第118章 關於胖瘦
宴時敘見溫梨兒笑自己,尷尬的咳了咳嗓子。
他這模樣,有點像深閨怨夫,同自己的夫人索要信件。
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小良娣面前,好似落了下風。
他的臉立馬就黑了,朝溫梨兒招了招手。
「過來一點。」
溫梨兒跟隻傻孢子似的,乖乖湊上前一點。
「殿下,怎麼啦?」
晏時敘扣住她的手腕一拉。
隻是輕輕用力,就將她的身子拽得往前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垂下眼眸,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肢。
然後,他蹙起了眉。
晏時敘的大掌在她腰間來回丈量著,抿了抿唇。
「肉呢?」
溫梨兒:「???」
晏時敘不死心的繼續揉捏著,等終於在小肚子上捏到了軟肉後,他的神色才舒緩了些。
隻是,他不忘命令道:「不許再瘦了,把肉給孤吃回去。」
溫梨兒:「!!!」
殿下你怕不是有點什麼毛病!
「殿下,妾身好不容易才瘦下來的!」
晏時敘卻道:「肉多些,摸起來軟軟的,很舒服。」
溫梨兒明白了,她坐完月子還沒瘦下來那次。
殿下和她那啥時,一直掐她的肉!
她果斷搖頭:「這樣好看,妾身才不要再吃回去了。」
雖然吧,她一個月也沒有瘦回到原本的模樣。
但現在這樣,也不算太胖。
至少站直的時候,腰上是沒有鼓出肉肉的。
晏時敘見她不願意,可惜的在她的腰間流連。
他忍痛退了一步:「那不要再瘦下去了,這樣剛剛好。」
溫梨兒猶豫著說道:「妾身盡量,要是妾身哪天胃口不太好,少吃了幾粒米,說不定就保持不了這個身材了。」
見她還有膽子同自己打趣,晏時敘挑眉,那隻捏著她腰間軟肉的大手緩緩向上。
當包住了一團軟肉,他有些詫異。
「為何這一處沒有瘦?」
說著,他揉捏了一把。
溫梨兒被他弄得滿臉漲紅。
「殿下,您正經一點!」
晏時敘很嚴肅道:「孤覺得有些不合理,為何其他地方都瘦了,就這一處沒瘦?不行,孤要給你好好檢查一番,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說著,他一本正經地開始脫她的衣裳。
溫梨兒:「……」
我信你個鬼!
溫梨兒拍他的手,但根本就拍不開。
沒一會的時間,他就已經將她的衣裳退到了腰間,掛在胯骨處要掉不掉的。
連小衣都沒有放過……
晏時敘垂眸看著眼前的美景,眸色沉的都要浸出墨來。
他嗓音低啞的厲害。
「孤看不出問題所在,要親手檢查。」
說著,他兩隻手都附了上去。
「唔……」
溫梨兒被他弄的低低喘息,很快,她想起什麼,忙推他的兇膛。
「殿……殿下,梟梟還在呢!」
晏時敘抽空看了眼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兒子,啞聲道:「他睡了,看不到的。」
「不行,梟梟醒來沒個定數,殿下快些放開……要是被他看到,妾身都沒臉活了!」
溫梨兒見他還在一寸寸用力,羞的頭頂都開始冒煙。
因為太緊張,刻意壓低的嬌軟嗓音帶了幾絲顫音,勾得晏時敘喉嚨都要燒起來。
他摟著她往屏風後頭走,將人整個的抵在了屏風上。
還好,這連排紫檀木屏風夠重。
不然……得引發出一場驚雷事件。
「唔……」
他的動作太重,溫梨兒半合著眼,一雙手本能的又去推他。
「殿下,現在是白天吶……」
然而,晏時敘這次鐵了心的要給她『好好檢查』。
白天什麼的,已經完全被他給遺忘到了腦後。
她也不想想,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勾人。
他一個正常男人,怎麼可能忍得住。
晏時敘被她叫得受不了,鬆開一處柔軟,單手擡起她的下顎。
「殿……」下。
他低頭咬住她紅嫩的唇瓣,輕輕啃噬。
沒一會,便兇猛地闖入了她的檀口。
「嗯……」
溫梨兒抵著他兇膛的小手猛地攥緊,喉間發出難耐的呻吟。
太重了,她感覺自己舌根都被吸得發麻。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火熱的唇逐漸往下。
伴隨著急促的吸吮聲,環著她腰肢的大掌往下拽著那堆積在一起的衣裙。
「殿下,大白天的做這個,你會被彈劾的……」
溫梨兒退無可退,隻能往旁邊躲。
然後還不忘提醒他,白日那啥,是要不得的事情。
晏時敘終於是停了下來,擡起腦袋看她。
他眼眶泛紅,呼吸粗重,眸色沉的有些嚇人。
溫梨兒的小心臟被他那燃起火的目光看得微微縮瑟了一下。
她滾動了一下喉嚨剛想再開口。
他忽的又直起了身子,含住她的唇瓣。
重重啃了一下後,他才大喘著氣放過了她。
離開瓊華殿前,晏時敘還不忘放下一句狠話。
「等孤忙完了,再收拾你。」
說完,他匆匆給她穿上裙子大步離開。
那模樣,像是有惡鬼在追。
溫梨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噗嗤』一聲就笑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殿下如此狼狽的模樣。
晏時敘走了好遠,才總算是平復了體內的燥熱。
下朝後過去瓊華殿,本就是臨時起意。
今天,他還要見好些大臣,一起商量政務。
差一點……他就沉浸在溫柔鄉裡出不來了。
晏時敘嘆氣,這才發覺自己的定力,不知何時已經差成了這般模樣。
永泰大步跟在他身後,不停擦著額頭上的汗。
還好還好,殿下沒有犯糊塗。
他還以為,殿下和溫良娣在寢殿裡,做那檔子不可描述的事呢。
原來是他想多了。
要真做了那事,殿下不可能這麼快出來。
主要是,瓊華殿裡有太後的人啊!
要真大白天幹了什麼,不用半個時辰,定會傳到太後的耳中。
到那個時候,殿下免不得要挨上一頓訓斥。
而瓊華殿內。
秦嬤嬤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要是主子大白天的伺候殿下……
太後知道了或許還沒什麼事,要是太子妃知道了,指不定要鬧出什麼幺蛾子。
那位現在可是懷著嫡子嫡女,肚子裡的孩子有個絲毫差錯,可是要償命的。
秦嬤嬤看著溫梨兒,笑問道:「殿下和主子在裡頭說些什麼呢?這麼久。」
溫梨兒自然不好意思說被抵在屏風上的事,隻道殿下在看信。
秦嬤嬤瞭然點頭。
那麼多信,看起來確實需要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