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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瘦馬嫡次女45

  

  沒有茶盞碎裂的聲音。

  堂堂一國太子居然爬牆偷聽。

  方青宇從暗處走出來,掌心內還握著剛才的茶盞。

  這茶盞非常嬌小精緻。

  阿枝向來喜歡小巧精緻的物件。

  剛才她丟出去的茶盞就是阿枝的心愛之物。

  方青宇上前將茶盞放下。

  「你的心情不好嗎?」

  阿枝的手拂過月華箜篌。

  平日裡的溫和性子消失了。

  隻聽她語氣有些不高興。

  「殿下莫不是來看笑話的嗎?」

  見阿枝就像是小刺蝟一般。

  方青宇心下帶著幾分驚訝。

  不過卻並沒有因阿枝的無禮而生氣。

  他擋住月光凝視著阿枝。

  「孤怎會看你的笑話?隻是想著你會傷心,這才做出不妥當的事情,想著可以來安慰你一番。」

  阿枝輕撫琴弦的手一頓。

  「臣女有什麼好傷心的?不過是認清真面目,清楚自己與二皇子不可能罷了,有些事情就是將就先來後到的順序。」

  「可是臣女並不覺得傷心,長痛不如短痛,當斷則斷罷了。」

  沒想到阿枝會如此的瀟灑。

  方青宇還以為她會傷心很久。

  當聽見三公主說自己給魏綰寫了信,要幫助自己把周安寧奪回來。

  他立馬派人出宮打聽。

  可還是晚了一步。

  二人已經碰頭了。

  魏綰出身是丞相之女,性子本就高傲目中無人。

  方青宇真是害怕阿枝吃虧。

  想著阿枝對方澈雲的情誼。

  他決定親自出宮安慰阿枝。

  「你不是喜歡方澈雲嗎?為何會不傷心?」

  尋常女子發現喜歡的人,早早喜歡上另一個人,一定會非常得傷心。

  這種感覺自己深有體會。

  阿枝當然不會傷心了。

  因為她的目標從來不是方澈雲。

  在原身的記憶裡面。

  方澈雲想要皇位和方青宇鬥的不可開交。

  方澈雲的渴望是皇權。

  他確實會為了美人停留目光,可要是讓他江山美人各自選擇。

  相信他絕對會選擇江山。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他就會選擇貴重的熊掌。

  理智的方澈雲一邊沒有和魏綰斷掉聯繫,一邊選擇與自己通書信培養感情。

  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邊捨不得魏丞相的幫助,一邊想得到周鬆手裡的兵權。

  阿枝起身走出房間目光清冷。

  一陣夜風徐徐而來,吹動她披散著的青絲,白色的衣帶被風吹得搖曳生姿。

  「臣女喜歡二皇子,可是不代表臣女非他不可,太子殿下莫非認為臣女就必須要為了他傷心欲絕嗎?」

  她披著衣裳擡頭望著圓月。

  肌膚被灑落上一層月光,白皙的肌膚像是白玉,下頜線和脖頸纖細精緻,睫毛翹長微顫如蝶翼。

  方青宇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對方會如書中描述,對月迎風離去……

  沒有平日裡面對自己的柔弱怯怕。

  這才是最為真實的她。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喜歡他了嗎?」

  阿枝伸出手看著掌心中的玉佩,月光落在玉佩上更添幾分溫潤。

  那是自己的麒麟玉佩。

  文帝為自己的皇子們都賜下了玉佩。

  夜裡蟲鳴不斷。

  阿枝的聲音極輕。

  「殿下,你覺得玩弄臣女有意思嗎?」

  「當日在王雪麗的莊子上,應該是殿下與臣女相處的吧?」

  她捏著玉佩緩緩上前。

  二人面對面僅隔一拳距離。

  女子身上的陣陣幽香湧入鼻尖。

  方青宇不由想起當日的荒唐。

  腰身纖細仿若無骨,勾人的聲音不絕入耳。

  無數次在睡夢裡,他都能憶起那日的荒唐。

  阿枝將玉佩摁在方青宇的兇口,一點點從他的衣領處探進去。

  當捂上對方的兇膛上。

  阿枝才停下擡眸與方青宇對視。

  「二皇子的玉佩掛在腰間,那麼殿下,您的玉佩呢?」

  她的小手和玉佩微微涼,可方青宇的兇膛處卻異常發燙。

  「孤的玉佩在你的掌心裡。」

  他用力撫向自己的兇膛。

  用自己的大掌蓋住阿枝的小手。

  滾燙的兇膛和掌心,令阿枝的手和玉佩滾燙,

  她甚至隱約聽見對方有力的心跳聲。

  看著阿枝泛著粉紅的臉龐,方青宇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隻要你願意,孤立馬回去讓父皇母後賜婚,寧寧,孤是說認真的。」

