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和泥巴
還不忘吐槽:「瞧瞧這,喝點就行了,喝這麼多幹啥......」
方南枝乖巧點頭:「放心,我會看好爹爹和二伯的!」
牆角的知了又叫了起來,方銀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就往那邊走:「抓、抓起來,吃!」
方銅也跟著笑呵呵的:「好,抓!」
倆人說著就朝牆角撲過去了,二伯興奮的舉起手裡的活知了:「我抓到了,我要吃!」
邊說著就要往嘴裡放,眼看著就要吃了。
方南枝和秦彥倆人驚急了,不等說話,方銅一下子捏到那個知了上了。
兄妹倆還沒鬆口氣,方銅一把把知了搶過來:「我也要吃,咱倆一人一半。」
方銀口齒不清:「好、好,一人一半。」
方南枝趕忙上去搶:「什麼一人一半啊?這蟲子還活的呢,不能吃!」
「誰搶我的知了?哎、嘿嘿,閨女,給你......」
方銀醉蒙蒙的,他看見旁邊的泥巴,隨手抓了一把:「那我、我不吃這個了,我吃鴨腿。」
「哪有鴨腿?」
「這個,這個加點水,就是鴨腿了!」
方南枝和秦彥根本攔不住倆人。
小半晌後,倆人到底是在牆角和泥巴玩上了,還玩過家家。
等錢鳳萍端著醒酒湯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方銀捏了個跟粑粑形狀似的土塊,非說是鴨腿,要給方南枝吃。
方銅立馬就道:「可不能亂吃啊,我得、嗝、檢查檢查。」
然後他上前認真的檢查了一下,點頭,拿過:「嗯,鴨腿,能吃、枝枝,給你吃。」
錢鳳萍一看,這還了得?
「幹啥呢!都住手!」
她一呵,倆人頓時停了,老老實實的把手交疊捏著,讓幹啥幹啥。
喝完醒酒湯,倆人都清醒了一點。
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錢鳳萍和秦彥,半拉半扶的給這倆喝醉的弄到自己屋子裡睡覺,還特意側躺著,就怕半夜吐了會嗆到。
方銅有錢鳳萍,方銀這邊,秦彥主動道:「我半夜會過來看兩趟。」
如此,這醉酒鬧劇才落幕。
隻是半夜,方南枝怎麼也睡不著了。
外面蟬鳴聲可多了,一會兒叫兩下,一會兒叫三下,好幾個一起叫。
她無奈推開門,想看看能不能抓幾個,消停一點,打眼一瞧,秦彥也出來了。
兄妹倆對視,無奈。
好在後半夜實在困得不行,到底還是睡著了。
這一宿,隻有方銅和方銀睡得最香,第二天一早,兄弟倆倒是精神十足的起來了。
至於昨個和泥巴玩的事,二人都忘得一乾二淨,吃飯的時候,還是錢鳳萍提醒,方銅才隱約想起來一二。
他尷尬的撓了撓頭,嘴裡卻道:「什麼,什麼東西,沒印象了。」
錢鳳萍看的好笑,也不逗他了,講起了正事:「好了,既然決定要讓二哥去拜師,咱們今個就得準備起來了。」
「都有啥流程啊?咱買點啥貴重的東西送過去?」
方銅想了想:「這個我知道,我昨個找人打聽過。」
「得先寫個拜師帖,然後送拜師六禮,和正常拜師差不多,肉、芹菜、蓮子......但是武將好像還得有點別的,比如寶劍、兵書、戰馬,這些東西。」
「這可不好弄啊......」
倆人商量著細節,方南枝卻一愣。
寶劍和戰馬家裡可能弄不到太好的,但是兵書——
【系統,查一下兵書!要現在旁人沒有的那種絕世兵書!】
不一會兒,方南枝眼前浮現出一排兵書,《孫子兵法》、《吳子》、《六韜》......
她看了一眼哥哥,兄妹倆一對視,想到一起去了。
兩人悄悄溜走。
身後,方銅和錢鳳萍琢磨著,兵書,這種東西好的東西有價無市,戰馬,也是一樣,唯有這劍,能試一試,不過這東西把控嚴格,要麼有身份,要麼需要官府的許可。
「我去搞定劍的事兒。」
錢鳳萍點頭,支開了方銀,在屋裡拿出一沓銀票,放到方銅手裡:「咱家幹了這麼久生意,也攢了不少錢,這是咱的大半積蓄,你拿著,弄一把好一點的劍。」
「蒙毅將軍是大將軍,雖說人家不計較,但咱們也不能送太差,這麼多錢打出來的劍,肯定好。」
「到時候,也希望他看在這寶劍的份上,也能多包容二哥一二。」
婦人聲音溫和,卻說的方銅鼻頭酸酸的。
他正是有些擔心這事兒,本想著去其他地方湊點錢,誰料,妻子總是能看穿他的想法,然後善解人意的主動去幫他。
「可是,家裡也得用錢......」
錢鳳萍溫柔的笑著:「家裡要用的,和做生意要用的錢,我都留下了,這些你都花了都行。」
方銅心裡莫名的情緒湧動,他一把抱住錢鳳萍:「謝謝你。」
「一家人說什麼謝謝?」
小半晌後,夫妻倆分頭行動,錢鳳萍去買拜師六禮,又弄了一些自家腌制的肉乾,吃食,腌菜等。
方銅去解決寶劍的問題,自家二哥將來大有出息,劍的用途也說的明明白白,再有種出糧的事情,縣令不論是看在哪個理由上,都不會不給他面子,甚至還會幫他。
不過,這份人情用在這件事上,方銅不後悔。
方南枝和哥哥嘀嘀咕咕一會兒,就出門去濟世堂看診了。
才剛到地方,就被陸大夫叫過去看診開方了,陸大夫這邊忙完,又得去李大夫那幫忙,手除了診脈的時候,幾乎就沒停下來過。
方南枝這段日子總是開方,已經練出來了,她現在寫方子已經很熟練了,寫的又快又好,寫了很多手都不會酸了,感覺手和手腕力氣都大了不少。
晚上回家,得和哥哥掰手腕試試看。
正想著,外面突然傳來婦人凄慘的哭嚎聲。
「求求你們了,那位方小大夫在這裡嗎?我兒媳難產大出皿,我、我幫不上忙,渾身都是我兒媳的皿啊,還請方小大夫救救我兒媳,救救我那沒出世的孫兒啊!」
方南枝一愣,趕忙跑出去。
隻見大堂內,一個穿著棉布長裙,渾身鮮皿的婆子正在大堂哭,周圍圍了不少人,神情憐憫亦或是焦急幫忙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