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瘦馬嫡次女41
周靜怡故作著急的拽住丫鬟問道,「有話就好好說。支支吾吾的做什麼?我妹妹怎麼了?」
由於丫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無人發現桐花和阿枝正躲在暗處。
她們正靜靜盯著周靜怡做戲。
見丫鬟驚慌失措的跑過來,王雪麗被吸引了幾分注意。
她上前朝著丫鬟厲聲道,「周大小姐問你話,你要老老實實的交代,這周二小姐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不要含糊不清。」
這可是自己的莊子,要真是周安寧出了事,自己肯定會受到牽連。
面對周靜怡和王雪麗的追問。
丫鬟哭著跪在地上搖搖頭。
「奴婢實在是不敢說,周大小姐和王小姐一同去看看吧。」
見丫鬟瑟縮膽小的模樣。
王雪麗一把推在她的肩膀上。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
剛才支支吾吾的丫鬟渾身一顫。
她一副害怕的模樣說道,「奴婢乃是清白的姑娘,這等污言穢語實在不知從何說起。」
「那周二小姐勾引了外面的男子,正在更衣的房間裡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奴婢隻瞧見周二小姐的臉,實在不敢看的太多了。」
一旁的周靜怡捂著嘴巴震驚不已,可回過神來卻急忙給親妹妹定罪了。
她轉過身扶著王雪麗說道,「雪麗姐姐,今日的事情實在是我妹妹的錯。」
「她平日裡就品行不端,居然在雪麗姐姐的莊子上不知廉恥。」
周靜怡一臉慚愧的看向王雪麗,恨不得立馬就把罪名給定下來。
旁邊的其他貴女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這周安寧莫非是真的品行不端?居然在莊子裡與其他男子苟且?」
「天啦,周靜怡可是她的親姐姐,這話肯定是真的。」
「剛才就瞧著她長得不正經,定然是不要臉的女子,真是給我們武將之女丟死人了。」
……
聽著耳邊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王雪麗輕咳一聲看向周靜怡嚴肅道,「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平日裡王雪麗脾氣最好,就算是周靜怡說錯話做錯事,她從來不會耍小姐脾氣,隻是爽朗的一笑而過。
可是今日的王雪麗面露出審視,直直的盯著周靜怡,好像要把她盯穿了一樣。
這讓周靜怡有幾分不舒服。
總有自己小心思暴露的感覺。
她故作鎮定的說道,「雪麗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妹妹的身世,罷了,她會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讓人意外。」
大概是覺得自己說的太多。
周靜怡忙搖搖頭說道,「不如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隻是恐怕會污了雪麗姐姐的眼睛。」
隻見王雪麗冷下臉厲聲道,「我不論你說什麼,事實真相到底是如何,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一同前往查看便是了。」
她轉過頭環顧周圍其他貴女們開口警告。
「你們最好是閉上自己的嘴巴,莫要聽風就是雨,這樣隻會害人害己,要知道周安寧可是周將軍之嫡女,可輪不到你們評頭論足。」
剛才看見阿枝的第一眼,王雪麗對她的印象很不錯。
她不相信阿枝如周靜怡口中的不堪。
本來議論紛紛的女子們閉上嘴巴。
見場面被王雪麗控制住了。
周靜怡有些不甘心的開口道,「雪麗姐姐別被一些表面給迷了眼,周安寧……」
可沒等她把話全部說完,王雪麗擡手便打斷了。
「閉嘴,周安寧可是你的親妹妹,外人如何議論你的妹妹。,可是你卻不能落井下石,如今連證據都沒有,你就想要直接定罪?」
二人可是玩了好幾年的朋友。
周靜怡沒想到對方會幫著阿枝說話。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更是被憋的通紅。
「我不是你說的意思……」
「不是?」
王雪麗冷哼一聲。
「清不清楚自己心裡明白,既然你想要讓我一同前往查看,全部人就一起去吧。」
「要是這丫鬟說的有問題,你就要給周安寧道歉,一切事情不可牽扯到我們王家。」
「對了,還有你這個撒謊害人的丫鬟,我會吩咐下去直接打死你!」
向來處事溫和的王雪麗,今日卻露出了狠厲的手腕。
還多虧了王雪麗的母親。
自從她訂婚以後。
王夫人就日日教王雪麗管家之道,以及如何處理後院裡面的彎彎繞繞。
今日可是她邀請這些人來打馬球。
要真是出了不堪入目的事情。
王家一定會受到牽連。
她要保證王家清白。
王雪麗冷著臉帶著一行人離開,這時候阿枝和桐花才從暗處走出來。
「小姐,我們要跟上去瞧瞧嗎?」
「自然,我要是不出現的話,這出好戲可就沒辦法唱下去了。」
丫鬟帶路來到更衣的房間外,可是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王雪麗的眼底帶著幾分不解,她看向一旁的周靜怡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不知廉恥?裡面可是丁點動靜都沒有,周大小姐可莫要給自己的親妹妹潑髒水。」
可周靜怡卻依舊穩如泰山。
自己從川西帶回來的好東西,無論男女沾到可就跑不掉了。
她可是讓人確定周安寧被抱進屋的。
想必一個時辰過去了,屋內的兩人早就已經完事,野鴛鴦正抱在一起回味無窮。
「要不把門打開看看吧。」
聽見周靜怡提出開門瞧瞧。
其他看熱鬧的貴女們紛紛點頭。
「對啊,到底有沒有發生隻要開門就行了,要真是周二小姐做出不檢點的事情,我們好做個見證,這件事情就跟王家沒關係。」
「本來我們跟著王姐姐,不就是為了給王姐姐作見證嗎?」
......
