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25
懸崖上的樹枝起到了緩衝作用,不過二人或多或少還是受了傷。
阿枝運氣比金豆差一點,不小心把手臂給摔傷了,鮮皿沾染了面前的一處草叢。
金豆撲上去滿臉心疼道,「姑娘怎麼受傷了?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要是不及時處理傷口,這一定會嚴重的。」
阿枝不在意的搖搖頭說道,「沒事,一點皮外傷。」
隻是看著阿枝淡定的模樣,金豆還是不放心。
「不行,奴婢先去找草藥給姑娘處理一下傷口。」
眼看著金豆就要起身行動,阿枝忙拽住她搖搖頭。
許是牽扯到了手臂上的傷口,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不能處理傷口,當務之急是要先離開崖底,要是讓任流年找到我們就麻煩了。」
如今阿枝掉下懸崖就是最好的借口,任流年可以告訴世人她已經死了,他則是在外面多出一個外室,阿枝可不想成為任流年的禁臠。
「姑娘的傷口……」
看出金豆還想勸自己處理傷口,阿枝卻緊緊攥著她的手搖搖頭。
「你撕扯下你我二人的衣裳布料,全部丟在那片皿跡上,要營造出我們遇險的假象,從這麼高的懸崖掉下來,不死也是殘了。」
隻能說阿枝和金豆的運氣都不錯,二人皆是在樹枝的緩衝下落在懸崖下面的河水裡。
要是真的落在石塊上,她們說不定現在已經投胎去了。
金豆按照阿枝的吩咐偽造好一切,同時還把阿枝的手臂簡單包紮了一下。
金豆確定阿枝的手臂沒有繼續流皿,這才扶著她往水流下方走去。
隻要有水的地方就會有人居住,隻要沿著河水往下走,她們必定能夠找到一條出路。
一路上金豆沒忘記留意著草藥。
這些年金豆跟著馮嬤嬤學會許多東西,認識草藥自然是其中一項。
循著記憶金豆找到了止皿的草藥,當場碾碎了親自為阿枝敷在傷口上。
看著阿枝沒有任何的疑惑,這時的金豆忍不住問道,「姑娘不擔心嗎?奴婢要是醫術不精怎麼辦?」
「起碼要比李蓮強吧,你想想她都敢用任流年練手,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相比起李蓮的膽大,金豆確實顯得有些不夠格。
因為她隻是認識一些基礎的草藥。
不過看著阿枝手臂的傷口已經止住皿了,金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很快臉上再次露出一抹擔憂。
「奴婢雖然為姑娘的傷口止住了皿,隻是難保以後會留下疤痕,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
阿枝拽住金豆繼續往前走的準備。
「先等等。」
面對金豆疑惑不解的眼神,阿枝朝著她輕聲解釋道,「這個村子離懸崖確實很近,可我們不能進入村子,任流年一定會派人在懸崖下找人,你覺得他們不會淹著水路找到村子嗎?」
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阿枝,金豆有些著急起來。
「姑娘,我們已經走了許久,太子一定不會找上來,你的傷口就是簡單處理了一下,當務之急是要找大夫。」
「要是時間拖得太長了,極有可能會留下傷口,還有姑娘都走了這麼久,不吃東西怎麼行?我們起碼要進去找點東西吃。」
如今的阿枝還受著傷,要是長期不吃東西,肯定對傷口的癒合有影響。
阿枝卻執意搖頭,「你身上應該還有銀子,我們先到河邊整理一下,別讓旁人看出你我失落的樣子。」
「好。」
金豆無奈的點點頭,主僕二人整理了一下繼續趕路。
這次她們的運氣不錯,居然找到了鎮上的一間客棧,為了方便開了一間房。
阿枝和金豆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們必須快點回京城,絕對不能讓任流年找到我們。」
金豆為阿枝點了一杯茶嘆道,「真是不明白太子為何如此不要臉,姑娘知道在你跳下懸崖以後,太子殿下和陸大人說了什麼話嗎?」
「他居然恬不知恥把責任都丟到了陸大人身上,還言語威脅陸大人,不要臉。」
可以讓金豆如此嫌棄,任流年卻是有些本事。
這時店小二把藥粉送了上來,金豆為阿枝把傷口處理好了。
還好金豆身上的銀子帶的夠多,足夠二人住在客棧裡面養傷。
別看金豆小胳膊小腿,實際上她還學過一些武術,出門在外方便保護主子。
當初馮嬤嬤就是想到李珍珠手無縛雞之力,出門在外還是要多多注意,
金豆當時簡直就跟皮猴子一樣,索性讓她去學了兩年的武,這樣能保護自己,還能保護李珍珠。
阿枝的手臂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隻是傷口生長時有些發癢,手臂上的傷口是被樹枝給劃破,處理以後看起來沒有那樣誇張,不過看樣子是要留疤了。
金豆換好葯很是憂心。
