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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24

  

  總能夢到李珍珠在夢裡哭,凄慘至極。

  她每每驚醒都感到心悸難受,同時更堅定不能讓女兒和太子扯上關係。

  「你隻要不糊塗就好,我就是怕你糊塗,我和你父親已經給你選定了時間,正月初六是個好日子,等著李蓮嫁去了太子府,自然就是輪到你的好事了。」

  「女兒全憑父母做主。」

  滿京城都知道任流年寵愛竇側妃的事迹。

  為了哄竇側妃高興,任流年為其修建了新的院子,整個太子府都是圍著竇側妃轉圈圈。

  隻要是竇側妃想要的東西,任流年無論如何都會雙手奉上。

  宮裡的皇後對竇側妃更是非常喜歡。

  這竇側妃當初剛過門的時候,皇後親自選好了禮物讓人送去。

  任流年還給竇側妃安排了最好的院子。

  除了未來太子妃的正院,唯有竇側妃的院子最大最好。

  任流年寵愛竇側妃的事迹很快傳到了李蓮的耳朵裡。

  「這太子對竇側妃真是好,恨不能把她捧在手心裡疼愛,當真是京城裡的頭一份。」

  「是啊,這竇側妃就是命好,進府前就是淮陽郡主,如今還是太子寵愛的側妃,要是生下孩子,說不定我們姑娘......」

  這接下來話還沒有說完,雲柳衝出去朝著兩個小丫鬟訓斥起來。

  「誰準你們偷懶了?居然還躲在這裡嚼舌根?真該讓人拔了你們的舌頭,不要臉的小蹄子,真以為姑娘脾氣好,就能讓你們蹬鼻子上臉嗎?」

  剛才說話的是兩個小丫鬟。

  由於李蓮的院子管理不當,這些丫鬟下人都喜歡偷懶。

  平日裡她們可不敢這樣放肆。

  今日是想著躲在旁邊聊天打發時間。

  完全沒想到李蓮不在自己院子裡待著,居然來到外面曬太陽做刺繡。

  隻見李蓮的手指被紮了一個眼,她獃獃盯著自己的手指往外面流皿。

  一開始雲柳還會提出讓李蓮想辦法,不能讓竇安冉進府把她越過。

  不過隨著李蓮的默不作聲,這下雲柳也懶得繼續勸下去了。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如今的李蓮就知道自怨自艾。

  雲柳翻了個白眼打著哈欠。

  她已經勸累了。

  陸華確實非常有能力,兩個月的時間就為任德帝解決了許多麻煩。

  他依舊在翰林院當差,不過已經是從五品。

  有李謙在旁邊的幫襯,這陸華的仕途之路分外平坦。

  狀元府如今改了名字為陸府。

  阿枝沒事就會去陸府瞧瞧,馮嬤嬤則是在陸府坐鎮。

  二人的感情越來越好。

  這日阿枝和陸華相約出府遊山。

  如今的楓葉如火焰一般,整座山真是漂亮極了。

  隻是阿枝到了楓葉山附近卻並沒有見到陸華的身影。

  金豆在旁邊有些奇怪道,「陸大人不是約好姑娘一同賞景嗎?怎麼我們都到了,他居然還沒有出現?不會是來不了了吧?」

  阿枝輕輕搖頭看向不遠處的亭子說道,「我們先等等,許是路上耽擱了,如果他當真來不了,一定會提前告知我的。」

  有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阿枝對陸華還是非常了解。

  如果是被事情給耽擱了,陸華一定會讓人來傳話。

  「是,奴婢扶著姑娘過。」

  這亭子正好能看見遠處的大山,那山上火紅一片,簡直就像被人放了一把大火。

  今天是個晴空萬裡的好日子,搭配上眼前的楓葉,難怪有許多人來到這裡賞景。

  一旁的金豆都有些看呆了。

  「這座山真美,難怪那麼出名,有許多人都為了來賞景,陸大人說要為姑娘作畫,這裡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還沒等阿枝說話,一道聲音引得主僕二人回頭。