  「孤願意為你弱水三千隻取一瓢,哪怕是將來成為皇帝,孤願意守著你一個人。」

  聽著對方酸掉牙的告白。

  阿枝趁其不備抽回自己的小手。

  「殿下真是說笑了,如果殿下將來是九五之尊,隻守著臣女,未免過於荒謬了。」

  「陛下和娘娘不會同意,滿朝文武同樣是不會同意。」

  這個世界還沒出現過皇帝獨寵皇後的例子。

  方青宇就是過於天真了。

  這樣的太子遲早要被方澈雲拖下來。

  方澈雲的心機城府遠超方青宇。

  隻要把皇後拽下來了。

  方青宇不足為懼。

  「孤可以為了你不要當太子。」

  他雙眸如星帶著堅定。

  可以看出這句話是真心的。

  阿枝沒有感動的熱淚盈眶。

  隻是默默垂眸落在對方的手背上。

  「殿下可知娘娘為您籌劃多年,其中花費了多少的心皿嗎?」

  「您的一句不當太子,將會有多少人折損性命嗎?」

  太子不是方青宇想不要就不要的。

  要真是方青宇為了與自己在一起。

  他連自己的太子地位都不要了。

  皇後第一個不會饒過自己。

  正在方青宇帶著幾分迷茫時。

  阿枝繼續開口道,「同時臣女希望殿下負起責任,隻有殿下擔起責任造福百姓,您才沒有辜負娘娘和支持您的朝臣們。」

  從小到大方青宇就是太子。

  他的性子桀驁不馴,帶著上位者的傲氣。

  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皇後對方青宇沒有過多要求。

  隻要他不遜於方澈雲就行。

  方青宇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對。

  他的目光不由得濕潤起來,就像是委屈巴巴的毛絨動物,正眼巴巴的望著阿枝。

  「寧寧,孤要怎麼做才可以娶你?」

  這一刻的方青宇心裡非常慌亂。

  想著對方是不是要拒絕自己。

  他有些忐忑的與阿枝對視。

  當看見阿枝再次掙紮開自己。

  方青宇的眼底帶著幾分黯淡。

  可下一秒阿枝拿著玉佩系在方青宇的腰間。

  「臣女不需要殿下如何做,隻要殿下有心就好了,臣女希望殿下擔起太子職責。」

  從前的方青宇沒聽過這些話。

  皇後說他出生就是太子。

  這天下理所當然是他的東西。

  文帝說他身為嫡子被寄予厚望,故自出生冊封為太子。

  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兒子。

  無人告訴他。

  你身為太子是為了天下百姓。

  方青宇不知道如何是有心。

  可要是想對一位姑娘好,就要明媒正娶的把她迎回家。

  「孤明白了。」

  「天色不早了,殿下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

  次日的阿枝就讓桐花把自己和方澈雲的書信,全部整理送回到二皇子府。

  還有當初方澈雲送給他的琴譜。

  一同被她塞在書信裡面送回去了。

  琴譜承載著二人的情意。

  這是要徹底與方徹雲劃清界限的節奏。

  桐花沒想到阿枝這樣果決。

  想著當初阿枝與方澈雲的書信甜蜜。

  「小姐真的要放棄二皇子嗎?瞧著二皇子對小姐的上心,魏小姐不一定爭得過小姐。」

  「魏小姐雖然生的貌美,可依舊比不上小姐的美貌,她不過是仗著先遇見二皇子罷了。」

  阿枝坐在軟榻上倚著靠枕,白嫩的小手正撥弄著一旁的盆栽。

  前幾日馮清姿找人為阿枝算了命。

  對方直言阿枝今天缺木。

  馮清姿便為阿枝尋來一盆金桔。

  「我從未想過要與誰爭搶,天下男子千千萬,沒了二皇子還有其他的男子,不必讓自己委曲求全。」

  「你隻看見二皇子待我不同,可二皇子的不同中摻雜著許多東西。」

  「如果我並非是大將軍嫡女,那麼我隻會是二皇子的妾。」

  「對我的情感是建立在利益上,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他會大方選擇魏綰……亦或者是周靜怡。」

  「小姐?」

  聽見阿枝提到魏綰,桐花絲毫不覺得意外。

  可是當聽見阿枝提到周靜怡。

  真是讓她非常驚訝。

  這件事情怎麼就扯上周靜怡了?

  隻要出了守孝期,周靜怡就要嫁給方長眠。

  馮清姿和周松已經開始準備嫁妝。

  這段日子把周靜怡看的很緊。

  生怕她再次做出驚掉下巴的事情。

  外面針對周靜怡的傳聞沒平息。

  夫妻二人不希望有變故。

  阿枝看向桐花非常冷靜的說道,「當初春花宴上二皇子故意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如果我未曾參加春花宴,你覺得他會不會出現在周靜怡的面前?」

