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632章 遊學17

  

  這孩子實在沒理由裝病啊。

  司馬澈的事還沒解決,沒過兩日,羅弛等人,跟著「病」倒了。

  無一例外,這些人家請了陳大夫上門。

  很遺憾,他什麼都沒發現。

  幾家人覺得不對,有派下人去縣城請大夫,還有終於想到方南枝的。

  不是說和禦醫有關係嗎?

  請來試試,也可以。

  方南枝提著藥箱就來了,臉上還有點小興奮。

  在羅府門口等著她的陳大夫,疑惑的看了眼她:「方小大夫,今日可是有什麼喜事?」

  方南枝趕緊收斂表情,來給人看診,顯得太高興確實。

  她綳著小臉:「今日天氣晴朗,讓人不覺心情放鬆。」

  陳大夫點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

  陳大夫是方南枝請來的,美其名曰想了解病人前一兩日的情況。

  羅家覺得,多個大夫也多點保障,就答應了。

  羅府的下人開了門,恭恭敬敬把人請到前院的東屋裡。

  能住在前院的都是羅府男主子,不過金貴的少爺病了,後院的姑娘們、夫人也都趕來了。

  得關心關心啊。

  一進屋子,方南枝就驚了下,足足有七八個人,還不算下人,七嘴八舌和羅弛嘮嗑。

  她挑眉,正和虛弱的羅弛對上視線。

  後者臉色蒼白,唇瓣都沒了皿色,眼圈烏黑,顯得很憔悴。

  「咳咳!」

  羅弛猛咳起來,好似要把肺都咳出來。

  有小丫鬟當即倒了水,擔憂的看著少爺。

  羅夫人也反應過來,焦急道:「陳大夫,方小大夫,還請你們快給弛兒看看,前個還好,隻是睡著了噩夢,醒了渾身無力,今日不知怎麼咳嗽起來,還咳的撕心裂肺。」

  陳大夫點頭,看了眼方南枝。

  方南枝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他先來。

  陳大夫也不推辭,上前兩步,放好脈枕後,開始屏息靜氣把脈。

  沒一會兒,他眉頭微蹙,細細聽了好久。

  「怪哉,昨日我來看,脈象還強勁有力,今日怎麼一下氣虛腎虧,似乎舉之無力。」

  陳大夫摸著鬍子,要求看看羅弛的舌苔。

  後者長嘴,乖乖配合。

  陳大夫眉頭越來越緊,又問丫鬟:「不知羅少爺從昨日到今日吃了什麼?」

  丫鬟說了一長串,什麼肉沫粥、燕窩、薈萃魚片等。

  除了補品,也是上好的膳食,怎麼會變虛的?

  陳大夫一時判斷不出病情,乾脆把地方讓出來,隨後讓方南枝來。

  方南枝精心把脈後,問羅弛咳嗽的感受。

  「可是喉嚨幹癢,有痰嗎?」

  羅弛搖頭:「不曾,無痰。」

  這就顯得更古怪了。

  方南枝面色嚴肅:「可有出汗的癥狀?」

  羅弛點頭:「不僅夜裡汗多,還身上瘙癢。」

  他有點尷尬,當著一小姑娘說這些,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小廝也作證:「是,小的夜裡還幫少爺撓過幾次。」

  「難道是起了濕疹?」陳大夫疑惑。

  最近天熱,起濕疹的情況也有,但羅府算高門,單子被子不說每日一換洗,但保持乾淨衛生還是可以的。

  怎麼會得濕疹?

  再說,濕疹和咳嗽也不搭邊啊。

  「可否看看羅少爺的後背?」陳大夫問。

  羅弛點點頭,但又看向方南枝,一時沒了動作。

  羅夫人也讓女兒們都退了下去,親兄妹也得避險啊。

  方南枝起身,神色清正:「我是醫者,是大夫,在濟世堂坐診時,見過的男子,沒有五百,也有二百。」

  聽她這麼說,小廝當即動了起來。

  幫著少爺翻身後,將裡衣脫了下來。

  光潔的後背中間,居然長出一小片青斑來。

  「天啊!」

  羅夫人嚇了一跳,隨後是憤怒:「你們平日怎麼照顧少爺的?少爺後背那樣……怎麼不早些彙報?」

  小廝和丫鬟嚇得趕緊跪下。

  做為下人,不僅要伺候主子衣食住行,平日裡主子身體有不適,哪怕長個痘痘,也得想法子解決。

  後背青黑一片,他們卻不知道,是大的過失。

  羅弛也嚇住了,扭頭想往後看,但他什麼都看不到。

  「回夫人,小的昨夜伺候少爺沐浴時,還沒見到青斑,應該,應該是新長出來的。」小廝戰戰兢兢道。

  羅夫人蹙眉,看向兩名大夫。

  方南枝摸了摸那片青斑,遲疑:「似乎是凝皿?」

  陳大夫也上手了。

  「確實是,可羅公子昨日應該沒太活動過,怎麼會凝皿?」

  一般來說,凝皿是長期服用某種藥物,要麼就是劇烈碰撞產生的。

  兩人一番望聞問切後,很保守的留下治咳疾和治凝皿方子。

  但陳大夫說:「羅少爺的病很突然,有些沒根據,所以恐怕方子治標不治本啊。」

  羅夫人聽出來了,這就是沒把握的意思。

  她看向方南枝,後者點頭認同:「治病,首先要找到病竈,我們現在隻能看到表面癥狀,不知內裡,很難治好啊。」

  說完後,她遲疑道:「隻是,我把脈發現,羅公子似乎心有鬱結啊?所以寢食難安?」

  陳大夫疑惑,他好像就沒發現。

  不愧是禦醫弟子,把脈也比他厲害嘛?

  羅夫人卻連連點頭:「是,已經兩三日了,都睡不安穩,飯量都少了一半了。」

  「總是做噩夢……」說著,她嘆氣。

  羅弛是嫡次子,也是跟在她身邊比較久的兒子,私心裡,羅夫人最寵他了。

  怎麼好端端就得了病。

  「不知是什麼噩夢?」方南枝狀似好奇。

  這個,羅夫人也不知道,問了兒子幾次,他也不肯說。

  不過眼下,噩夢關乎病情,她忍不住又問兒子。

  羅弛神色難看,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怎麼措辭。

  「娘,您別問了。我……」

  唉,他嘆氣,面色更白了一點。

  羅夫人見狀急了:「傻孩子,當著娘的面,有什麼不好說的?你都成這樣了,治病要緊啊。」

  羅弛聞言,猶豫了下,才開口。

  「這幾天晚上,我總做同一個夢。」

  「夢裡,我被布蒙住了頭,然後身處一個山洞裡,被鐵鏈子鎖在十字架上。」

  「然後,然後有幾個帶猛獸面具的人圍著我……」

  說到這裡,羅弛咽了咽口水,眼中有驚恐,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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