  「李二姑娘,真是好久不見了。」

  任流年帶著人不知何時出現。

  阿枝忙轉身朝著任流年福身行禮。

  「臣女見過太子殿下。」

  「不用跟孤如此生分,你對孤可是有救命之恩。」

  任流年說著上前想要扶起阿枝,沒曾想阿枝後退兩步語氣疏遠。

  「臣女多謝太子殿下體恤,隻是救命之恩不能混為一談,臣女救下太子殿下是臣子的本分。」

  看著阿枝一定要跟自己劃清界限,這讓任流年懸在半空的雙手握緊。

  不過他的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你是在等著陸華給你作畫嗎?想來是不可能了,他有事被叫走了,不如就讓孤親自為你作畫吧。」

  作畫的事情唯有在書信裡面出現,如今任流年知道了,那就說明對方一直盯著陸華和自己,還偷看過二人來往的書信。

  阿枝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殿下居然偷看我和陸華的書信?這想來不是正人君子所為吧。」

  如果換成旁人肯定就忍氣吞聲了。

  可阿枝居然公然譴責自己,這讓任流年露出幾分饒有興趣的表情。

  「你跟其他女子不同。」

  「不同?有什麼不同?大家都是娘生爹養的,臣女不明白太子殿下是什麼意思。」

  看著阿枝面無表情的樣子,這讓任流年更來興趣了。

  他盯著阿枝說道,「你沒有那些女人的矯揉造作,有什麼說什麼,比那些虛偽的女人真實。」

  「孤很好奇,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陸華,他不過是一個區區學子,哪怕考取狀元位居五品,不過還是區區五品,你為何就不能放棄他選擇孤?」

  「現在孤已經是太子,以後孤可以繼承皇位,孤能允你皇後之位。」

  任流年真是把阿枝給逗笑了。

  「皇後之位?那大姐姐呢?沒多久大姐姐就要是殿下的太子妃,殿下把大姐姐置於何地?」

  「當初這樁婚事是太子親自求來的,現在太子口口聲聲要把皇後之位留給臣女,當真是可笑。」

  聽見阿枝提到了李蓮,這讓任流年的臉上出現一抹嫌惡。

  「不要提那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貪婪,真正成為太子妃的人是你。」

  阿枝毫不留情的說道,「臣女不稀罕。」

  任流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這耐心已經被磨滅的差不多了。

  他看向阿枝的眼中帶著執念。

  「為何你要拒絕孤?隻要你一句話,孤什麼都可以給你,太子妃?皇後?」

  金豆想要上前保護阿枝,沒想到居然被任流年的人給攔下了。

  阿枝隨著任流年的靠近緩緩後退。

  「臣女不需要,殿下的感情該給的人是大姐姐,不是臣女,如今臣女已經和陸華定下婚約,殿下絕不能做出搶奪臣妻的事情。」

  不要臉的任流年可不會聽進去。

  他熾熱的眼神恨不得灼傷阿枝。

  「孤不會讓你受委屈,孤會把你安置在城外的莊子上,等到孤繼承皇位以後,自然會迎你入宮。」

  看來任流年是準備強取豪奪了。

  居然把用在女主身上的手段,現在準備用到自己的身上。

  阿枝回頭髮現自己已經走到了亭子旁邊,如果再往後走上幾米就是懸崖。

  任流年看著阿枝還在往後退。

  這讓他忙開口勸道,「隻要你跟著孤回去,以後你就是孤最寵愛的女人。」

  「呸!」

  阿枝毫不留情的諷刺道,「你對著竇安冉想必說了一樣的話,你不覺得噁心嗎?還有李蓮,當初你求娶她的時候,肯定是如此哄著她的,你的愛真是廉價。」

  這番話讓任流年徹底破防。

  眼看著軟的行不通,阿枝簡直就是一把硬骨頭,這下任流年不得不來硬的。

  他朝著阿枝威脅道,「孤知道你喜歡陸華,隻是現在的陸華區區五品,孤要想對付他,簡直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你應該明白孤的意思。」

  言外之意就是讓阿枝就範,否則任流年就把陸華弄死。

  這樣死了未婚夫的阿枝,自然可以另擇夫婿。

  一個被太子盯上的女人,京城還會有其他人敢要嗎?

