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33
「這屋內還沒有藥味,殿下讓人請來太醫為姐姐醫治過了嗎?」
這後院的事情全部交給竇安冉負責,任流年根本就不過問,哪裡知道李蓮生病有沒有請過太醫?
這讓他不知該如何回答阿枝。
任流年選擇看向床上的李蓮,意思很明白了,想讓她幫著自己說話。
如果是以前的李蓮,必定會幫著任流年掩蓋說話。
隻是這次李蓮卻轉過頭去輕咳兩聲,完全沒有幫任流年說話的準備。
這讓任流年眼底閃過惱怒,真是一個不識好歹的東西。
阿枝依舊盯著任流年微微挑眉。
「太子殿下居然都不為自己解釋一二?長姐都快要病死了,您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
自從任流年有了雲柳,他就少有關注李蓮的事情。
唯有上次竇安冉提及過李蓮病了,不過任流年還以為不是什麼大病,頂多就是風寒。
誰能想到竇安冉連太醫都沒有給李蓮請來?
「不是的,珍珠,你姐姐不過是簡單的風寒,自她害死了安冉的孩子,如今還在禁足,孤沒想到她病得更重了。」
任流年把手放在兇口故作傷心道,「孤沒有怪罪太子妃的意思,隻是想到那無辜失去的孩子,一時心裡還是非常難受,還請珍珠能夠明白孤的惜子之心。」
這是把責任全部推到李蓮的頭上了,認為是李蓮害死了竇安冉肚子裡的孩子,為自己忽略李蓮的病情找借口。
阿枝冷冷盯著任流年提醒道,「男女有別,還請殿下注意言辭,您可以稱呼臣女為李二姑娘,一口一個珍珠,真是讓臣女不敢應答。」
想到阿枝情願跳崖都不願跟自己在一起,如今話裡話外都是對自己的拒絕,這讓任流年的臉色無比難看,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裡,可以讓阿枝如此不待見自己。
「孤不明白,為何李二姑娘總是對孤言語冷漠,恨不得把孤拒之千裡之外,這真是讓孤感到非常傷心。」
「傷心?應該傷心的人是長姐,她是殿下的妻子,嫁給您有幾個月了,您卻連她生病都不知道,還任由竇側妃讓其自生自滅,你這樣的男子,真是讓人看著就寒心。」
自小還沒有人這樣為自己出頭,李蓮躺在床上面露幾分怔愣。
想不到自己生病了,為自己說話的人會是阿枝,明明二人平日裡最是不對付,對方卻願意冒著危險來到太子府。
任流年清楚阿枝是為了李蓮打抱不平。
如果自己不能讓李蓮得到好的救治,那事情必定是沒辦法圓過去。
他索性朝著阿枝保證道,「你放心,李蓮是孤的妻子,孤斷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妻子,前面是孤不知道側妃如此行事,這次孤會讓太醫來為太子妃救治,絕不會讓她一直病下去。」
不過是嘴上說得好聽,要是竇安冉在其中有小動作,任流年怎會絲毫不知情?