簡直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還有甚者撐著脖子往裡張望。
這些女子皆是武將之女,一個個行事作風更為豪爽。
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她們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一個個的臉皮厚的很。
沒等王雪麗敲定是否要推開門。
周靜怡已經迫不及待的上前推門而入。
「妹妹,你可莫要做傻事,這讓將軍府以後如何自處......」
這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口。
看著屋內過於乾淨整潔的樣子。
周靜怡臉上的表情立馬僵硬。
「這是怎麼回事?」
王雪麗進屋淡定的打量著四周,最終目光落在周靜怡的身上。
「真是奇了怪了,屋內什麼都沒有,周大小姐怎麼就篤定周二小姐會在裡面與人苟且?」
這下周靜怡開始慌了,本以為是自己算計周安寧定然是萬無一失,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完全落空。
她上前掀開被子卻見上面什麼都沒有。
小方子掃尾做得好。
「這怎麼可能?」
瞧著周靜怡不死心的樣子。
王雪麗可不是傻子,會看不出對方的小心思嗎?
曾經覺得周靜怡性子爽快,與自己還非常的有話說。
是值得自己相交的姑娘。
還真是自己看走了眼。
一個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的人。
還妄想利用自己幫著給親妹妹定罪。
王雪麗看向剛才帶路的丫鬟。
「剛才我可是說了,要是你敢胡言亂語,隨便栽贓將軍府的小姐,那麼我就會讓人打死你。」
「來人,給我拖下去杖斃。」
那丫鬟聽見自己的小命快沒了。
她慌忙看向周靜怡喊道,「周大小姐救救奴婢,求求你救救奴婢。」
明明是王雪麗下令杖斃,可丫鬟卻朝著周靜怡求救。
這裡面明顯是有貓膩。
周靜怡丟開被子故作鎮定。
「雪麗姐姐,好好的何必濫殺無辜?說不定這丫鬟真的看見了什麼,我妹妹確實不見了,說不定……」
「夠了!」
沒想到周靜怡還不死心,一定要把罪名按在親妹妹的頭上。
王雪麗冷著臉耐心被磨滅。
「你真以為這裡是周將軍府嗎?這裡是王家,不是你們周家,容不得你在這裡搬弄是非興風作浪!」
一聲怒斥讓周圍安靜下來。
隻見周靜怡的臉色豐富精彩。
她緊緊扯著手帕不甘心。
「無論雪麗姐姐說什麼,可我的妹妹不在了,這裡是王家的莊子,你總該幫著我找到周安寧。」
周松是正一品大將軍,驃騎大將軍位居從一品。
明面上看著王家自然比不上周家。
可是要從根基上面來論,王家本是京城老勛貴世家,上頭還出過一位皇後。
周家全靠著周松的從龍之功,這才有了現在的欣欣向榮。
王雪麗敢朝著周靜怡厲聲訓斥,她自然是有身為王氏族女的底氣。
王雪麗深深地看了一眼周靜怡。
可還沒等她開口答應幫忙找人。
外面卻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這裡是怎麼了?怎麼圍著那麼多人?」
桐花扶著阿枝出現在人群外,擋在阿枝面前的女子們紛紛讓出一條路。
看著阿枝穿著整潔的站在門外,周靜怡差點把一口銀牙給咬碎了。
她死死盯著阿枝質問道,「你去哪了?」
沒有關心和擔憂,眼底還帶著失望。
還真不像是親姐姐的反應。
阿枝緩緩上前朝著二人福身行禮。
「讓二位姐姐擔憂了,實在是莊子的景色太美,我忍不住就在莊子裡面逛了逛。」
「逛了逛?一逛就這麼久嗎?」
周靜怡咄咄相逼不肯相信。
可阿枝卻淡定的回道,「姐姐怎麼還不信我的話?我自幼長在老家沒去過好地方,一時間來到王姐姐的莊子,看的入迷忘了時間,真是讓姐姐擔心了。」
見阿枝自己出現少了麻煩。
王雪麗上前拉著阿枝笑笑道,「你要是喜歡就多去逛逛,這莊子修來就是給人看的,就是你該讓人來告知一聲,免得我與你的姐姐著急,還讓一些小人有了可乘之機,居然在背後編排你。」
她說完看向丫鬟目光冷冽。
「你們還不快拉她下去行刑,我們王家容不得這樣的賤奴。」
「不,周大小姐救救奴婢!不要!」
丫鬟搖頭掙紮看向周靜怡。
可周靜怡卻上前給了她一巴掌。
「你這不要臉的賤婢,居然還污衊我的親妹妹,周家豈是你可以輕易得罪的嗎?」
「你在陷害我的妹妹前,可有想過自己的父母親人嗎?」
