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703章 平王世子

  

  「兒啊,好不容易恩蔭進來的,你可別三天兩頭在裡面打架。」

  旁邊一匹馬上坐著位身材魁梧,威嚴的中年漢子。

  馬下,也是個臉圓身子圓,胖乎乎,臉蛋卻很白凈的青年。

  「知道了爹。」

  他甕聲甕氣回答。

  「夫子教學要好好聽,實在聽不下去,就睡會兒,午膳記得多吃些,咱都交錢了的。」

  「別餓瘦了,回頭你娘又要找我算賬。」

  胖子一點頭,三層下巴都出來了。

  方銀和秦彥看的一陣沉默,這位,挺溺愛兒子的啊。

  而馬上的中年人也看到方銀了,雙眸微亮:「巧了,今日竟能在此見到少將軍,少將軍是來送?」

  方銀茫然看著他,這位是?他不認識啊。

  「我家老爺是平王。」

  中年人身後的侍衛開口。

  方銀這才行禮:「見過平王,末將來送家侄進學。」

  平王,是先皇年紀最小的弟弟,據說和當今歲數差不多。

  先皇對這位沒什麼競爭力的小老弟,還是比較關愛的,給了親王封號,封地又在比較富碩地方,足夠他衣食無憂。

  當今上位後,深知這位王叔平平無奇,沒什麼野心,也一向禮遇。

  平王是這兩天才回京的,據說是寧王去求太後,太後下懿旨請回來的。

  咳咳,寧王不是和太子鬧了些不愉快嗎?朝堂對他有些不好的猜測,什麼不臣之心啊。

  寧王想要藉助皇室宗親的力量,為自己證明。這位不爭不搶,養尊處優,但又地位較高的平王,就是很好的人選。

  平王是帶了世子進京的,一來就進宮拜訪,不知怎麼和皇帝哭訴一通,子孫不成器啥的,皇帝就同意平王世子,他的堂兄,進國子監待兩年。

  兩年後,還是要回封地的。

  方銀不認識他,是因為還不曾見過,但聽過他的傳聞。

  「侄子?」

  平王目光落在秦彥身上。

  青年身姿修長,眉清目朗,面容英氣,倒是一表人才。

  就是瘦了點,看著沒他兒子有福氣。

  「本王聽聞,你侄子是淮南府鄉試,才華橫溢啊。」

  秦彥上前一步,行儒家禮:「回王爺,草民隻是運氣好,若論才學,國子監藏龍卧虎之人不少。」

  平王笑了笑。

  「不必謙虛,我兒也今日入學,以後你們同在國子監,倒可以互相關照。」

  秦彥應下,向平王世子行禮。

  後者一擺手,表示沒問題,小事。

  平王臨走,還約了方銀有空一同吃酒。

  方銀大大咧咧應了,等人走遠,神色才冷肅起來。

  平王,與他毫無交集,怎麼一副對他很了解,有意交好的意思?

  想到因太子解毒,身體好轉些,才消停些的皇子們,方銀深深蹙眉。

  希望這位平王,真如傳聞般兇無大志才好,他可不想京城的水更渾了。

  今日國子監開學,能允許親眷進入,方銀一行人才要進去,不遠處,又有一輛馬車來了。

  車上先是跳下個丫鬟,火急火燎向幾人跑來,到了跟前才站定。

  「見過少將軍、秦公子。」

  「你是,碧珠?你怎麼在這兒?」

  秦彥疑惑,認出她了。

  丫鬟頷首:「是,秦公子,我家小姐聽聞,您今日入國子監,特意前來,想要恭喜您。」

  秦彥朝馬車方向看去,隻見,車上下來一位著淡黃色裙裳,身姿綽約,面容精緻的女子。

  宮悅穎,宮家之女,他的師妹。

  來京前,周子荊曾讓他入京後前去拜訪,但秦彥打聽過,這位宮師妹在家族內受寵的很,並無什麼受委屈之處,就沒有露面。

  他是外男,無故去見宮悅穎,才失禮呢。

  可憐宮悅穎,從知道秦彥入京,就等著了,人卻一直不來。

  她覺得,她要再不主動些,秦彥該將她徹底忘了,這才選了今日現身。

  秦彥和二伯說了一聲,朝著馬車而去。

  「秦師兄,我不請自來,不知可有打擾?」

  宮悅穎小臉微仰著,耳尖有一點點粉。

  面上還算平靜,心中卻如同水開了般翻滾。

  幾月未見,秦師兄瞧著還是那麼好看,氣質也遠超旁人,無論站在哪兒都是鶴立雞群。

  「無礙,倒是勞煩師妹惦記。」

  秦彥覺得,悅穎師妹哪都好,就是不諳世事,單純了些,對他們這些書院普通弟子太關照了。

  「應該的。」宮悅穎下意識開口,又覺得不對,找補。

  「我是說,我們也算有半個同門之誼。」

  她也經常聽院長授課的。

  宮悅穎臉頰有泛紅的趨勢,她剋制住,拿出一個荷包。

  「這裡頭有我去狀元廟,拜文曲星君求的符,送給你,秦師兄。」

  秦彥垂眸,看了眼,沒有接。

  宮悅穎不由緊張起來,手指捏緊荷包,補充:「我給你和周師兄一人求了一份,他那份,我已經託人送去了。」

  「那我就收下師妹的心意。」

  秦彥這才伸手,不過他打開荷包,取出符,又將荷包還了回去。

  「師妹年幼,以後要注意,女兒家親自繡的東西,不能給外男。」

  他看出來,荷包上繡的綠竹,立意節節高,是專為他繡的荷包。

  宮悅穎心像被什麼揪住似的,努力睜大眼,不讓淚花出來,還揚起笑容。

  「是,我就不多打擾秦師兄了。」

  她由下人扶著上了馬車,車簾落下那刻,宮悅穎再也剋制不住,淚水落了下來。

  也是,秦師兄素來聰慧,怎麼能看不出來她的小心思?

  可他拒絕了。

  他,對她沒有那方面心思。

  「小姐。」

  丫鬟見狀,心疼不已:「秦公子莫非是鐵石心腸,怎麼能捨得傷了您。」

  「是,秦公子太不識擡舉了。」

  「住口。」宮悅穎呵斥。

  「他沒做錯什麼,他坦坦蕩蕩,隻是對我沒有男女之情罷了。」

  她心裡明白,但難過是止不住的。

  秦彥握著手中符,輕嘆一聲。

  以往在書院,他是真沒看出來悅穎師妹的心思。

  畢竟他和周子荊形影不離,每次見悅穎師妹,也是一起,他隻當是沾了周子荊的光。

  可剛才那荷包……

  他如今並不想考慮男女之情,他要走的路還很長,總不好耽誤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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