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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瘦馬嫡次女40

  

  面對王雪麗如登徒子一般的舉動,阿枝隻是面露羞澀的攪著手帕。

  沒想到向來與自己交好的王雪麗,如今當著自己的面誇讚周安寧。

  這讓周靜怡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悅。

  她扯著韁繩擡高下巴面露不屑道,「這樣細皮嫩肉,想必是扯不動韁繩的,絲毫沒有武將之女的英氣,不知道有什麼好的。」

  可王雪麗卻沒有贊同周靜怡的說法。

  她回頭看向周靜怡說道,「無文官還是武將,皆是帝王的臣子,你何必總是把自己為武將之女掛在嘴邊?」

  「這要是傳入到皇後的耳朵裡,你定然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當今聖上不喜問文武官分的太明白。

  起碼當著文帝的面,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表現得還是非常的和諧。

  周靜怡動動嘴唇沒說什麼。

  隻是翻個白眼去一旁遛馬了。

  阿枝朝著王雪麗善意一笑。

  「多謝王姐姐幫我說話。」

  王雪麗爽朗一笑,不在意的揮揮手。

  「沒事,不過是覺得你性子不錯,上次你在春花宴上一鳴驚人,我可是親眼所見。」

  「真是奇了怪了,你姐姐是個粗笨的性子,怎麼會有你這般乖巧漂亮的妹妹。」

  因為二人是自小玩到大,王雪麗對周靜怡還是非常了解。

  周靜怡有點小心眼和矯情。

  隻要不是招惹到王雪麗的身上。

  她對於周靜怡沒有惡意。

  如今看著嬌滴滴的阿枝。

  王雪麗還是非常貼心的問道,「這個莊子是母親給我的陪嫁,你要是不會騎馬,我讓下人給你牽一匹小馬駒,讓你騎在背上試一試。」

  阿枝實在看不出像是會騎馬的樣子。

  可她卻搖搖頭輕聲道,「多謝王姐姐的好心安排,隻是我會騎馬的,姐姐有句話說得對,我同樣身為武將之女,要是不會騎馬就說不過去了。」

  這番話要從周靜怡的嘴裡說不出,斷不會比阿枝說出來的讓人驚艷。

  眼前的柔弱姑娘,實在看不出會騎馬的樣子。

  王雪麗下意識覺得阿枝是在逞強。

  「你不要覺得不合群,今日是我做主開的局,誰還能越過我去?要是你在我的莊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到時候還不好給將軍交代。」

  這次阿枝依舊搖著頭。

  「王姐姐放心好了,我是真的會騎馬。」

  還沒等王雪麗繼續相勸。

  已經騎馬跑完一圈的周靜怡回來了。

  她趴在馬背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雪麗就不要再勸了,她既然說自己會騎馬,你就讓她選匹馬跟著我們打馬球。」