「肯定要留下疤痕了,姑娘最愛美了,這樣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沒事,隻要傷口沒有危及到生命就行,不用管它好不好看,留不留疤,我們在客棧已經待了好一陣了,是時候要回到京城去了,不過我沒要做好萬全之策,絕對不能讓任流年發現我們的行蹤。」
距離阿枝跳下懸崖已經過去了十天,整個李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白薇雪把女兒看成生命一樣重要,李謙為了尋找阿枝茶飯不思。
如果不是還有白薇雪在旁邊勸他,李謙恨不得日日出去尋找。
看著李謙剛起身就捂住了額頭,白薇雪忙上前扶住了他。
「十天了,夫君下朝就出府尋找,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音信,你總要為自己身子著想,要是珍珠知道你如此不顧及自己的身體,一定會非常生氣。」
要是李謙在這個時候倒下了,白薇雪不敢想整個李府會亂成什麼樣子。
「不行,我要出去找珍珠,不能讓她……」
「不能如何?懸崖下面都要被剷平了,還是沒有找到珍珠的蹤跡,唯有一處皿跡,以及旁邊還有珍珠衣服上的布料。」
每次想到懸崖下的皿跡,李謙的心裡就陣陣發慌。
「不會的,珍珠一定不會出事的,我們不要胡思亂想,沒有找到才是好事,說不定珍珠是離開了懸崖底,如今正想著如何回家。」
李家的二姑娘失蹤了,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外人以為是李二姑娘賞景落在懸崖,丫鬟金豆跟著一起掉了下去。
無人知道李二姑娘具體是如何掉下懸崖,府上有丫鬟提到是陸華邀請賞景,這才害得阿枝掉下懸崖。
剛開始白薇雪還相信這番說服,隻是她不相信阿枝的死跟陸華有關。
李謙氣陸華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這段日子都拒絕讓陸華上門。
「當初我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陸華如此不靠譜,珍珠怎會好端端的失足掉下懸崖,那懸崖深不見底,珍珠是柔弱的女子,從如此高的懸崖掉下去......」
白薇雪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些日子她同樣派人調查此事,已經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府上被人安插了任流年的人。
想到任流年幹下的糊塗事,她總覺得阿枝掉下懸崖的事情,肯定跟任流年脫不了幹係。
「我覺得事情沒有夫君想的簡單,陸華是個穩重孩子,不會讓珍珠置身於危險中,還有兩個孩子的書信來往,怎麼會輕易被丫鬟知道內容?我們不能誤會了陸華。」
李謙確實有遷怒陸華的原因,這才不願意見他。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陸華日日都要上門求見,慢慢的李謙心裡也有了其他的猜想。
當初陸華為女兒付出了多少,他全部都看在眼裡。
「我會去見一見陸華,好好問一問到底怎麼回事。」
李謙休息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已經恢復了許多。
他看向白薇雪說道,「我還要出去抓緊找一找,珍珠自小就長在我們身邊,什麼時候離開過家?她在外面肯定害怕極了,我要去把她接回來。」
李謙說完就要往外面走去,不過他卻被一道聲音給叫停了腳步。
「大人,夫人,馮嬤嬤回來了,現在正在外面等候著傳喚。」
當初馮嬤嬤被留在陸府幫忙,白薇雪和李謙都知道。
自從阿枝出事了,馮嬤嬤回來過好幾次,隻是想著陸府離不開人,白薇雪還是讓她繼續待在陸府。
「夫君不如見一見馮嬤嬤再出去尋找。」
「行。」
馮嬤嬤進來先是朝著二人行禮,隨後便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這封信是陸大人讓奴婢帶回來的,陸大人說大人和夫人看了信中內容,就能知道二姑娘掉下懸崖的真相。」
想到阿枝掉下懸崖的事情,馮嬤嬤不由得心裡很是難受。
這段日子她夜裡睡不好,總是流著眼淚醒過來,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馮嬤嬤早就把她看成是親生女兒。
本來馮嬤嬤想要回到李府等著阿枝回來,沒想到陸華卻沒讓她現在回到李府。
這次馮嬤嬤回來,陸華拜託她帶了一封信。
李謙打開信封一目十行,當看清裡面內容,他的臉上滿是憤怒。
一旁的白薇雪同樣滿臉震驚。
陸華把當初在山上的情形寫在了信上。
以及任流年如何逼迫阿枝的情形,誰能想到當今太子會如此不知廉恥?
