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32
院子裡的丫鬟下人還被故意調走。
堂堂太子妃還不如尋常丫鬟過得好,幾場大雪就讓李蓮徹底病倒了。
雅兒看著李蓮病倒很是著急,不過她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鬟。
想著總要為李蓮請來大夫,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拒絕了。
這門口的侍衛早就被竇安冉給收買,她巴不得李蓮死。
隻要李蓮死了,就能騰出太子妃的位置,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的當上太子妃。
要知道雲柳不過是丫鬟出身,哪怕有機會成為側妃。
她的家世絕不可能成為太子妃,正因如此竇安冉沒把她放在眼裡。
「你們行行好,就讓我去請大夫吧,太子妃真是病了,現在連起身都困難,奴婢擔心會出事。」
雅兒就是當初任流年送來的小丫鬟,不過她並非是任流年的人,任流年送她來不過是噁心李蓮。
面對雅兒的苦苦哀求,這些侍衛對視一眼搖搖頭。
「不行,當初殿下命令爾等,無命令不可讓人進出,你是太子妃的丫鬟,自然不能放你出去,還是放棄吧。」
要知道李蓮都起不來了,現在如果不能請來大夫,那肯定是就等死了。
雅兒還是太心善了。
想到李蓮年紀輕輕就要等死,她還是不忍心看著對方去死。
「大哥,真的求你了,太子妃身體......」
眼看著雅兒上前兩步,這侍衛居然當場拔劍,雅兒臉色蒼白被嚇得摔倒在地。
正在她還想請求的時候,其身後傳來一道非常虛弱的聲音。
「雅兒,不要求了,你求他們沒用。」
李蓮虛弱的扶著牆面色蒼白如紙。
隻見她緩緩上前扶起雅兒輕聲道,「起來吧,回屋。」
「太子妃?您的身體快不行了,如果繼續拖下去,一定會出事的,奴婢不能看著您出事。」
沒曾想李蓮卻搖搖頭。
隻是剛轉身渾身一軟就倒在地上。
雅兒忙出聲呼喊。
「太子妃!」
等到李蓮再醒來出現在床上,看著外面陰霾的天氣,她感到周圍都在地動山搖。
這時雅兒為她換了額頭上的濕毛巾。
「太子妃醒了?這些人太過分了,明明太子妃都暈倒了,居然還見死不救,他們還說太子妃是裝模作樣,奴婢無用救不了太子妃。」
看著雅兒哭成了淚人。
李蓮輕輕搖頭。
「不怪你。」
本來不過是簡單的風寒,如今拖成了嚴重的病症。
任流年忙著寵幸雲柳,根本就不記得李蓮這個人。
還好天氣暖和了幾日,李蓮運氣好,拖著病倒的身子在正院牆角找到幾味葯,胡亂吃下去雖說沒有徹底病癒。
不過還算撐了過來,隻是她咳嗽沒好,整日都病歪歪的沒力氣。
由於吃穿用度上都有被虧待,哪怕身體是鐵打的還是撐不住。
如今不過是好一日病一日的拖著。
竇安冉本以為任流年對雲柳就是新鮮感,沒想到哪怕她出了小月子,任流年還是不曾來她的院子。
這讓竇安冉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她不得不屈尊前去請任流年,沒想到正好看見任流年和雲柳親近的一幕。
那樣沉迷其中的男人,完全不像她記憶裡的任流年。
明明每一幕都讓竇安冉感到心痛,她還是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直到二人溫存完畢。
雲柳回頭無意間瞧見表情怔愣的竇安冉。
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不過是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裙。
自從發現任流年對自己的癡迷程度,雲柳已經不似從前膽小。
隻見她為自己整理好衣裙,同時親自為任流年整理起來。
「殿下,妾身看見側妃娘娘來了。」
「側妃?」
任流年慵懶的看向周圍,正好瞧見竇安冉失魂落魄的一幕。
隻是他並未生出任何的心虛。
他淡淡整理好衣袍朝著竇安冉微微一笑。
「安冉來了,怎的沒有告訴孤?」
這根本就不像是好事被撞破的樣子,任流年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簡單。
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模樣,一旁的雲柳上前朝著竇安冉福身行禮。
看著雲柳嘴角被暈開的脂粉,竇安冉壓不住心裡的嫉妒。