  「王姐姐,你就讓我騎馬與你們玩耍吧。」

  沒想到周靜怡也同意讓阿枝騎馬。

  人家的親姐姐都同意了。

  自己的好心提醒就顯得多餘了。

  王雪麗無奈的點點頭。

  「行,你想騎馬就去選一匹吧,隻是你還是要小心些,不是自己騎習慣的馬,這貿然騎上去還是不安全。」

  阿枝對著王雪麗甜甜笑著。

  「多謝王姐姐。」

  聽見阿枝一口一個王姐姐,看著她歡天喜地的走向馬廄。

  王雪麗忍不住看向周靜怡感嘆道,「你這妹妹多可愛的,怎麼你還說她矯情?魏綰才是矯情,你用錯詞了。」

  可以看出王雪麗蠻喜歡阿枝。

  隻是周靜怡卻有些不高興。

  「她慣會裝模作樣,你不會被她騙了吧?」

  王雪麗有些意外的盯著周靜怡。

  「你怎麼對自己的親妹妹敵意這般大?」

  「哼,你不懂。」

  此時角落裡方青宇整理著衣裳。

  一旁的小方子有些忐忑問道,「太子殿下,我們攔下周二小姐送給二皇子的書信,這會不會不太好?」

  見方青宇穿著淡青色的衣裳,小方子覺得眼皮都在瘋狂跳動。

  「蠢死了。」

  方青宇擡手拍打在小方子的腦袋上。

  「你是想要孤放棄周安寧嗎?我不過是防著方澈雲的詭計。」

  其實方青宇自己都有些緊張。

  他一直派人緊緊盯著方澈雲。

  如今的方澈雲剛出宮建府還不穩定,正是最容易往二皇子府安插人手的時候。

  當聽說阿枝給方澈雲寫書信。

  方青宇立馬讓自己的人將書信攔截下來。

  原來是阿枝要前往王雪麗的莊子打馬球。

  想要讓方澈雲一同前往。

  還讓方澈雲穿上淡青色的衣裳。

  這樣方便自己可以尋到他的身影。

  方青宇會眼睜睜看著方澈雲赴約?

  小方子盯著方青宇嘆氣道,「太子殿下這是何苦?要真是喜歡周二小姐,回宮去求著皇後和陛下賜婚便是了。」

  堂堂一國太子卻畏手畏腳。

  可方青宇卻沉默幾秒。

  「你以為孤不願意嗎?隻是孤捨不得逼她,如果周安寧願意成為孤的太子妃,孤立馬進宮讓父皇母後賜婚,可是她現在不願意啊。」

  想到當初阿枝拒絕自己的畫面,方青宇隻覺得苦澀蔓延在心口。

  小方子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隻是捨不得逼迫對方。

  「可要是周二小姐一直不接受您,豈不是您就要選擇放棄嗎?」

  正走在前面的方青宇猛地回頭,目光帶著幾分兇狠的盯著小方子。

  「你就這樣詛咒孤?巴不得孤得不到周安寧的心?」

  「奴才不敢,奴才隻是說如果。」

  小方子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可方青宇卻還是回答了。

  「哪怕是無法得到她,可孤不願意輕易放棄,日後即便是她嫁給旁人,孤亦是她最重要的後路。」

  意思是甘願為對方的第二選擇。

  「起來吧,隨著孤去瞧瞧他。」

  阿枝已經挑選好馬匹,是一匹棗紅色的母馬。

  可周靜怡看著阿枝牽著馬走過來。

  她將阿枝上下打量後提醒道,「妹妹還是換騎裝吧,要是穿著你的羅裙打馬球,恐怕還沒進球就已經輸了。」

  「多謝姐姐提醒。」

  周靜怡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她朝著一旁的丫鬟吩咐道,「你過來帶著周二小姐去更衣。」

  「妹妹不認識莊子裡的路,還是要讓莊子裡的丫鬟領路才是,妹妹可要早去早回,我就在馬場上等著你。」

  這樣明顯的不懷好意,就連桐花都看出來了。

  她剛想要對著阿枝說什麼。

  可是手背被阿枝輕輕的拍了拍。

  桐花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好,多謝姐姐。」

  那丫鬟看上去沒有異樣,上前朝著阿枝先是行禮。

  「見過周二小姐,請您隨著奴婢往前走。」

  「嗯。」

  路上桐花扶著阿枝小聲道,「小姐,奴婢覺得大小姐憋著壞,恐怕這個丫鬟已經被她收買了。」

  主僕二人與前面的丫鬟隔著距離。

  桐花說話的聲音壓得非常低。

  「不要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周靜怡還能把我吃了嗎?」

  阿枝淡定極了。

  對於周靜怡的手段還帶著好奇。

  「小姐心有成算就好。」

  主僕二人跟著丫鬟七拐八拐。

  正在路過一個拐彎處時。

  桐花就被人用帕子捂住嘴巴當場迷暈。

  「桐花,啊……唔……」

  不遠處的方青宇正好撞見這一幕。

  帶路的丫鬟朝著滿臉麻子的男人說道,「行了,依照著主子的吩咐,張麻子,你可要好好伺候二小姐,務必要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

