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記仇的梟梟
果然如溫梨兒所料,過了小半日,梟梟就被抱回來了,是太子親自抱回來的。
溫梨兒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中他。
「殿下,梟梟沒事吧?」
晏時敘走上前,輕柔的將孩子放在了她的身旁。
「沒事,他被太平抱去慈寧宮後沒多久就睡著了,中途醒來餵了兩回奶。剛剛我抱他回來的路上,才醒過來。」
溫梨兒將孩子攬在臂彎裡,與他的小臉貼貼。
好像是沒有什麼事。
梟梟揮舞著手臂,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溫梨兒俯身湊近他,想聽聽孩子的語言。
「砰……」
梟梟的小拳頭,揮舞著給了溫梨兒的下巴一爆錘。
「唔……」
她痛呼出聲,這小傢夥的勁兒也太大了些。
晏時敘見她下巴都紅了,心疼不已。
他俯下身子瞪了兒子一眼,呵斥道:「以後再敢碰到你母親,父王就打你小屁股。」
梟梟像是聽懂了一般,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就嚎哭了起來。
這驚天動地的哭聲把晏時敘都弄懵了。
這孩子怎的不講武德,做錯了事還哭。
溫梨兒瞪了太子一眼。
「殿下,孩子都聽得懂的,您別嚇他。」
她將孩子抱在懷中,心疼的柔聲安撫:「不哭不哭,爹爹壞,爹爹要是打你的小屁屁,娘親就打他好不好?別哭了哦,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梟梟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總之,在溫梨兒溫聲細語的輕哄了一刻鐘後,他總算抽抽噎噎的不哭了。
他小腦袋靠在溫暖梨兒的懷裡,小模樣可憐得不行。
晏時敘一顆老父親的心瞬間軟的一塌糊塗,伸手要去抱抱他。
可梟梟還記仇呢,見到晏時敘伸來的大手,他一頭紮進溫梨兒的兇口,兩隻小手還死死的抓住她的衣裳。
「噗……啪。」
下一瞬,他賞了老父親一個香屁。
晏時敘:「……」
溫梨兒怔愣了好一會,雙肩開始瘋狂抖動。
晏時敘見她強行忍笑的模樣,幽幽道:「要笑就笑,別憋壞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梨兒仰頭,笑出豬叫聲。
她笑得兇中一陣顫動,梟梟好奇的擡起腦袋打量她,片刻後,也咧開了小嘴。
晏時敘真的是被這一對母子笑得沒了脾氣。
見溫梨兒笑得開懷,他也長舒了一口氣。
今日委屈她了,孩子被抱走,她應該很害怕吧?
他上午在德裡閣聽課,出來時,永泰同他說,孩子被太平抱去了慈寧宮,還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他都沒來得及用午膳,立馬就去慈寧宮了。
好在,皇祖母並沒有要強行留下梟梟的意思。
晏時敘招了招手,讓賀氏過來,將孩子抱下去餵奶。
他則坐到床邊,關心問道:「今日身子如何了?還疼不疼?」
溫梨兒搖頭:「已經好多了。」
她說著張開手臂抱住了晏時敘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的頸間蹭了蹭。
晏時敘一愣,擡起手輕拍她的後背。
「沒事了,別擔心。」
「嗯,妾身知道,殿下肯定會將孩子抱回來的,妾身真的很感激殿下。」
晏時敘心頭柔軟,見氣氛莫名傷感,他打趣道:「就口頭上謝嗎?」
溫梨兒歪頭思考片刻道:「等妾身坐完月子,就給殿下做裡衣,還有……」
她後面一句說得極小聲,晏時敘與她貼一起都沒聽清楚。
「梨兒說什麼?」
溫梨兒扭捏道:「等妾身坐完月子,就好好伺候殿下,殿下想怎樣就怎樣。」
這聲音,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
但這次,晏時敘聽清了。
他聞言,一股熱浪瘋狂地湧入某處。
想到兩人曾經的歡好,他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就他從福州回來那次,兩人有過一回。
後面,他即便想,也是不敢動她的。
見她還沒坐完月子就來勾自己,晏時敘怒了,伸手捏她兩邊的臉。
將她一張臉捏成了包子,他這才滿意。
「你個壞傢夥,再敢勾引孤,就要你好看。」
溫梨兒見他黑了臉,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嘟起嘴去親他。
晏時敘詫異,生了孩子後,就變這麼大膽了?
他低頭咬住了她的唇。
秦嬤嬤見主子這才剛坐月子,兩人就胡鬧,有些擔心。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太子不是那種隻顧著享樂就不顧女人身體的人。
她揮了揮手,將殿裡伺候的宮人都帶了出去,還輕輕關上了門。
殿內,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氣溫節節高升。
當晏時敘意亂情迷的去咬溫梨兒的耳朵時,這輕微的刺痛總算是讓她回過神來。
「殿……殿下,妾身沒洗澡,臭得很,您離妾身遠些。」
她不說還好,一說晏時敘便湊到她身前,來回聞著。
「還真有股味。」
溫梨兒:「……」
她將被子拉上來,蒙住腦袋,沒一會就將自己裹成了蠶繭。
「等妾身能洗澡了,殿下再過來吧。」
晏時敘掰回了一局,哈哈大笑。
好一會,溫梨兒都沒出來。
他笑問:「睡了?」
被子裡沒有人回應。
晏時敘可惜道:「原本,孤還打算說說你兄長的事,沒想到,你就睡了,那便下次吧。」
溫梨兒聞言,猛得就將腦袋上的被子掀開,臉色還有些潮紅。
「殿下,妾身的兄長怎麼了?」
晏時敘眼中的笑意更甚,幫她把被子掖好了才說:
「你兄長參加去年的秋闈,考中了舉人,今年的會試定在二月初八,他也會參加。」
溫梨兒驚喜,爹娘在信裡都沒說,肯定是擔心她緊張。
哥哥可真爭氣呢,她有些驕傲。
「妾身的兄長從小就讀書好,今年定能考中進士的!」
晏時敘挑眉:「會試過後還有殿試呢,你就這般自信?」
溫梨兒重重點頭:「妾身堅信!」
「唔……那孤就等著看他的成績。」
溫梨兒暗搓搓想,不知道殿下能不能關照關照兄長。
就比如,分號舍時,不要分到茅廁邊上啊。
父親之前說過,他科考的時候,就有一場被分到了茅廁旁邊的號舍,差點沒被熏暈過去。
要不是靠強大的心理素質和健康的體魄硬撐著,危矣!
當然,溫梨兒就心裡小九九一下,她是不可能開口讓殿下關照兄長的。
畢竟,殿下還有好幾個女人呢。
要是一個個關照下來,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