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罷不能

第135章 盜國庫這點小事

  

  等晏時敘解釋完武王對溫家母子三人的救命之恩後,武王還有些懵逼。

  這麼多年過去了,誰還記得那麼久遠的事啊。

  這溫家人倒是重情重義。

  一旁的陳牧回想片刻,記得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王爺,當年南方因鼠疫暴亂,您奉命南下平亂,途經羋州洛河鎮時,正好碰到被盜匪逼到絕境的母子三人。」

  「您五箭齊發,五個盜匪當即斃命。後您又命屬下將那母子三人送回家中,自己帶著軍隊先走了,屬下追了兩日才追上你們……」

  武王挑眉:「五箭齊發,當即斃命?本王當時就這麼牛逼了嗎?」

  陳牧不想說話。

  武王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自顧自問宴時敘:「你小子說那母子三人是誰的家眷來著?」

  宴時敘回道:「戶部侍郎溫庭寬。」

  武王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幾日,本王每每反對譽王那狗東西的決策時,總有個姓溫的出來附和本王,原來就是他啊。」

  這幾日晏時敘雖未早朝,但對早朝期間發生的種種事情都了如指掌。

  他點頭:「正是他。」

  武王眼睛都亮了。

  他將陳牧拉到角落,有些小激動。

  「本王既對他妻女兒子有救命之恩,讓他從國庫裡幫本王盜個幾萬、幾十萬兩黃金不過分吧?」

  陳牧嘴角瘋狂抽搐,還黃金?

  他忙及時扼殺武王的幻想。

  「王爺,您上次私盜國庫鬧出那麼大動靜,戶部那邊現在防賊一樣防著您呢。」

  擔心勸不住人,他繼續加大強度。

  「您再想想,溫庭寬雖是戶部侍郎,可國庫的銀錢也不是他說拿就能拿的。」

  「每一筆支出都要有度支司核驗,太府寺記錄,禦史台盯著……」

  「稍微有點不對勁,第二天彈劾的摺子就能堆滿禦案。"

  武王摸著下巴,眼珠子一轉:"那要是……不走國庫,走別的路子呢?"

  陳牧滿臉警惕:"什麼路子?"

  武王嘿嘿一笑:"溫庭寬不是管戶籍賦稅嗎?讓他給本王在賬上動點手腳,比如……把酉州今年的稅賦減個幾十萬兩,剩餘的本王自己補上,這不就相當於變相從國庫掏錢了?"

  陳牧:"……"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狠戳他的幻想:"王爺,您這操作,等於讓溫侍郎在戶部總賬上做假,一旦被發現,輕則流放,重則滿門抄斬……"

  武王急了:「盜國庫這點小事,後果有這麼嚴重?那怎麼辦?本王來京前,可答應過所有將士,回酉州後定會改善他們的夥食。現在弄不到銀子,本王這張老臉往哪擱?」

  陳牧當真思考片刻,認真回道:「問題不大,王爺您也不是一次兩次開空頭票了。」

  武王老臉一紅,梗著脖子怒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啥時候開空頭票了?!」

  陳牧幽幽提醒:「去年年關,您答應給北境將士每人發十兩銀子犒賞,結果您自己掏腰包也隻湊出三萬兩,最後每人分了一錢銀子……"

  「前年,您說剿滅北海海寇後每人賞一匹蜀錦,結果最後給的是從海寇船上扒下來的破漁網......"

  「大前年,您說三年內,定會幫營中所有將士娶上媳婦。可到現在,營中光棍還有九成九……」

  「……」

  武王越聽臉越黑,一把捂住陳牧的嘴:「你他娘的記性這麼好,怎麼不去考狀元?!」

  陳牧掙紮著扒開他的手,神秘兮兮道:「王爺,屬下不是要揭您的短,隻是想說——這事兒得換個法子。」

  武王那一雙囧囧虎目重新亮起了光:「什麼法子?」

  陳牧的嗓音又壓低了幾分。

  「溫侍郎雖不能直接動國庫,但他手裡可管著『常平倉』的調度。今年北方旱災,朝廷正要調糧賑災,咱們不如……」

  武王眼睛一亮:「讓他多報點損耗?」

  陳牧搖頭:「那太明顯。不如讓他在調撥酉州軍糧時『誤算』一筆,多撥幾萬石。反正軍糧向來消耗大,賬目模糊些也正常。到時候咱們轉手把多餘的糧食賣了,換成銀子。然後再拿這筆銀子,給將士們每頓加個肉。」

  武王差點忍不住拍腿大笑:「妙啊!糧食不比銀錢,禦史台那幫書獃子哪兒分得清北境將士到底吃了多少?」

  還杵在偏殿沒有離開的宴時敘、張司成、永泰三人:「……」

  張司成和永泰動作一緻的擡頭望頂,表示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晏時敘額前一群烏鴉飛過。

  他輕咳一聲,提醒正商謀『大計』的兩人,他還在……

  武王和陳牧同時直起了身子,一臉我們就說個悄悄話而已。

  晏時敘嘴角微抽,直言道:「武皇叔,您若隻是想弄點銀子,無需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武王聞言,瞬間就湊到了晏時敘身前,雙眸閃閃發光:「好侄兒,你有什麼好主意?」

  晏時敘輕聲說了些什麼,武王當即拍腿大笑。

  「妙啊,可行!就這麼幹!」

  在場的另外三人,默默給譽王點了一根蠟……

  等日落西山。

  譽王夫妻隨著禁軍匆匆回到京城。

  所有宮人都看到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跳下馬車,然後他一路朝慈寧宮狂奔。

  太後此時正在用晚膳,整個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精神。

  剛喝了一口湯,就聽外頭傳來無比焦急的喊聲。

  緊接著,一個炮彈般的身影衝進宮殿。

  「母後,二哥他真的……」死了嗎?

  後三個字,譽王哽咽的說不出來。

  太後放下碗筷,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看了很久。

  譽王心頭一驚,輕聲問「母後,您怎麼了?」

  太後長長嘆息一聲,有些傷感:「你二哥,走了。」

  譽王心頭狂震,傷心的差點軟倒。

  他泣聲道:「大哥剛走,二哥又緊跟著離開,老天怎能這麼狠心啊。」

  他捶著自己的兇膛,痛苦萬分。

  譽王妃也在一旁默默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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