  丫鬟目光輕蔑瞥過暈倒的阿枝。

  可張麻子卻滿臉垂涎的看向桐花。

  「這個丫鬟……」

  「閉嘴,這個丫鬟另有用處,你可別壞了主子的計劃。」

  「是是是,我明白了。」

  丫鬟拽著桐花朝著旁邊而去。

  張麻子上前打量著阿枝差點流口水。

  「真美啊,要是可以擁有這樣的美人,讓我死在床榻上也無憾了。」

  他上前抱著阿枝進入旁邊的房間。

  剛把阿枝放在床榻上,繼續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滿臉猥瑣的捏住了阿枝的下巴,就這樣把裡面的液體灌了下去。

  「主子說了,隻要你乖乖喝下藥水,就算是醒了過來,還是會乖乖聽話。」

  張麻子把手伸向阿枝的腰間。

  隻三兩下就解開她的衣帶。

  床榻上的阿枝睫毛輕顫有蘇醒的徵兆。

  張麻子搓著手滿臉期待。

  這藥水名字叫歡好水。

  飲下藥水的人會陷入源源不斷的慾望中。

  可以把第一眼看見的人,幻想成自己心愛之人。

  阿枝本就是魅妖,這藥水對她可沒有用。

  可是為了自己的計劃,還是順著葯勁小臉潮紅。

  張麻子咧著一口黃牙扒下阿枝的衣裳,露出她白皙勝雪的肌膚。

  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正在張麻子準備繼續脫下阿枝的裙子時。

  房門從外被暴力的踹開。

  「誰!」

  張麻子剛擡頭就被一腳踹飛。

  一個歪頭就倒在地上暈倒了。

  「廢物,憑你配染指她的一根指頭?」

  方青宇還想上去補兩腳。

  小方子的驚呼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殿下不好了,周二小姐不對勁,她的臉色看起來紅的很,太子殿下快來看看吧。」

  床榻上的阿枝衣衫不整。

  外衫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這身上隻穿著薄薄的裡衣,系著裙子的帶子鬆鬆垮垮,已經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肌膚。

  方青宇咬咬牙朝著小方子冷聲道,「你帶著那個傢夥先出去守著,孤幫著周二小姐把衣服穿上。」

  「啊?殿下,您和周二小姐男女有別,不如就讓奴才來吧。」

  可下一秒迎接的就是方青宇的眼刀子。

  小方子忙改口道,「好好好,奴才帶著他先出房間去,殿下幫著周二小姐換一下衣裳。」

  屋內就剩下阿枝和方青宇。

  床榻上的阿枝睫毛輕顫嘴唇微張,好似正熱得慌的用力喘著氣。

  方青宇咽著口水上前撿起地上的外衫。

  來到床榻邊溫柔的扶起阿枝想要為其穿上。

  可穿了半天沒有穿進去,害得阿枝的裡衣松垮,羅裙不知何時往下垮了一大截。

  如果不是肚兜遮擋住春色,恐怕方青宇就要把阿枝看光了。

  他緊張的額頭起了細汗,顫抖著雙手輕摟著阿枝的腰肢。

  正裝暈的阿枝極為無奈。

  怎麼套個外衫都這樣費勁?

  一道嬌軟的聲音響起。

  「嘶,殿下,你弄疼我了。」

  方青宇渾身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這手裡的外衫重新落在地上。

  阿枝雙眸迷離窩在方青宇的懷裡。

  「殿下,你怎麼不說話?」

  「我好熱,嗚,殿下,我好熱。」

  她雙手撫向方青宇的脖頸處,就像是夏日裡遇到了冰塊,一臉滿足的感受著冰涼。

  為了讓自己更加的舒服。

  還將自己的嘴唇落在對方的喉結上。

  方青宇從未接觸過女子。

  如今面對阿枝的調戲。

  他渾身僵硬不敢動。

  阿枝雙臂環在方青宇的脖頸上,腰身輕扭將自己的身子往他的身上貼。

  如沙漠裡口渴的旅者,幸運的遇見了一片綠洲。

  「嗯哼,殿下好涼快,好舒服,我最喜歡殿下了。」

  阿枝揚起滿是潮紅的小臉,口唇微張露出丁香小舌,迷離的雙眸儘是迷戀。

  面對阿枝不正常的樣子。

  方青宇摁著她的肩膀問道,「周安寧,你怎麼了?」

  可阿枝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腰身緊緊貼在方青宇的腹部,雙手更是拽著方青宇的衣領。

  「唔,殿下不要推開我,你好涼快,我好喜歡,讓我貼一貼,殿下……」

  她的聲音一聲軟過一聲。

  嬌媚的彷彿要酥了方青宇的骨頭。

  方青宇想要推開阿枝,妄想讓她可以清醒一些。

  可阿枝變得非常難纏,他不敢用力隻能輕輕推搡。

  不知不覺他的衣領被對方扯開,就連腰帶不知何時被解開了。

  還有什麼不明白?