  可能方澈雲是真的喜歡自己。

  隻是其中不知夾雜著多少的利益關係。

  原身的命運在春花宴中途發生改變。

  春花宴後沒多久,她就嫁給了方長眠。

  每日在後院裡與方長眠纏綿恩愛。

  對於外界的許多信息記憶格外模糊。

  阿枝在原身的記憶裡,找到一條不起眼卻格外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皇後倒台。

  這背後如果沒有方澈雲的手筆。

  阿枝是絕對不相信。

  當初在元賢皇貴妃畫像背後找出來的信。

  阿枝雖然沒有看見其中的內容。

  不過她在方澈雲眼底看到了恨意。

  元賢皇貴妃一定是說了什麼。

  皇後要真是沒了。

  方青宇簡直是待宰的羔羊。

  如今的文帝對方澈雲越發重視。

  取而代之不是奢望。

  隻是皇後為何倒台。

  阿枝在原身的記憶裡沒有找到。

  桐花腦子轉的慢,可她還是品過味來。

  「小姐是覺得二皇子的目的不純?」

  「誰知道呢?」

  她淡淡的扯下一片金桔葉。

  「我的背後可是大將軍府。」

  如果是按照阿枝現在的分析,在原身上一世的經歷中,方澈雲將皇後拉下馬,還順便把方青宇給扯了下來。

  如果方澈雲真的當上太子。

  想要穩固自己的地位,就要防止下面未長成的其他皇子。

  他需要周家的兵權。

  周靜怡的太子妃之位,極有可能就是方澈雲給的。

  兵權固然重要。

  可籠絡魏丞相同樣重要。

  魏綰對方澈雲癡心一片,說不定她真的願意委屈自己當側妃。

  這下方澈雲的太子地位就穩固了。

  日子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三公主的生辰宴如期而至。

  阿枝為三公主準備的禮物是玉簫。

  這玉簫通體雪白夾雜著翠綠,給人一種遠山墨畫得感覺。

  因為三公主最擅長的樂器就是玉簫。

  這支玉簫是大師要親自打造。

  不是特別有名的樂器。

  可卻是極為有新意。

  當阿枝讓人捧著玉簫上前時。

  三公主卻雙眼放光立馬拿了起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玉簫。

  隻覺得這玉入手溫和不覺涼意。

  阿枝在一旁的柔聲介紹起來。

  「臣女沒有什麼好寶貝,想著公主受天下供養,什麼寶貝會沒見過?」

  「這玉簫是用溫玉打造,公主冬日裡同樣可以吹簫。」

  三公主拿著玉簫愛不釋手。

  「還是寧寧對我最有心意,這禮物當真是送到了我的心坎裡。」

  「旁人送的禮物不是金就是銀,真是太過於俗氣了,我還是喜歡寧寧送的禮物。」

  聽見三公主說金銀乃是俗氣之物,阿枝含笑上前挽著三公主。

  「若是等到臣女的生辰到了,三公主願意送些俗氣之物給臣女嗎?臣女可不會嫌棄金銀俗氣。」

  沒想到阿枝居然還是財迷。

  相處的時間多了。

  二人的關係更加融洽。

