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頹靡氣息
永泰連滾帶爬地趕來,當他看清皇帝情狀和地上狼狽不堪的柳晴時,瞬間面無人色,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床榻前,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陛下!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啊!奴才今夜就該寸步不離守著您!」
這個柳晴,竟敢行此大逆不道、齷齪至極之事!
娘娘待她不薄,這簡直是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此刻的晏時敘,意志力再一次消散。
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雙手在錦被下……
永泰瞥見陛下微微顫抖的肩背和被下急促的動作,忙放下床幔,隔絕了所有視線。
同時對著外面嘶聲催促:「太醫!太醫怎麼還沒到!再去催!快!」
當今夜在太醫院值守的吳均年氣喘籲籲地提著藥箱趕到時,晏時敘已在帳幔後自行艱難地紓解過一回。
然而那藥性太過霸道,僅僅一次……如同杯水車薪。
那處依舊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晏時敘渾身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汗水浸透了身下的錦褥。
他大口喘息著,眼神時而渙散時而凝聚,顯然仍在與藥性苦苦搏鬥。
吳均年看著這混亂皿腥又瀰漫著詭異情慾氣息的場面,饒是見多識廣,也驚得目瞪口呆。
他定了定神,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在永泰的引導下掀開帳幔一角,跪在床邊為皇帝診脈。
指尖下的脈象洪大滑數,如沸水鼓盪,中的是最烈性的合歡散!
「陛下,臣冒犯了!」
吳均年沉聲道,迅速打開針囊,取出數根長針,手法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晏時敘頭頂、兇口、小腹及以下幾處要穴。
晏時敘身體猛地一顫,豆大的汗珠更是洶湧而出,如同泉水般順著肌膚流淌。
時間在壓抑的喘息和皿腥味中緩慢流逝。
吳均年全神貫注,不斷撚動銀針,觀察著皇帝的反應。
足足半個時辰後,他才滿頭大汗地緩緩收針。
晏時敘身上的赤紅稍退,喘息也略微平緩了些許,但眼神依舊迷濛,那處的反應雖略有減弱,卻依然……
「吳太醫,如何?」永泰焦急地問,聲音都在發抖。
吳均年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面色凝重地低聲道:
「陛下所中之葯,性極霸烈,名為『纏絲』,乃是前朝宮廷禁藥。臣已儘力施針,逼出了約莫七成藥性,已是極限……此等腌臢之物,除非在中藥之前吃下解藥,中藥後無解藥可解。餘毒……必須……紓解……」
他隱晦地瞥了一眼皇帝依舊緊繃的下身。
永泰瞬間明白了,他撲到床前,急聲道:「陛下!奴才這就派人快馬加鞭去接娘娘回宮!半個時辰內定能……」
「不……不要去!」
晏時敘猛地出聲打斷,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他此刻意識已清醒了大半,巨大的羞恥、後怕和自責如同冰水澆頭。
他竟然將別的女人錯認成了梨兒!還差一點……
隻要一想到那個可能,他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梨兒若知道了,該是何等傷心憤怒?
況且,他體內餘毒未清,萬一……萬一他控制不住力道傷了她怎麼辦?
他寧可自己熬過去,也絕不能讓梨兒看到他此刻狼狽不堪、被藥物操控的模樣!
「別去……打擾皇後……朕……忍得住……」
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吳均年聞言,臉上憂色更重。
他不得不硬著頭皮提醒:「陛下,此葯餘毒若不徹底紓解,強行壓制,恐傷龍體根本,輕則氣皿逆亂,重則……有絕嗣之危啊!若……若陛下執意不去請娘娘,那……那自行紓解亦是權宜之法,隻是需得反覆多次,耗損極大……」
晏時敘閉了閉眼,汗水順著長睫滴落。
他深吸一口氣,用儘力氣揮了揮手,聲音疲憊而沙啞:
「都……下去……守在外面……不得入內……」
永泰小心翼翼地再次拉好帳幔,和吳均年等人躬身退出了寢殿。
沉重的殿門被輕輕合攏。
帳幔內,死寂了片刻。
忽然,一陣窸窣的聲響傳來。
可良久,男人都得不到紓解。
晏時敘掙紮著,幾乎是滾下了床榻。
他踉蹌著,扶著床柱喘息片刻,然後一步步挪到溫梨兒存放貼身衣物的那個衣櫃前。
顫抖的手指拉開櫃門,一股清甜溫軟的體香撲面而來。
他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近乎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手進去,摸索著,精準地抓住了一件——梨花肚兜。
他將那件帶著溫梨兒氣息的柔軟織物緊緊攥在手中,包裹住自己亟待撫慰的……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帶來一絲虛幻的慰藉,卻如同火星濺入油鍋,反而激起了更兇猛的渴求。
他腦海中全是溫梨兒的模樣。她含羞帶怯的笑靨,她情動時迷離的眼波,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時低柔的呼喚……
「梨兒……梨兒……」
沙啞的呼喚,伴隨著手掌急促而用力……在空寂的寢殿內低低回蕩。
每一次呼喊都帶著急切的渴求,汗水如雨般灑落。
循環往複……
當東方天際終於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晨曦的微光艱難地透過窗欞,寢殿內,已是狼藉一片。
床幔淩亂地垂落著。
床榻旁、衣櫃前、甚至通往浴殿的玉石地面上,散落著無數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素錦小衣和絲絹褻褲——
空氣中彷彿經歷了一場無聲而激烈的鏖戰,擴散著情慾的頹靡氣息。
……
(寶子們,柳晴明天才能下線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