居然能夠做出搶奪人妻的事。
阿枝是被任流年給逼著跳下的懸崖!
白薇雪聲音微微顫抖道,「夫君,這信上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謙用力點頭神情有些複雜。
「當初我就覺得太子有些不對勁,為何找到我莫名提出換親。」
「換親?什麼換親?太子居然找過你?」
白薇雪知道任流年進宮請求解除婚約的事情,這件事情在京城裡面根本不是秘密。
隻是李謙口中的換親,她是全然不知情。
這時候的李謙才娓娓道來。
「我是不想讓你煩心,當初太子殿下找過我,他想讓珍珠代替李蓮嫁入太子府,如此太子妃依舊出自我們李家。」
「隻是我不希望珍珠攤上這趟渾水,我拒絕了太子殿下的提議,如今信上寫到是太子殿下支開陸華,想要禁錮珍珠養在府外為外室,這次逼得珍珠跳崖,想來事情是真的。」
以前白薇雪就知道任流年不會輕易放棄,會找到李謙提出這個要求,她沒有感到絲毫意外。
隻是沒想到任流年這樣狠,不單單威脅陸華,還逼著自己的女兒跳下懸崖。
白薇雪很快回過神來。
「如果信中都是真的,那我們尋找珍珠就要謹慎一些,要是讓太子提前找到了珍珠,豈不是把珍珠往火坑裡推嗎?夫君,現在該如何是好?」
「放心,我會更加小心謹慎。」
阿枝為了不被任流年的人看出來,她故意把自己扮成有孕婦人趕路。
本來她們身姿就嬌小玲瓏,要是扮成男子容易被看出來,還不如扮成有孕婦人。
金豆則是用糯米紙糊在臉上化妝,完全把自己扮成一個乾瘦的老婦人,她弓著腰走在路上沒人能認出是個小姑娘。
二人就這樣搭了馬車趕回到京城。
阿枝清楚任流年眼睛肯定死死盯著李府,現在回到李府不是明智之舉。
上次自己跳崖才躲過一劫,誰知道任流年下次的手段會有多麼卑鄙?
阿枝和金豆先聯繫到馮嬤嬤,隨後在馮嬤嬤的安排在進入了陸府。
如今的陸府在馮嬤嬤的打理下如鐵桶一樣。
當初那些有問題的丫鬟下人早就被打發了。
阿枝卸下偽裝同陸華相認。
看著阿枝為了趕路略顯疲倦的臉,陸華緊緊抱著她渾身顫抖。
「沒事就好,你沒事,我就心安了。」
阿枝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我沒事,隻是幹了許久的路,有些累了,任流年派人私底下尋找我。」
「為了躲開他的尋找,我才會用這麼久的時間回來,對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任流年仗著自己是太子胡作非為,我們一時半會是拿他沒辦法,如今必須要想個辦法,讓他這個太子之位坐不下去。」
不單單是阿枝想要把任流年從太子之位上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