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385章 選好了

  

  兩人都這麼說,方銅當然就選它了。

  方南枝卻從柵欄下面,鑽了進去。

  「哎呦,小姑娘,你快出來,小心那馬尥蹶子。」牙人急了。

  方南枝一呆:「大叔,你的馬這麼烈嗎?」

  牙人被噎住,那倒是沒有,脾氣大的烈馬多數都是名馬。

  馬棚裡這兩匹都挺溫和的,但萬一孩子調皮搗蛋去招惹人家,馬也是會炸毛的啊。

  方南枝已經繞著小馬轉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它的腹部。

  「大叔,小馬是這裡被踢的嗎?」

  「啊?應該吧?」牙人不太確定,畢竟這小馬駒出生時候,他沒看著啊。

  他們牙行有獸醫檢查過,也沒看出啥。

  當時還打算給小馬殺了吃肉,但到底捨不得,擺出來看看能不能忽悠到傻子。

  方南枝已經從袖口掏出了針包,目光裡全是興奮。

  她不敢給人紮,但是給馬紮還是沒問題的吧?

  孫大成有點按捺不住,想進去抱侄女,但左右一看,方銅父子倆沒動靜。

  父子倆是覺得,閨女/妹妹雖然調皮,但是有分寸。

  實在不行,就讓二哥衝進去救人好了。

  「小姑娘,你可別想著摸小馬的腹部啊,馬吃痛可是……」

  牙人還在喋喋不休。

  但方南枝已經拿出一根又細又長的針,快準狠的紮進馬匹腹部了。

  牙人瞪大了眼睛。

  「吼!」

  小馬駒長長的嘶吼一聲,不安的在原地踏步了下。

  牙人臉都白了,方銅他們都想往裡沖了,還是想當然了,太慣著閨女不好。

  隻是小馬駒又很快安靜下來,不動了。

  方南枝抓緊時間下了第二針,然後是第三針。

  三針落下,小馬駒也沒什麼異樣。

  牙人急了:「小姑娘,你快出來,這牙行的馬紮壞了可是要賠的,你是大成的朋友也不行啊。」

  他以為孩子是亂紮的。

  「放心,大叔,我給它治病吶。」方南枝安撫她。

  當初背穴點陣圖,周老神醫就讓她一次性背全了,人和豬牛馬的。

  周老說了,現今的獸醫,說是能治獸,多是靠著經驗治理外傷。

  隻能治骨折,或者腳掌裡紮了髒東西取出來。

  內傷,他們就看不出來。

  有時候大夫就會被拉去看牲口,所以有備無患,都學了唄。

  方南枝看著小馬駒,滿意叉腰,果然先生說的對,技多不壓身啊。

  牙人可沒她的心情,急得要往裡走,但被孫大成拉住。

  「兄弟,你不知道,我這侄女厲害著吶。」

  「我閨女跟著神醫學醫術的,學好幾年了,平常沒少治人,說不準她就給小馬駒治好了。」方銅張嘴就胡說八道。

  牙人信他才有鬼,這小姑娘看著才七八歲。

  就算學醫,能學幾天?還好幾年,咋不說娘胎裡就在學。

  「大叔,要是小馬駒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買下來。」秦彥淡淡開口。

  有了這話,牙人不動了:「行,那就信你們一回。」

  反正待會兒,馬死了,他們幾個不出錢別想走。

  又過了半刻鐘,方南枝才把針拔了下來。

  還伸手摸了摸小馬的腹部,小馬駒一點都沒反抗,還側過頭,目光似乎帶著感激看她。

  方南枝不由心聲喜歡:「別怕,以後就不疼了,這兩天注意飲食,別吃的太油膩。」

  馬棚外的大人們一臉黑線,看著她認真對馬下醫囑。

  「枝枝,馬怎麼吃油膩?它吃肉嗎?」方銀心直口快。

  方南枝從柵欄裡鑽出來,自通道:「它不吃啊,但是它常吃豆子啥的,近來別給了,隻給吃草料吧。」

  說著,她扭頭看向牙人。

  牙人對上她嚴肅的小臉,下意識點頭。

  完事反應過來,怪了,他差點真信這小姑娘是個大夫了。

  隨後牙人又親自去檢查了下小馬駒的狀態,看它沒啥異樣,這才放心。

  然後帶著方銅他們去辦文書,買的自然還是那匹壯年馬了。

  等從牙行出來,方銅囑咐孫大成別忘了,明個再來他家吃喜酒,哦對,不用隨禮了。

  這是昨晚他和錢鳳萍商量的。

  他們昨個收的份子錢不少,村裡人都是大手筆一回,哪有連著跟人要兩次禮金的?

  其實以方銅的厚臉皮是不介意這麼做的。

  畢竟兩場酒,辦的名目不一樣啊,本就該收的。

  但錢鳳萍勸他,兒子要走科舉路,就得考慮名聲,和村裡人關係搞好,別再傳出去閑話,說他們借著辦酒斂財啥的。

  太難聽了。

  方銅聽進去了,所以不僅孫大成的禮錢他不收,其他人也不用。

  今日鐵柱他們在村裡,還得幫著通知這事。

  別說,村裡不少人正為難這事吶。

  早知道方銅連著辦兩場酒,昨個就不該上那麼重的禮,分成兩次給。

  現在整的,要是喜酒上,給禮金少了吧,說不過去。

  給多了吧,是真捨不得。

  夠孩子們吃好幾頓肉了。

  聽了鐵柱幾個來嘮嗑,話裡話外意思,村裡人齊齊鬆口氣。

  方南枝因為相馬一事,返回書院遲到了,被罰站著聽。

  小丫頭嘆口氣,收了收凸出來的肚子,安慰自個,站著有利於消化。

  傍晚,他們回家,依舊是把方銅放在二娃家門口,就走了。

  方銅看著牛車走遠,嘆口氣,牽著馬,都走神了。

  唉,其實,他也想回家啊。

  二娃和鐵柱倆,睡覺打呼嚕,震天響。哪有回家睡得勁?

  二娃見他站門口,遲遲不進來,就招呼:「銅子,幹啥吶?哎呦,馬?真買回來?快讓我摸摸,不對,讓我騎兩圈。」

  方銅被迫回神,轉過身道:「別胡鬧,騎馬得有人教過才行,哪是上去就行的?小心摔了。」

  「摔一下怕啥,我皮糙肉厚的?」二娃積極幫他牽牛。

  倆人拌嘴回屋了。

  夜裡,方銅以為自個該輾轉反側的。

  但抱著被子嘿嘿傻樂了會兒,就睡著了。

  錢鳳萍也是,早早就進被窩了,畢竟明日要早起,她想著方銅頭一次登她家門,說的:「我人老臉皮厚,適合入贅。」

  就憋不住笑。

  方南枝就躺她身邊:「娘,你笑啥?」

  錢鳳萍柔和了聲音:「沒有,你小孩子家家,聽錯了。」

  ……哼,娘也開始騙小孩了。

  方南枝暗暗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