「如果我的妹妹真出了什麼事情,我是絕對不會饒過你。」
這話不像是在為阿枝撐腰,更像是在讓丫鬟閉嘴,怕她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
丫鬟聽見這話眼底黯然,瞬間就不再掙紮了,下一秒就被拖走了。
見已經解決了丫鬟。
周靜怡看向阿枝語氣關懷。
「妹妹,真是我的錯,沒有讓人看好你,剛才沒有嚇到你吧?」
她上前想要還想觸碰阿枝的手,隻是被一旁的桐花給擋住了。
「大小姐,剛才奴婢與二小姐在外面聽了一個大概,您是帶著王小姐捉姦呢?」
「大小姐著急忙慌的捉姦,還想要給二小姐草率的定罪,您是多麼想要二小姐身敗名裂。」
桐花本就看周靜怡不順眼。
如今當著一群人的面,沒準備給周靜怡留面子。
阿枝等著桐花譏諷完。
這才不緊不慢的拍拍她的手背。
「桐花,罷了,這些話還是不要說了,姐姐應當不是你說的意思。」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引得其他人頻頻側目。
還能聽見有人在小聲議論。
「周大小姐確實奇怪,一副很希望周二小姐出事的模樣。」
「周二小姐真要是出事了,這對她有什麼好處?未免太陰毒了一些。」
「誰說不是呢?瞧著二小姐不在屋內,她臉上的失望快要溢出來了。」
……
剛才帶上這麼多人捉姦。
周靜怡是想讓周安寧永無翻身之地。
可如今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聲。
她的臉色蒼白帶著幾分慌亂。
一旁的王雪麗可不是傻子。
剛才被周靜怡牽著鼻子走。
她早就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如今基本可以確定是周靜怡陷害周安寧。
平生她最討厭兩面三刀的人。
王雪麗上前與周靜怡對視,目光中帶著幾分鄙夷不屑。
「可以連自己的親姐妹都算計,我實在無法想到你對旁人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周靜怡,你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了,不妨照照鏡子瞧一瞧自己。」
「你的臉上寫滿了算計,整張臉都讓我無比厭惡,今日是我組織的打馬球。」
「可是我不歡迎你了,還請你自行離去,別等著我掃你的面子,讓人把你趕出去。」
一旁的鈴蘭扶著周靜怡咬咬牙。
「王小姐,您與我家小姐可是幾年的玩伴,您應該最了解我家小姐了,為何您寧願相信旁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姐小姐。」
眼看著自己要被王雪麗趕走。
鈴蘭便幫著周靜怡打感情牌了。
可王雪麗性子直爽沒有彎彎繞繞。
隻見她冷冷瞥過鈴蘭輕哼道,「如果你是我們王家的丫鬟,我早就讓人將你杖斃了,主子們說話豈容你插嘴?」
沒想到王雪麗不給自己面子。
還當著那麼多人趕自己離開,更是斥責自己的貼身丫鬟。
今日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
外界必定對自己議論紛紛。
她目光瞥過一旁的阿枝。
亭亭玉立,身姿輕盈。
對方面上帶著幾分淺笑,勾唇卻未笑到眼底,一雙眼睛彷彿將自己看透了。
這一刻周靜怡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猜想。
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的計劃。
還將計就計讓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王雪麗的丫鬟上前語氣生硬。
「周大小姐請吧。」
看來是鐵了心讓自己離開。
周靜怡就哪怕是不甘心,隻能不甘心的被「請」走了。
見攪事的傢夥離開了。
王雪麗拉住阿枝說道,「行了,你姐姐被我請走了,接下來就讓我帶著你一起打馬球吧。」
「多謝王姐姐了。」
當馮清姿聽聞周靜怡一個人回來了。
她察覺到不對勁,立馬讓關嬤嬤去打聽一下。
當聽說周靜怡在王家莊子陷害阿枝。
馮清姿可就坐不住了。
「她是不是瘋了?居然妄想毀掉寧寧的清白?真以為毀掉寧寧,一切都可以成為她的嗎?」
