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726章 他們來了

  

  他說的案子,是上次去蒙將軍府提親的時候,在巷子口,有人故意往他們馬車下扔鞭炮的事。

  當時他讓人把他們送官府了。

  後來,他們已經猜出來了,是文家乾的,就想給他們添添堵。

  但猜出來是猜出來,方銀還是堅持告他們謀殺朝廷命官。

  而文家,從提親後自顧不暇,現在又被抄家,全家蹲大獄,牽扯進謀反的官司,哪還有空管什麼下人啊?

  少尹嘴角抽了抽,他不信方銀不知道對方身份。

  「已經查清,他們是文府下人,奉命……」

  「奉命謀殺本官?還是本官侄女?說來巧了,前兩天我侄女在宮裡也被刺殺了。」

  方銀打斷他的話。

  少尹一低頭,正好對上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

  小姑娘乖巧的很,行禮後開口:「這位大人,您可一定要查清啊,小女遇刺後好幾天都沒睡好……」

  隻這句話,少尹就確定小姑娘也是個黑心的。

  方南枝是周老的弟子,也是治療太子的大夫之一。

  師徒倆前腳救了太子,後腳在宮裡遇刺,想都不用想是沖著東宮來的。

  而方南枝伯侄倆想給文家下人扣上刺殺的帽子。

  也就是說文家人可能和宮裡刺殺的人一夥的。

  也就是說,文家人在針對東宮。

  針對東宮和西南侯勾結造反一事,串聯一下,這文府不就完犢子了嗎?

  狠啊。

  人家意圖搶你媳婦,你就讓人九族消消樂?

  「放心,本官一定查明真相,還方小姐一個公道。」少尹笑吟吟的。

  不遠處,方金上報完案情,才要離開,就看到他們四人了。

  他面色一下陰沉下來了。

  幾年沒見,他的好弟弟們都過得不錯,瞧著比以前都年輕了。

  尤其傻子二弟,身上一股肅殺之氣,瞧著倒是讓人不敢侵犯。

  而他這個大哥,落魄的成了三公主的狗,毀容又斷腿,在弟弟們面前徹底成了陪襯吧?

  方金心底全是恨意,他過成這樣,全怪好弟弟們。

  要是方銅老老實實讓方南枝去當童養媳,自個勤快點,供他這個大哥讀書。

  方銀娶了肥胖如豬的王富嬌,給他提供銀錢,現在他肯定高中了,在人前風光無限。

  都怪他們,不念兄弟情義,個個自私自利。

  方金壓下陰暗的情緒,愣是扯出笑容,一步步靠近他們。

  「二弟,三弟!」

  他聲音親切又激動,好似真的久別重逢。

  方銅兄弟倆早看見他了,就是為他來的,但這會兒愣是裝作沒看到,一動不動。

  袁伯是個機靈的,立刻上前幾步,攔住方銀。

  「哪來的醜八怪,敢衝撞我們老爺?知道我們老爺什麼身份嗎?」

  「大老爺是皇帝親封的將軍,二老爺也是司農寺的官員,你一個瘸子還想攀親戚?」

  「滾滾滾,趕緊滾,你這種心思不正的,我見過了。」

  袁伯一邊罵,還一邊推搡,端的是忠心耿耿。

  方金沉了臉:「你這刁奴,有眼無珠,我就是你家老爺的親大哥!」

  「放我過去!」

  袁伯才不讓,他手上功夫不差,一手攔著人,就能讓方金動彈不得。

  「放屁,我家大老爺儀錶堂堂,二老爺玉樹臨風,而你一看就是雞鳴狗盜之輩,和兩位老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還敢冒充親戚?」

  袁伯厭惡。

  旁邊的方銀兄弟倆差點把脖子仰到天上去。

  誰能理解這種感受?

  自由高高在上,彷彿永遠壓他們一頭的大哥,這會兒,終於被他們碾壓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說:「你大哥是讀書人,天才,你們地裡刨食的不能比。」

  「饞死鬼托生啊,雞蛋這種金貴物也敢吃?那是留給你大伯補身體的。」

  「你大哥天天讀書多辛苦,出門應酬更得體面,家裡就這點銀子,得先給他做兩身衣裳,你們兄弟倆穿破的再補補不就行了?」

  風水輪流轉,現在是方金高攀不上他們了。

  方銅在心裡仰天長嘯,還得綳著臉,裝作威嚴模樣。

  「袁伯!」

  這一聲輕飄飄的,透著漫不經心。

  然後才將目光放在方金身上,打量、審視,不為所動,甚至有點看小貓小狗的眼神,反正方金是這麼覺得的。

  他很不舒服。

  他想過,這次正面碰上,方銅會震驚他活著,會得意洋洋炫耀,但唯獨沒想到他們這麼淡定沉著。

  似乎他重新出現,隻是路邊多了個野狗,完全不把他放眼裡一樣。

  這讓方金無法接受,他整理了下衣袍,試圖擺出以往高高在上的架勢,可一瘸一拐的腿暴露了他的狼狽。

  「二弟,三弟,許久不見……」

  「放肆!」

  話才說一半,袁伯厲聲呵斥。

  「你一個平頭百姓,見了我家老爺,居然不行禮,是看不起我家老爺的官職嗎?」

  袁伯做足了刁奴的模樣。

  方金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可這麼多年,他也鍛鍊出來了,心裡再狠,面上也能穩得住。

  他看向方銀和方銅,結果兩人目光平靜,並沒有訓斥下人的意思。

  這也意味著,在等他行禮。

  京兆府少尹看的津津有味,這位來報官的方金,難不成真和少將軍是親戚?

  方金垂眸,最終還是彎了腰:「草民見過少將軍,方大人。」

  「都是親戚,實在不必如此多禮。」

  方銅客氣。

  還扭頭訓斥袁伯:「下次不許這麼無禮了。」

  袁伯低低應了一聲。

  方金心裡一梗,這會兒說不必多禮了?他行禮前怎麼不說?

  虛偽!惺惺作態!

  方南枝使勁憋住笑,錢鳳萍仰頭看天,繃住,不能把夫君努力營造的氛圍毀了。

  「大堂哥,你什麼時候進京的?既然你活著,怎麼不回村裡看看?堂伯一個人,又身有殘疾,日子可是難過的很。」

  方銀擰眉,語氣頗有譴責他不孝順的意思。

  「某千辛萬苦活下來,這些年如履薄冰,仇家還身份不低,實在不敢回鄉,怕連累親友。」

  方金哀嘆一聲,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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