  「你真是卑鄙無恥。」

  阿枝看向任流年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垃圾一樣。

  這樣的眼神讓任流年很是不舒服。

  他親眼見過阿枝對陸華的笑容,那臉上的笑容就跟驕陽一樣,如今面對自己卻不屑一顧,任流年緊緊盯著阿枝語氣不甘心。

  「孤卑鄙?這一切都是你們逼孤的,如果不是李蓮隱瞞真相,孤怎麼可能會認錯人?父皇要是同意解除婚約,孤根本不會出此下策,那陸華不過是考上狀元,你到底是看上他什麼了?」

  許是情緒太過激動了,任流年不自覺的往前走了兩步。

  如果不是阿枝快速往後退,說不定就被任流年給拽住了。

  看出阿枝距離背後的危險越來越近,任流年才冷靜了幾分。

  他朝著阿枝忙說道,「別後退了,那後面是懸崖,要是你再往後退就危險了。」

  前面有任流年,這後面有懸崖,無論前後對於阿枝而言都是危險。

  阿枝清楚劇情裡的任流年有多神經病,如果自己落到他的手裡,還不如跳下懸崖尋個清凈。

  要知道劇情裡的任流年跟公狗一樣,那簡直是一言不合就開始發情,還要當著李蓮的面上演活春宮。

  回憶起原身記憶裡的畫面,阿枝覺得胃裡一頓翻江倒海,看著眼前的任流年差點吐了。

  視線無意間瞥過不遠處的身影,阿枝沉下眸子朝著任流年大聲喊道,「殿下,臣女已經是陸華的未婚妻,還請殿下放過臣女吧。」

  任流年本就對阿枝志在必得,如今聽著阿枝又提到了陸華,這讓他心中的火氣往上冒,不由分說就上去想要拽住阿枝。

  「夠了,不要再提陸華了,你信不信孤現在就回去殺了他?你一定要逼著孤除掉他嗎?」

  確定陸華可以看清自己,阿枝含著淚轉身沖向背後的懸崖,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跳下去了。

  任流年著急伸出手僅拽住了一根髮帶。

  金豆見此尖叫出聲。

  「姑娘!」

  隻是她被人給攔了下來,否則就要跟著阿枝跳下去了。

  陸華慌忙朝著懸崖邊跑去,看著望不到底的懸崖,他感到一陣的眩暈。

  一旁的任流年沒想到陸華沖了出來。

  他驚訝道,「你怎麼在這裡?」

  「臣如何不能在這裡?殿下害死了臣的未婚妻!」

  剛才懸崖底下吹來一陣風,任流年已經清醒了幾分。

  隻見他看向陸華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她現在該是孤的太子妃,陸華,明明是你害死了她。」

  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分明是任流年步步緊逼,才害得阿枝情急下跳了懸崖。

  陸華沒想到任流年如此恬不知恥。

  「殿下搶奪人妻不怕陛下問罪嗎?」

  任流年冷冷盯著陸華輕笑出聲。

  「搶奪人妻?如何見得?孤可什麼都沒幹。」

  任流年朝著一旁的人擺擺手,下一秒就見金豆被推下懸崖。

  陸華沒想到任流年手段如此狠辣,居然毫無徵兆的就害了金豆。

  他滿臉震驚的望著任流年。

  「你……」

  「我?李二姑娘和丫鬟上山賞景,一不小心雙雙落下懸崖,這跟孤有什麼關係?來人,快快派人到崖下尋找,也許還能發現李二姑娘和丫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任流年還是沒準備放過阿枝,陸華想要朝著懸崖衝去,沒想到被任流年帶來的人給壓制住了。

  「你不能有事,這新晉狀元郎要是出事了,孤真是不好交代,放心,孤一定會尋到李二姑娘。」

  如果不是任流年的人手太多了,陸華真的想要殺了對方。

  明明是他逼得阿枝迫不得已跳下懸崖,沒想到他卻表現得像是無事人一樣,言語間儘是對自己的威脅。

  面對陸華惡狠狠的眼神,任流年表現得極為淡定。

  「你不用瞪著孤,今日邀請二姑娘賞景之人,不是孤,哪怕你對外宣稱是孤害死了李二姑娘,你覺得有人相信嗎?」

  無憑無據的事情,那是沒辦法給任流年定罪的。

  任流年不甘心的瞥過面前的懸崖。

  陸華看著任流年離開的背影握緊雙拳。

  無論如何他都要讓任流年付出代價!

  懸崖下金豆從水裡爬起來。

  她朝著周圍有些不安的呼喊道,「姑娘,您在哪……姑……」

  「嘶,別叫了。」

  主僕二人身上都帶著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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