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兩個都吃不完
其實主要還是秦彥輪椅上放的太多,放不下了。
這麼多吃的,都是倆人精挑細選的,不管哪一個掉了,都很讓人心疼的好嗎?
方南枝又買了些吃食,剛拎著沒走兩步,就被方銀拿過來了。
方銀憨笑:「枝枝,你逛,我拎著。」
方銀想,以後就不能陪枝枝一起買吃的了,所以這次,他得多拿點,不讓枝枝累著。
不一會兒,夫妻倆駕著馬車和三人匯合的時候,都驚呆了。
秦彥的輪椅堆滿了大包小包,方銀身上也拎著一大堆東西,大包小包的全掛自個身上上了。
饒是方銅說了可以敞開了吃,但看到二哥買這麼多東西,還是忍不住有些肉疼。
「這得花了多少銀子啊?」
方銀晃腦瓜子:「不多,不多,也就二十多兩。」
方銅感覺自個跟做夢似的。
也就二十多兩?夠普通人家吃三四年的了,在二哥嘴裡說的輕飄飄的,還不多!
他家都富裕成這樣了?
不過看到二哥那憨笑的樣,方銅是既肉痛又高興:「好好,成,買。」
好在方銀買夠了,沒有繼續採買了,他想不到還有什麼好吃的了,能買的都買了。
隻不過,馬車有點擁擠了。
除了方南枝三人買的一堆吃的,車上還堆了處理好的一大塊牛肉、羊肉,還有兩隻活土雞,土鴨,一條老大的鯽魚。
除了趕車的方銅,一家子就在車廂裡和這些東西擠擠攘攘的,香味兒和雞鴨魚的腥味兒混合在一起,本該待著難受,幾人卻恍然不覺。
「這魚還蹦呢!」
「哎呀,雞叨我腳......」
一家人吵吵鬧鬧的到了家,方銀邊咽著口水,認真的將買回來的吃的一一擺放上去。
秦彥就在一旁幫忙。
方南枝跟著爹娘屁顛屁顛的去了後院,宰雞殺魚。
她看著即將待宰的雞,明白了為什麼說君子遠庖廚。
小傢夥摸摸雞頭。
「咋,捨不得了?」方銅笑問。
方南枝搖搖頭,她沒那麼善良,殺生不虐生就好,小傢夥伸手:「爹,我學過,你砍這裡,這樣雞一下就沒了,就沒那麼痛苦......」
何況雞肉真的挺好吃的。
方南枝鼻尖聳動嗅了嗅,就是雞皿有點腥。
她扭頭,見錢鳳萍處理魚,也上前幫忙:「娘,魚敲這裡,一下就好啦,我來幫你。」
等這些肉都處理完,方銅就去和方銀倆人抓知了。
方南枝又屁顛屁顛的跟到廚房,幫錢鳳萍打水,洗菜,生火。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方銅就回來了,倆人手裡一人拿了一個竹篾編製的小籠,笑的開心。
人還沒走近,裡面知了吱哇亂叫的聲音先到了,摻雜在一起,很是聒噪。
看著便知,倆人收穫頗豐。
方南枝好奇,伸手:「給我看看!」
方銀就把自己手裡的給她了。
捕蟬罩一到手,份量沉甸甸的,方南枝小手小心翼翼的去扣蓋子,沒扣開。
她一使勁,蓋子一下子開了,裡面黑黢黢密密麻麻的,一個知了突然蹦出來到地上,嚇得方南枝趕緊合上蓋子。
下一秒,手就被去著急撲知了的方銀撞了一下,嘩啦——捕蟬罩掉到地上了。
方銀才抓到跑的那個知了,一擡頭,地上好多知了全跑出來了。
「知了全跑了啊!!」
「快抓回來!」
「哎,那邊更多,要跑走了!」
「別跑到後院,後院有我種的菜!」
夕陽火紅灑下金色光輝,小院內,除了秦彥,一大家子都臨時趴在地上抓起了知了,很是熱鬧。
抓了半個時辰。
知了被抓回來了大半,隻不過還是漏了一部分,在院子裡不知道哪個角落,時不時叫上一兩聲。
方銀一聽見,便會急匆匆的去那附近找,偏偏這時候,又不叫了。
他有些懊惱:「都是我,笨手笨腳的。」
「怎麼能怪你?」方南枝道:「要是按你這麼說,也該怪我,非要看,還沒拿穩才是。」
方銀不想看枝枝傷心,連忙道:「不對不對,不能怪你啊!」
「那你也不許怪自己了。」
方銀笑了:「好!」
被耽擱了一會兒,到了傍晚,各色菜才上齊,加上那些買來的吃食,加熱一下,很快就把桌子擺的滿滿登登。
油炸辣知了,火烤鹽焗知了,烤雞、燒鴨、燉鵝、小雞燉蘑菇、紅燒排骨、紅燒肉、鹿肉、脆皮乳豬,雞蛋羹......
秦彥看著,無奈:「這、來兩個二伯也吃不完。」
「沒事,今天吃不完明天吃,到時候再加點菜炒,要麼炒個大鍋菜,好吃的很。」方銅說著,也忍不住說了兩句:「你倆也是,買這麼多,我看你們能吃多少。」
方銀咣咣拍了拍兇脯,語氣篤定:「我和枝枝,能把這些都吃光!」
方南枝看著這滿桌子的菜猶豫了一下,然後也學他:「對,我倆都能吃光!」
結果自然是打臉了。
平日裡有一道好吃的菜,很快就能搶著分吃沒,但是好吃的一多起來,方南枝覺得自個沒吃多少就飽了。
她略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爹。
好在方銅沒揪著不放,他從屋裡拿了一壇酒出來,是秦彥釀好,早就給他的。
男人垂眼看了看酒罈,當初得了這酒,隻覺得好喝,卻沒想到會用在這種場合。
下一秒,臉上釋然一笑,他倒了碗酒:「來,二哥,咱哥倆喝點!」
方銀還在吃,卻蹙眉:「可是,你們以前說過,好孩子不能喝酒。」
「好孩子不能喝,但你現在是大孩子了,你想喝就喝。」
方銀舔舔嘴:「那我嘗嘗。」
他看可多人都喜歡喝酒,這酒,肯定是很好喝的東西。
因此,咕咚咚喝了一大口......然後眉頭緊蹙,到底還是咽下去了,之後猛咳嗽。
「這酒、難喝,好難喝!」
「不難喝,你再品品?」
方銀皺眉砸吧砸吧嘴:「好像是有點香。」
「是吧,來,咱哥倆幹一杯!」
半晌後,倆人互相摟著肩膀,從小時候嘮到現在又嘮到以後,雙臉醉紅。
錢鳳萍擔心的站起來,嘴裡絮絮叨叨:「枝枝,彥哥兒,你倆看著點,這喝多了,我去給他倆煮點解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