  看著阿枝扭著腰肢滿面潮紅。

  一看就是被下藥了。

  方青宇緊緊拽著自己的褲子。

  扞衛著自己最後的貞操。

  「周安寧,你知道孤是誰嗎?」

  正騎在他腰身上的阿枝滿臉迷茫。

  可隨即勾起唇角露出風情笑容。

  她的小手落在方青宇的兇膛,壓下腰身動作嫵媚的像妖精。

  那掐著蘭花指的食指,輕點在方青宇的鼻子上。

  「你是我的殿下,好殿下,你就疼疼我吧。」

  方青宇還想要掙紮一下。

  可阿枝卻立馬制止住掙紮,她的小手已經往下探去。

  這下他不得不老實下來。

  眼睜睜看著阿枝俯下身去。

  方青宇眼底帶著糾結,可最終全部化成無盡的歡愉。

  一炷香的時間。

  阿枝舔著朱唇吞咽口水。

  隻見方青宇面色潮紅帶著難耐。

  「寧寧……」

  他抱住阿枝如獲至寶。

  二人倒在床榻上耳鬢廝磨。

  阿枝聲音嬌媚動人。

  「殿下可要輕點……」

  「好。」

  聽著屋內不同尋常的動靜。

  小方子跌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完了。

  太子殿下被睡了。

  這初嘗雲雨的少年就是上頭,一次便足足歡愉了半個時辰。

  正在阿枝拉著方青宇,準備再次複習一遍時,門外卻傳來小方子的聲音。

  「殿下,您結束了嗎?快些穿衣服吧。」

  「奴才已經審了張麻子,他說是有人指使他玷污周二小姐。」

  「這一個時辰後周大小姐會來捉姦,為的就是讓周二小姐身敗名裂,一切都是周大小姐的陰謀詭計。」

  「殿下,您可是聽見了?已經快一個時辰了,您可不能繼續放縱了。」

  床榻上的方青宇立馬清醒,連忙拒絕正撩撥自己的阿枝。

  他先是給自己穿上衣服,撿起阿枝的貼身衣物,抱著她急匆匆的走出房間。

  小方子很有眼力見,衝進房間開始掃尾。

  阿枝假裝累壞的閉上雙眼。

  已經追上來的小方子喘著粗氣。

  「殿下,您不能帶著二小姐離開,要是周大小姐捉姦沒有瞧見二小姐,這定然要往二小姐身上潑髒水。」

  「您給二小姐將衣裳穿戴好,就這樣把二小姐重新安置到其他地方。」

  方青宇停下腳步點點頭。

  「你說得對。」

  一旁的小方子盯梢。

  方青宇順利為阿枝穿上衣裳,還把阿枝送到桐花的身邊。

  隻是在他離開時。

  他腰間的一塊玉佩被拽了下來。

  方青宇和小方子剛離開。

  阿枝就立馬睜開雙眼打量周圍。

  這裡是一處亭子。

  正好可以望到剛才的房間。

  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放風位置。

  這副身子初經雲雨難免不適。

  阿枝忍著酸疼上前搖晃著桐花。

  「桐花,你快醒醒。」

  手帕上的迷藥量不大,一兩個時辰就能醒。

  桐花叮嚀一聲睜開眼睛。

  剛回神一個激靈抓住阿枝。

  她滿臉驚慌道,「小姐,您沒事吧?剛才我被人捂了嘴巴,還沒等我反應就暈過去了。」

  「我是不是被人迷暈了?有人是不是想要害小姐?」

  桐花拉著阿枝上下打量。

  一眼就瞧出阿枝面上的疲憊之色。

  「小姐?」

  阿枝拍著桐花的手安撫道,「沒事,我沒有上當,放心好了。」

  她精銳的察覺到阿枝有事瞞著自己。

  桐花急得跪在地上落淚。

  「是奴婢沒用,沒有護住小姐,還請小姐責罰奴婢。」

  阿枝剛準備扶起桐花,不曾想雙腿發軟一個踉蹌。

  這讓桐花沒有心思自責,忙起身上前扶著阿枝關心詢問。

  「小姐可是身子不適?奴婢扶著您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可阿枝卻搖搖頭說道,「不能休息,你帶著我去騎馬。」

  「小姐?」

  眼看著阿枝就是身體不舒服。

  桐花非常不解得問道,「小姐為何要強撐著騎馬,您瞧著身子不太舒服,不如我們早些回府吧。」