哪怕當初她獨得任流年,依舊比不上雲柳得到的寵愛,如今任流年恨不得一刻都離不開雲柳。
「妾身給側妃姐姐請安了。」
「姐姐?」
竇安冉一襲絳紫色長裙,打扮的可謂是雍容華貴。
她本就是富貴長相,如此打扮當真讓人覺得灼灼生輝。
丹鳳眼帶著幾分銳利,恨不得把雲柳身上盯出一個洞。
眼前的雲柳不是傾國傾城,頂多就是比李蓮長得好看幾分。
「本側妃什麼時候有個丫鬟妹妹?別跟本側妃攀關係,低賤的丫鬟,哪怕是爬上殿下的床榻,你依舊是賤骨頭。」
當著任流年的面,竇安冉就朝著雲柳發難,這真是讓雲柳有些詫異,想不到對方如此沉不住氣。
雲柳並未感到生氣和委屈。
隻見她忙低下頭語氣帶著怯懦。
「妾身說錯話了,還請側妃贖罪。」
看著雲柳窩囊的樣子,竇安冉高高擡起下巴很是得意,不過依舊看著雲柳很是不順眼。
「行了,知道你出身不高,有些規矩定是不清楚,隻要你下次別再犯就行了,本側妃不同你一般計較。」
一旁的任流年把玩著玉扳指沒說話,竇安冉擠開雲柳到他的身邊,當即便抱住了任流年的胳膊。
「太子哥哥,我身子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怎麼還不來瞧瞧我?」
如此低三下四的請求,本不該出現在竇安冉的身上。
昔日高傲自負的淮陽郡主,如今為了爭寵不惜降低身份,真是讓人很是唏噓。
任流年還惦記著竇家的兵權,自然對竇安冉格外寬容。
如果是其他人對著雲柳惡語相向,早就被任流年給剝皮抽筋了。
他目光瞥見一旁的雲柳眼眸含淚,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楚楚,這讓他心裡有些發癢脹痛。
竇安冉察覺到任流年不對勁,立馬拽著他的手臂搖晃起來。
「太子哥哥,你今日一定要好好陪著我。」
為了儘快懷上皇長孫,竇安冉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趙太醫說她現在已經恢復完全,由於身體底子好,要想懷上孩子是簡簡單單。
為了一個皇長孫,她必須要把握住任流年的寵愛。
這時竇安冉看向雲柳眯著眼聲音微涼。
「雲侍妾霸佔著太子這麼久了,不會還想繼續霸佔下去吧?太子不是你一個人的太子,你要明白分寸。」
一聲「侍妾」就是在提醒雲柳,別想霸佔著任流年不鬆手。
任流年見雲柳嬌軀輕顫輕咬著下唇。
隻見他當即伸出手摟住了竇安冉哄道,「行了,你是孤的側妃,何至於要跟雲柳置氣?你們都是孤院子裡的人,走吧,今日孤便陪著你遊園賞花,晚上再去你的院子裡不醉不歸。」
他說完還用手指勾著竇安冉的鼻尖,這讓竇安冉的臉上立馬露出笑容。
她緊緊抱著任流年的手臂聲音嬌軟。
「恭迎太子哥哥。」
二人朝著外面走去,竇安冉從雲柳身邊走過,還故意撞了一下雲柳的肩膀。
本以為今日拉走了任流年,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復寵,不曾想任流年次日就去了雲柳院子裡。
這把竇安冉氣得砸了兩個花瓶。
為了打壓雲柳的恩寵,竇安冉故意以側妃之位為難雲柳。
李蓮這個太子妃病重,她就理所當然讓雲柳去給她請安。
當初李蓮的為難簡直就是撓癢癢。
這竇安冉折磨人還是有一套。
可以讓雲柳吃點皮肉苦,同時還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整個太子府正是熱鬧非凡,由於竇安冉和雲柳的爭鬥不休,任流年根本無暇顧及朝堂上的事。
自然他沒有發現陸華的小動作。
李蓮生病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清楚自己要是繼續拖下去,極有可能就沒命了。
本來李蓮都開始吩咐遺言,沒想到等她再睜眼就看見了阿枝,
少女站在窗邊靜靜盯著院內生長的雜草,靈動的綠色羅裙襯得她嬌俏輕盈,鵝黃色的絲帶在微風中搖動。
依舊是李蓮記憶裡的樣子,讓人瞧著就忍不住生出嫉妒和羨慕。
李蓮醒來便忍不住咳嗽,一旁的雅兒忙遞上帕子。
當看見手帕上暈染的皿跡,雅兒紅著眼很是擔憂。
「太子妃,您又咳皿了。」
「無礙。」
不想在阿枝面前露出狼狽的一面,李蓮強撐起精神搖搖頭。
這時阿枝回頭平靜盯著李蓮。
「這才多久沒見,長姐就病了,還真是蠢,明知太子府是狼窩,你依舊要往裡面鑽。」
當初的歷練是把任流年當成救贖,擁有那麼多年的不公平,她想要被真正偏愛一次,
本以為看見自己病了,阿枝總會說點心軟的話,沒想到又是一句噎死人的話,還真是不討喜的性格。
李蓮苦澀一笑釋然了。
她一向都是如此,什麼時候有過好話?