隻是他不願意為李蓮出頭。
要知道李謙對李蓮沒有多少關注,相比起李蓮這個原配的女兒,李謙對李珍珠更加在意。
無法從李蓮身上得到李謙的幫助,這讓任流年不想浪費時間。
如果是李蓮自己沒有撐住,那就完全是她自己的命不好,怪不到任流年的身上。
不過現在阿枝質問到自己的頭上,任流年不得不選擇找補一番。
阿枝點點頭沒有在說話,一副根本不想搭理任流年的樣子。
這時任流年卻露出笑臉主動朝著阿枝說道,「既然李二姑娘都來到太子府拜訪了,孤自然要盡一盡地主之誼,不如李二姑娘隨著孤一同前去前院用膳。」
「用膳?可是姐姐怎麼辦?」
阿枝看向床上的李蓮。
這時任流年朝著卻不甚在意的說道,「李二姑娘確實對太子妃一片真心,隻是太子妃必定病重,要是你待在正院用膳,保不齊會同樣染上病症,還是去前院用膳更穩妥。」
李蓮哪怕清楚任流年對自己沒有感情,如今聽著任流年說出這等絕情的話,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就是自己不顧一切要嫁的男人,當真是可笑至極。
阿枝輕笑出聲坐到床邊道,「真是多謝太子殿下的好意,臣女是為了姐姐病重前來,自然是要陪伴在姐姐身旁,殿下要是無事可做,那就請回吧。」
這逐客令就差砸在任流年的臉上了。
想著左右阿枝都在太子府陪著李蓮,她肯定是跑不了。
要是自己逼急了,極有可能發生上次跳崖的事情。
任流年點點頭,「對,你們兩姐妹確實要好好敘敘舊,確實是孤的考慮不周,那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隨著任流年的離開,屋內就剩下了三人。
李蓮虛弱的朝著阿枝問道,「你怎麼來了?明知太子對你圖謀不軌,如今你來到太子府,不就是羊入狼口嗎?」
「你不為自己好好考慮,總要為其他人好好考慮,如果讓太子得逞了,你和陸華真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麼?我和陸華會走到最後,我的命比你好。」
要是以前的李蓮肯定氣死了,認為阿枝就是說話刺激自己。
隻是這次的李蓮卻什麼都沒說。
她自嘲的笑了笑。
「確實,你說的有道理,我當初就是眼光不好,才會落得現在的地步,你的命一直都比我好。」
「行了,不要覺得我是為了你,這次我前來不單單是看你的笑話,同樣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知道阿枝具體要做什麼,李蓮沒有再多說廢話。
半個時辰後太醫便來了,先是給李蓮診脈確定病情。
看著太醫開好的方子,雅兒送太醫出去回來便興奮地說道,「太好了,殿下把外面的侍衛都撤走了,奴婢可以出去為太子妃抓藥了。」
雅兒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遇到高興的事情根本就藏不住。
李蓮清楚任流年撤掉外面的侍衛,完全是看在阿枝的面子上。
她朝著雅兒微微一笑,「行了,你去抓藥吧,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幫我去李府送信,太子豈會輕易讓打開正院的門?」
李蓮早就知道是雅兒幫了自己。
明明自己和李府鬧到那番地步,還有自己和李珍珠素來就不對付,對方豈會好心來看自己。
竇安冉巴不得自己早點死,肯定不希望有人來救自己,那一定是有人去了李府求救,唯一想著自己的就是雅兒了。
哪怕雅兒來到自己的身邊沒多久,不過她對自己確實很好,比當初雲柳忠心多了,正是對雅兒很是信任,李蓮還讓雅兒幫自己打理著庫房。
雅兒點點頭朝著外面跑去,整個屋內就剩下阿枝和李蓮。
「多謝。」
「不用謝,我可不是為了你。」
阿枝當然不是為了李蓮,這次她來到太子府,其實還帶著某種目的。
不知不覺三天過去了,任流年除了去見雲柳,其他時候就會來到正院。
自從他和李蓮成親到現在,他甚少踏足到正院來,如今時不時就來正院,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李蓮喝著雅兒餵過來的葯,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隻是她不止感到葯苦,同樣還感到心裡有一股苦澀。
她為自己的婚約感到悲哀。
屋外傳來阿枝冷漠的聲音。
「殿下如果不是為了來看長姐,還請殿下先回吧。」
「孤想要邀請你一起賞梅花,馬上就要過年了,府上的梅花開得很好,你一定會喜歡。」
面對任流年期待的眼神,阿枝依舊面無表情。
「不需要,太子殿下真是客氣了,臣女不喜歡梅花,冷冰冰的,瞧著就不喜慶,臣女喜歡迎春花,現在可沒有。」
阿枝說完就朝著屋內走去,根本不給任流年繼續邀請的準備。
隻見任流年站在院子裡不甘心的咬牙。
他把玩著手裡的珠串咬咬牙,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阿枝這裡栽了好幾次。
正在這時雲柳的丫鬟來了,為的是想想請任流年過去。
本來到嘴邊的拒絕卻咽下去了。
想到每次雲柳帶給自己的舒心,任流年朝著丫鬟點點頭。
「行,帶路吧。」
阿枝要做的事情已經搞定了,趁著任流年上朝的時候,她前往竇安冉的院子親自拜訪。
當聽見阿枝要見自己,這讓竇安冉感到很是意外,沒想到自己沒有找她,對方居然主動來找自己。
竇安冉見了阿枝一面。
「臣女見過竇側妃,祝願側妃萬福。」
「萬福?你居然讓本側妃萬福?嘖,你這句話說錯了,本側妃不過是太子的側妃,豈能用上萬福?」
竇安冉嘴上說著不敢用,實際上眼睛裡面全是野心。
她確實想過除掉李蓮,到時候自己就能成為太子妃。
隻是這段日子的竇安冉想通了,哪怕是李蓮不死,讓她無才無德,同樣無法成為自己的威脅。
到時候以竇家幫助任流年成為皇帝,自己就是大功臣,皇後之位豈不是手到擒來?