  「不可!」

  阿枝緊緊握著桐花的手。

  「我們現在絕對不能離開。」

  「為什麼?」

  「因為周靜怡正等著捉我的奸,她故意讓人迷暈你和我,為的就是讓人玷污我製造捉姦現場。」

  「這樣我便可以聲名狼藉,她的目的就達成了。」

  「什麼!」

  桐花的聲音尖銳刺耳。

  「她瘋了嗎?您可是她的親妹妹,她怎能這樣對您?」

  「這不單單是要毀了您,同樣會影響整個將軍府,她簡直就是瘋了!」

  隻見桐花被氣的渾身顫抖,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煞白的看向阿枝。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小姐,您的身子……」

  阿枝沒準備瞞著桐花,攤開手露出裡面的玉佩。

  「我雖然沒有上當,可周靜怡下藥,依舊害得我失了清白。」

  聽見阿枝說自己沒了清白。

  桐花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她雙眸含淚擡手想要扇自己巴掌。

  可阿枝眼疾手快的拽住她。

  「你不要傷害自己,一切是我不小心的結果,你不要太過於自責。」

  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二小姐還幫著自己說話,還溫柔的寬慰自己。

  這讓桐花自責不已。

  「小姐,奴婢沒用。」

  阿枝搖搖頭嘆道,「不是你沒用,隻是我不夠小心。」

  她將玉佩放在兇口處,面上浮現出一抹淺笑。

  「無事,我雖然失了清白,可我知道對方是誰,你放心,我還有退路。」

  看著阿枝手心內的麒麟玉佩。

  桐花有些驚訝的說道,「奴婢在宮裡見過這玉佩,陛下賞賜給諸位皇子的玉佩。」

  「二殿下最喜歡戴在腰間,莫非今日的人是二殿下?」

  「對了,小姐昨日就讓奴婢給二皇子府送書信,定然是二殿下救了小姐。」

  「二殿下本就屬意小姐,何況小姐對二殿下亦是有情。」

  「如果小姐可以得償所願,今日的錯誤未必不可糾正。」

  阿枝將玉佩收進懷裡,轉而看向窗外目光冷冽。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接下來要想著如何反擊。」

  「小姐總算是狠得下心了,大小姐不顧姐妹之情,小姐何必一忍再忍?」

  「是啊,該是讓她痛一痛了。」

  另一邊周靜怡正在演戲。

  她正朝著王雪麗故作驚慌的說道,「雪麗,我的妹妹去更衣這麼久了,恐怕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我得去親自找找。」

  王雪麗翻身下馬微微蹙眉。

  「怎麼回事?去了多久了。」

  「一個時辰了,怕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平日裡母親最是緊張她,要是讓母親知道我弄丟了她,我回去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見周靜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王雪麗卻甩著鞭子安撫道,「放心好了,這莊子裡可是非常安全,一定不會有事,許是自己玩去了,你不用太著急了。」

  眼看著王雪麗沒準備幫忙找。

  這周靜怡可就急了。

  要是王雪麗不帶著人一同前往捉姦。

  這出好戲可就不精彩了。

  她看向一旁的鈴蘭使個眼色。

  不一會兒丫鬟邊跑來滿臉驚慌。

  「不好了,周二小姐她……周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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