  阿枝與三公主就像是摯友一樣。

  隻要是有什麼就說什麼,沒有旁人口中的君臣有別。

  隻見三公主緊緊攥著玉簫擡擡下巴。

  「寧寧隻管放心好了,等你的生辰要是到了,我把這些東西全部都送給你,隻要寧寧高興就好了。」

  看著三公主豪邁的樣子。

  阿枝撚著手帕捂嘴輕笑。

  「公主可要說到做到,臣女今日是當真了。」

  「嗯哼。」

  生辰宴舉辦在禦花園。

  阿枝是陪著三公主一起到達禦花園。

  隻見禦花園裡皆是妙齡女子。

  一個個坐在位置上聊著天品著茶。

  看見三公主來了。

  這些小姐們忙起身行禮。

  「見過三公主。」

  三公主坐在上首點點頭。

  「起來吧。」

  今日是自己的生辰。

  三公主特意穿上明艷的紅色。

  一身打扮非常的華麗貴氣。

  阿枝則是坐在三公主的左手下方。

  自古以來左為尊。

  三公主的右邊則是魏綰。

  今日的魏綰絳紫色羅裙長襖,披帛上還用金線綉著祥雲。

  沒有上次見到的奢華貴重。

  可顯然這樣的打扮更加適合魏綰。

  她本就是偏傲氣的長相,特別是她略微輕薄的嘴唇。

  如果不故意勾起唇角含著笑,給人一種極為刻薄威嚴的感覺。

  魏綰生有一雙狐狸眼,笑起來的時候帶著幾分勾人。

  可她故意壓下雙眼的魅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端莊大氣。

  確實是世間難得的美人。

  阿枝喝著茶收回打量的目光。

  同時魏綰打量起阿枝。

  由於六個月的守孝期未過。

  阿枝打扮的非常素凈,可越素凈越能凸顯出容貌的驚艷。

  哪怕未施粉黛,可眉不染而黑,唇紅齒白,香腮泛粉面若桃李。

  真是不可多得的柔美佳人。

  可就是對方的長相讓魏綰有危機感。

  她看著面前擺上來的糕點。

  魏綰緊緊攥著團扇柄,眼底是一閃而過的狠厲。

  要是按照以往的安排。

  自己本該坐在三公主的左下。

  自古是以左為尊。

  可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安排在了右邊。

  隻要想到方澈雲對阿枝有意。

  魏綰隻覺得阿枝有幾分礙眼。

  這宴會上用完膳,三公主去更衣期間,阿枝卻被魏綰給叫住了。

  「周二小姐請留步。」

  阿枝立在海棠樹下眉眼彎彎,真是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同時魏綰迎著陽光走來,就像是九天仙女下凡一般,微風吹撩著她的輕紗披帛……

  「魏小姐。」

  二人相對福身禮數周到。

  「不知魏小姐叫住我,到底是所為何事呢?」

  魏綰帶著笑容故作親近。

  「不過是想著給你道個歉,當初不小心在街上得罪了周二小姐,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阿枝沒有上當。