這既是竇安冉沒有阻攔李蓮看太醫的原因,如今她隻想要早點生下皇長孫,這樣才能助任流年一臂之力。
雲柳和李蓮都不是她的對手。
竇安冉端起茶盞輕輕吹著,那張帶著幾分艷色的面容在水霧下被襯得格外美麗。
她勾起唇角笑得非常燦爛。
「行了,本側妃不為難你,說吧,你來找本側妃是為了什麼事情?」
阿枝低頭朝著竇安冉說道,「請側妃娘娘讓臣女離開太子府。」
如果是任流年絕對不會輕易放阿枝離開,不過現在打理太子府的人是竇安冉。
隻要竇安冉點頭了,阿枝想要離開是輕而易舉。
竇安冉盯著阿枝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居然想要離開太子府,不想成為太子的女人嗎?要知道太子對你很是不同。」
「你的家世成為太子側妃,同本側妃平起平坐,你不會心動嗎?」
阿枝搖搖頭。
「臣女已經有了心上人,陸華就是臣女的心上人,臣女知道側妃娘娘是太子的青梅竹馬,這份情誼是旁人無法比的,唯有竇側妃能讓臣女離開。」
「行,本側妃允了,本側妃會讓貼身丫鬟帶著你離開太子府,不過你要記住今天自己說的話,不要忘記了,你對太子沒有覬覦之心。」
「臣女明白。」
竇安冉把阿枝送走了,這讓任流年非常生氣。
隻是他拿竇安冉無可奈何,要知道他還指望著竇家成為自己的助力,自然不能對著竇安冉發脾氣。
為了出氣,他索性把竇安冉拋諸腦後了。
竇安冉清楚任流年為何生氣,為了自己可以懷上皇長孫,她不得不想辦法奉上竇家的兵權。
任流年的日子雖然不好過,可他對雲柳越發沉迷。
隻有跟雲柳待在一起,他才會感受到片刻的安寧。
香囊的作用越來越強,任流年簡直就跟癮君子一樣,日日恨不得纏在雲柳的身邊。
有些事情,唯有等到任流年懈怠時,才能讓陸華找到突破口。
當任流年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竇家兵權已經被任德帝讓人控制,順便還從太子府找到了五爪龍袍。
看著任德帝憤怒丟在自己面前的龍袍,任流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龍袍?好好好,任流年,沒想到你居然生出了謀反之心,早就想要把朕取而代之,真是朕的好兒子!」
「不是的,沒有,兒臣沒有想要謀權篡位,這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父皇,你要查明清楚。」
「清楚?還不夠清楚嗎?竇家悄悄集結兵力,如果不是陸華早有察覺,想來如今你就坐在皇位上了。」
「這件龍袍是在你自己住的院子發現,上面還有穿著的痕迹,想來你常常背著人穿這件龍袍,你還真是等不及了。」
任流年渾身起了冷汗,清楚這是一場陰謀,如果僅僅是集結兵力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要是從太子府搜出龍袍,那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任流年唯有咬死自己是冤枉,請求著任德帝查明真相。
「父皇,事情絕對不是您想的那樣,兒臣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把龍袍藏在兒臣的府上,還請父皇務必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