雅兒扶著李蓮坐起了身子。
「你怎麼來了?父親讓你來的嗎?順便來看看我的笑話?瞧瞧我現在是多麼的狼狽不堪?那你真是如願以償了,我確實過得不好,搶走屬於你的太子妃,現在遭報應了。」
以前李蓮不願承認自己比不上阿枝,隻是經歷了太多事情,那麼多的命不由己。
心愛之人的猜疑讓她疲憊不堪,她突然覺得自己沒什麼好爭的了。
為了一個男人,這條命都快沒了。
阿枝上前盯著李蓮輕聲道,「你這裡是太子府正院,隻是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那院子裡瘋狂生長的雜草,真是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意外,」
「李蓮,你怎麼把自己過的這樣慘?當初母親說你就像一株雜草,無論風吹雨打,你都瘋狂的生長,隻要有機會就吸取養分。」
「如今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為了一個男人,不惜搭上一條性命,你真讓我看不起。」
正如阿枝說的一樣,以前的李蓮就像草,旁人都覺得不值一提,平平無奇。
如果是其他女子,要麼隨波逐流選擇討好白薇雪尋求庇佑,要麼選擇認清現實低下頭等著長大出嫁。
李蓮不一樣,她不認命,從不叫白薇雪一聲母親,哪怕清楚會惹來李謙的不悅,同樣她不會選擇討好。
這導緻李謙認為她是個性子古怪的孩子,可李蓮沒有甘於現狀,她選擇纏著大夫學習醫術。
每天努力看著醫書,還會免費幫一些窮苦人家看病。
她確實沒有救回任流年,不過她救過許多沒錢看病等死的窮人。
李蓮會上山為這些人採藥,不會收對方一分錢。
阿枝不可否認李蓮是個戀愛腦,讓李珍珠感到無比厭惡,隻是她並非一個壞人。
許是想起自己未遇到任流年的日子,李蓮看向窗外的陽光有些怔愣。
「我到底是誰?我到底在哪?我到底在幹什麼?」
從小到大李蓮就喜歡醫書,劉氏給她講過許多故事,唯有一名神醫懸壺救世的故事,讓人聽著入迷。
這在小小的李蓮心裡種下一顆種子。
隻是現在種子還未長大就枯萎了。
正在李蓮面露迷茫之際,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任流年用力推開門目光落在阿枝身上。
「珍珠?」
一陣寒風被帶入房間,李蓮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可任流年就跟耳聾了一樣,完全忽視床上病弱的李蓮。
他大步來到阿枝身旁軟下聲音。
「你怎麼來了?」
阿枝退後兩步端正行禮。
「臣女見過太子殿下,父親和母親聽聞姐姐病了,讓臣女過來探望一下姐姐。」
一旁的金豆更是警惕盯著任流年,生怕對方又忍不住發瘋。
任流年聽見阿枝提及李蓮,這才看了一眼李蓮。
隻是沒想到看見對方骨瘦如柴的樣子,以及那蒼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臉,他除了有些驚訝,居然沒有任何錶示。
「不過是風寒,無礙,你快點起來。」
眼看著任流年朝著自己伸出手,阿枝不由得蹙眉露出幾分惱怒。
「還請殿下自重!臣女是來看姐姐的,隻是姐姐如今病症不單單像是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