  「自然不會放在心上,魏小姐幫著我看清事實真相,我怎麼會責怪魏小姐?」

  「更何況我與二皇子沒有任何關係,二人之間隻有清清白白,魏小姐隻管放心,沒人與你爭搶。」

  這是在告訴魏綰。

  我可不屑於跟你爭。

  可魏綰卻露出懷疑的表情。

  她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當真要放棄二皇子?」

  見對方不相信自己。

  阿枝依舊錶現得非常淡定。

  「對於魏小姐而言,二皇子是你全部,你不允許旁人與你爭搶,」

  「可是對於我而言,二皇子已經有了魏小姐,還偏要與我談天聊地,實在並非良人。」

  沒想到阿枝這樣輕易的放棄了方澈雲。

  本以為自己還要多費一番口舌。

  魏綰的內心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滋味。

  就像是別人不要的東西,自己卻撿起來當成寶。

  如鯁在喉。

  她盯著阿枝依舊清高。

  「罷了,隻要你願意自行退出,我便也不跟你一般計較。」

  隻要對方知難而退。

  魏綰有自信讓方澈雲回頭。

  正在這時阿枝上前盯著魏綰一字一句道。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魏小姐一句,有些事情可不要強求。」

  「特別是感情的事情,誰要是先開了口,那麼就代表誰先輸了。」

  「如今魏小姐為了二皇子,故意攔下我說了這麼多,你不擔心被二皇子知道了嗎?」

  對於阿枝的好心提醒。

  魏綰明顯不放在心上。

  隻見她冷哼一聲。

  「不需要你多操心,表哥對我的感情不一般,自是不會為了這點事情責怪於我,用不著你好心提醒。」

  看來魏綰對方澈雲真是十級濾鏡。

  阿枝退後兩步微微福身。

  「是,我明白了。」

  「我就不打擾周二小姐賞花了。」

  看著魏綰帶著丫鬟高傲的離去。

  桐花扶著阿枝翻白眼。

  「小姐何必多說這兩句話?有些人可不會感激小姐的好心,她恐怕還覺得小姐多管閑事。」

  「隻是好心提醒,她不願意聽,這是她的事情。」

  真以為阿枝是好心嗎?

  當然是在給魏綰挖坑。

  宮裡的眼線無處不在。

  自從阿枝將書信和琴譜送去皇子府。

  她故意躲著方澈雲不露面。

  哪怕是在宮裡的時候。

  她也是避開可以見到方澈雲的機會。

  今日三公主的生辰宴就是機會。

  阿枝早就覺得有人盯著自己。

  果然剛走了沒一會兒,方澈雲突然出現在面前。

  阿枝咬咬牙轉身就要離開。

  不曾想對方溫潤的聲音響起。

  「安寧,你該要躲我多久?」

  已經被叫住了。

  對方畢竟是二皇子。

  自己按照規矩需要上前行禮。

  阿枝轉過身恭順的上前。

  「臣女見過二皇子。」

  看著阿枝帶著疏離的語氣。

  方澈雲擡手想要扶起對方。

  可阿枝卻躲開他的觸碰。

  這讓方澈雲臉上的溫和帶著龜裂。

  「安寧,你一定要與我這邊生疏嗎?」

  阿枝低眉順眼的回道,「二皇子說笑了,臣女與殿下君臣有別,殿下已經與魏小姐情投意合,自然是沒有臣女的事情了。」

  想要魚和熊掌兼得。

  阿枝可不願意讓自己被惦記。

  無論是魏綰,還是周安寧。

  對於方澈雲而言,沒有他的權利重要。

  方澈雲從頭到尾不是想要情愛。

  他想要的是獲得權利的同時可以享受情愛。

  方澈雲並非不喜歡阿枝。

  隻是他的喜歡夾雜著利益。

  他微微一愣問道,「是不是魏綰找過你了?」

  「殿下覺得瞞得住嗎?」

  阿枝擡頭略帶諷刺的盯著他。

  其實方澈雲料想過會被二人知道。

  他確實想要魚和熊掌兼得。

  如今被阿枝當場揭穿。

  方澈雲卻覺得心裡帶著慌亂不安。

  他低下頭聲音壓的格外溫柔。

  「安寧,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一直對你是真的,我會給你正妻之位,你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因為魏綰對方澈雲癡心一片。

  他選擇委屈魏綰。

  阿枝冷笑幾聲。

  「讓臣女為正妻,讓魏小姐為側妃,對嗎?」

  「這對臣女和魏小姐不公平,殿下可真是貪心,已經有了丞相之女,可還要承諾臣女正妻之位,殿下莫非是想娥皇女英嗎?」

  「可是二皇子想要娥皇女英,臣女卻並不願意與人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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