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422章 挑釁

  

  而沉寂不代表忍氣吞聲。

  方南枝眨眨眼,不太懂哥哥怎麼突然像啃完大雞腿一樣振奮,但她也不管了。

  低頭繼續練字,她的字,如今隻是能勉強入眼而已。

  鄭先生說了,她要再寫這麼醜,就得挨闆子了。

  前個鄭婉茹被打過手心,紅了好幾天,當時她還送糖安慰過小夥伴吶。

  她可不想成為被安慰那個人。

  翌日,府學特別安靜。

  應該說,學子們經過昨日的事,一個比一個老實。

  就連課間時間,他們都沒出去打鬧,老老實實的看書,但看沒看進去,隻有自己知道了。

  秦彥放下書本,突然動了,推著輪椅徑直到了汪陽的位置旁。

  丙一班的學生都眼中迸發亮光。

  昨天的事,雖然有人背鍋,但聰明一些的都猜到了汪陽身上。

  秦彥肯定更清楚,現在,他是要動手嗎?

  汪陽默默起身,不知怎麼,身上已經好了的傷處,又隱隱作痛起來。

  他往課室外看了眼,沒看到方銀,才暗暗鬆口氣。

  他居高臨下看秦彥,神色中帶了一絲輕佻:「秦彥,你有事?」

  兩人一坐一站,看似站著的汪陽壓迫性更強,但秦彥的氣勢一點不弱。

  「汪陽,你想將我趕出府學?因為,嫉妒?」

  哇!

  暗戳戳看熱鬧的學生們,沒想到秦彥開口就這麼勁爆!

  這種話也能當眾說的嗎?

  「何崛他們,都是你找的吧?」秦彥繼續,眼神銳利,咄咄逼人。

  汪陽卻輕蔑的笑了一聲:「秦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何崛自作自受,與我何幹?還是你有,他們受我指使的證據?」

  他舉手投足間,透著自信。

  何崛幾人,被開除都沒敢提他一個字,以後依舊不敢。

  「若沒有,你憑什麼空口白牙污衊人?我堂堂官宦子弟,嫉妒你什麼?嫉妒你殘廢?」

  殘廢二字,他咬的極重,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秦彥微微低頭,目光清冷:「汪陽,你敢做不敢當嗎?你看不慣我,大可以真刀真槍的來,秦某願意奉陪。」

  「三日後,旬考,你我名次靠後者,主動退學。汪陽,你敢嗎?」

  對上他挑釁的目光,汪陽還真遲疑了下。

  他憑什麼答應?以他汪公子的身份,對付一個泥腿子,還得親自下場嗎?

  但目光掃過班裡,不少人都悄悄關注這裡。

  他若是不答應,別人還當他不敢。

  「怕什麼?這小子再厲害,才進府學不足一個月。」狐朋狗友站起來,拉了拉他衣裳,壓低了聲音道。

  也是,汪陽前年就進入府學。

  他雖然是恩蔭進來,一步步考進丙一班的。

  他自認才華不輸於人,隻是沒有下場而已。

  父親為他規劃過仕途,是希望他明年下場,一路縣試、府試、院試考過去,直接中了秀才。

  傳揚出去,名聲才更大。

  「秦彥,我自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但你若非要爭個高低,我也不懼。」汪陽當然不能讓自個身上有陷害同窗的污點。

  「但,我也有一個條件,你若輸了,不僅離開府學,也不得參加林府的詩詞會。」

  林府?秦彥眼眸微動,似乎抓到了什麼。

  「可!」

  他沒遲疑,應下了。

  其他人都暗戳戳激動起來,玩這麼大,直接退學?

  府學學生眾多,以往也有比試一類的事,但輸了的也就請一頓酒水罷了。

  這樣的賭約,還是頭一回。

  「不如我們立下文書,請夫子們做見證。」秦彥補充。

  汪陽冷哼:「秦彥,當著這麼多同窗面,你怕我耍賴不成。」

  秦彥勾起唇角,露了個別有深意的笑:「畢竟你我不算相熟,汪公子的品性,秦某不太了解。」

  就差直說,看不上你人品了。

  畢竟先前給他跑腿辦事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

  汪陽黑了臉,但也沒反對,他有自信能贏。

  等著看秦彥灰溜溜離開府學的那天。

  兩人真寫了文書,還找夫子們做見證。

  第一個自然是葉夫子,他看了眼兩人,語氣不明:「同為府學學生,該當團結一緻才是,你們如此,可就沒有反悔餘地了。」

  「回夫子,學生倒是無所謂,隻是秦彥執意如此,成全一二罷了。」

  汪陽說的輕描淡寫,好像有多無辜。

  相比他的虛偽,秦彥要坦誠許多:「學生無悔。」

  葉夫子微微頷首,還是簽了名,以示見證。

  有了他帶頭,其他夫子雖然不提倡、也不贊同學子間這般逞兇鬥狠,但還是做了見證。

  這事就算塵埃落定了。

  等一下學,秦彥想了想,讓二伯帶他,去了一趟鄭先生家裡。

  兩人沒有牛車,就走著去。

  路過商鋪時,秦彥還買了一壺好酒,算是禮物。

  伯侄倆到了鄭宅時候,方南枝還在搖頭晃腦背書。

  旁邊的鄭婉茹已經背的趴在桌子上了。

  要不是顧及祖父威嚴,估計能直接睡過去。

  太苦了她!

  本來能和小夥伴每隔一日見面,她還是很開心的。

  但不料小夥伴是學霸,有她在一旁對比,祖父是左右看她不順眼。

  明明以前是很疼她這個孫女的。

  現在,唉。

  還有兩位兄長,名義上也跟著祖父一塊讀書,但他們早考入了書院。

  多數在書院裡,也隻有休沐日才來學一兩日。

  所以,最痛苦的就是弱小可憐的她。

  她幽怨的看了眼,已經背下兩篇文章,正在努力第三篇的方南枝。

  方南枝察覺她的視線,無辜的回看。

  然後發現夫子沒注意她們,就湊近她些:「怎麼了?要不要我將釋義給你解釋下?背起來會快些。」

  鄭婉茹憤憤不平,應道:「要!」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鄭夫子用餘光掃了一眼,沒在意。

  他孫女幾斤幾兩,他知道,要是沒人幫忙,怕是三篇文章能背三日。

  鄭夫子才要繼續看書,課室外,出現了秦彥的身影。

  秦彥沒進來,隻在院子裡,遙遙行了一禮。

  「咳咳!」鄭夫子清了清嗓子。

  方南枝立刻回到自個位置坐的筆直,老實的不得了。

  「你們先背,今日背完,才能下學。」說完,鄭夫子將書放下,一臉威嚴,背著雙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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