「這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她到底有沒有腦子?」
關嬤嬤攔下馮清姿苦口婆心的勸導。
「夫人還是消消氣,事情關乎二位小姐,如今就算是大小姐算計二小姐,可是苦於沒有證據。」
「大小姐的名聲關乎將軍府,我們不能讓大小姐坐實殘害姐妹的罪名。」
可馮清姿依舊想為阿枝做主。
「如果是因為苦於沒有證據,那就想辦法去找證據,我不願意看著周安寧吃苦了。」
「夫人!」
關嬤嬤跪下拽住馮清姿說道,「我知道夫人為二小姐抱不平,可是眼看著大小姐守孝期不遠了。」
「要是您實錘了大小姐謀害二小姐,日後對周家的名聲有礙。」
「誠王府豈會接受大小姐?大小姐的名聲毀了,日後婚事不易,那麼二小姐的婚事該如何是好?」
「夫人,奴婢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宮裡的太子和二皇子,許是對我們二小姐有意思,日後二小姐絕非是池中之物。」
聽著關嬤嬤的分析。
馮清姿終究是聽進去了。
她坐下深吸口氣道,「罷了,當務之急是周靜怡的婚事,隻要她快點嫁出去了,這將軍府上就安生了。」
等阿枝回到將軍府已經是傍晚。
桐花扶著阿枝小聲道,「小姐的身子可還撐得住嗎?今日真是累著小姐了。」
這副身子早就被調教過。
哪怕是初嘗雲雨,依舊恢復的很快。
不過下午跑了那麼久的馬,她面上依舊帶上幾分疲憊。
「我沒事,一會兒還要正院用膳,你可莫要在母親面前露出端倪。」
阿枝深吸口氣強打起精神。
主僕二人來到正院。
馮清姿已經讓人開始擺膳。
「寧寧回來了,今日去打馬球好玩嗎?」
阿枝乖乖點頭回答道,「好玩。」
「玩得開心就好,母親為你燉了雞湯,你快點坐下喝上兩碗。」
看著馮清姿的態度。
應該是不準備追究周靜怡。
阿枝端著雞湯小口喝著。
果然還是要自己親自出手。
周靜怡不是喜歡用下作手段嗎?
自己有辦法讓她作繭自縛。
次日滿京城便開始傳開了。
周家大小姐陷害自己的親妹妹。
明明馮清姿已經想辦法壓消息,可還是傳的沸沸揚揚,周松下朝回來就問了。
「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何沒有告訴我?」
「靜兒真的想要算計寧寧?要讓寧寧身敗名裂嗎?」
「不行,這件事情一定不能牽扯到寧寧!」
隻見周松的臉上帶著慌亂,話裡話外儘是在為次女著想。
可隻有他自己的心裡最清楚。
他如此的緊張次女。
無非是想著次女身上的機遇。
馮清姿嘆口氣道,「夫君不要著急,昨日我已經讓人封鎖消息,盡量不讓消息散播出去,可今日還是滿京城傳遍了。」
「這件事情本就發生在王家的莊子上,我就算是有心不讓這些人傳出去,可沒能力堵住他們的嘴巴。」
隻見馮清姿扯著手帕靜靜落淚。
有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周松本來帶著幾分埋怨。
如今瞧著妻子暗自垂淚,立馬化成無盡的心疼,上前輕輕的懷抱著馮清姿。
「我知道夫人治理將軍府很辛苦,這件事情是靜兒做得不對,周安寧可是她的親妹妹,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補。」
「誠王妃本就不喜歡靜兒,這個節骨眼上還出了事情,恐怕這樁婚事要留不住了。」
馮清姿依偎在周松的懷裡,嬌柔的用手輕拍著他的兇膛。
「夫君放心,靜兒沒有壞心。」
這嘴上說著周靜怡沒有壞心。
實際上是想讓周松親自出手懲戒周靜怡。
可外面卻傳來丫鬟通報的聲音。
「夫人,將軍,誠王,誠王妃還有誠王世子上門拜訪。」
誠王一家三口居然來了?
馮清姿忙從周松懷裡離開。
她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周松。
「將軍,誠王帶著妻兒前來,一定是為了靜兒的婚事。」
同時周松臉上也帶著幾分凝重。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莫要讓誠王他們等急了。」
前院誠王冷著臉看向誠王妃和方長眠。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中龍鳳,一樁將軍府的好親事,你們母子二人還不知足,方長眠,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