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末世文裡的塑料閨蜜洗白了15
如今聽著陳堇宴對阿枝極為熱情,她的心裡就像被刀割了一樣。
剛才說話的女生閉上嘴有些害怕,不過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能夠說出這樣挑撥離間的話,必定是想要挑起魏馨對阿枝的厭惡。
趁著陳堇宴和魏書烈都不在的時候,魏馨出現在阿枝面前,同行的還有其他女生。
她雙手抱兇把阿枝上下打量,眼中帶著挑剔和嫉妒。
隻因阿枝這副長相確實好看,柔柔弱弱,弱不禁風,讓人瞧著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情
看著擋在面前的魏馨,阿枝本想著繞開對方離開。
沒想到魏馨毫不留情的繼續擋在面前,無論阿枝想要如何繞開都不可能。
「你還想躲開我離開?今天可沒人護著你,同樣沒人看你表演的把戲,你說你要不要臉?」
「居然跟著小隊白吃白喝,完全沒有要出去搜集食物的準備,你想當一輩子的米蟲嗎?還是想讓陳堇宴養你一輩子?」
想到陳堇宴對阿枝的好態度,瞬間魏馨的臉色就更加難看。
她恨不得當場刮花阿枝這張好看的臉蛋,這樣對方就不能勾引陳堇宴了。
阿枝看著囂張跋扈的魏馨有些不耐煩。
看樣子上次還沒有給她一個狠狠地教訓,否則她就不會跑到自己面前來叫囂。
「你是隊長的妹妹,魏馨吧,上次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過希望你不要再來為難我了,我雖說沒有出去搜集物資,可是我也沒有吃白飯。」
「隻有基礎的麵包和水,我沒有消耗太多小隊裡面的物資。」
沒想到阿枝還敢反駁自己,這讓魏馨勃然大怒。
「哼,米蟲就是米蟲,你沒想著給小隊幫忙,還想著白吃白喝,你這樣的思想就有問題。」
沒想到還上升到思想問題上面了,這個魏馨還真是不要臉。
阿枝退後兩步紅著眼委屈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給你們造成這樣大的麻煩,如果你確實容不下我,實在不行我就離開吧。」
現在阿枝對於魏書烈和陳堇宴而言還有利用價值。
他們可不希望阿枝就這樣走了,二人都清楚要想升級異能就需要吸收晶體。
隻要是厲害的喪屍,特殊喪屍,或者是高級別喪屍,這些都能讓他們的異能更上一層樓,唯有這樣才能更加厲害保護小隊的人。
隻是特殊喪屍和高級別喪屍都太難找了,要想找到一個都非常困難。
陳堇宴還惦記著當初的特殊喪屍,他打心底裡懷疑阿枝和特殊喪屍有關係,這才把她好心留在小隊裡面。
哪怕沒有給她多少吃的東西,起碼能夠保證阿枝不會餓死。
他還想要把謎團解開,這時候魏馨把阿枝趕走了,到時候無論是陳堇宴還是魏書烈,肯定都會責怪她。
滿腦子隻有雌競的魏馨不會想那麼多,現在一聽見阿枝要離開,她眼底立馬閃過一抹喜色。
她當場就朝著阿枝毫不留情的說道,「原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什麼用處都沒有,那你還不快點收拾東西離開,不要再給我們增加麻煩了。」
「好。」
阿枝是真的毫不猶豫就收拾著東西離開了,這讓魏馨都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本以為還要麻煩一番,自己肯定要說很多話,沒想到三言兩語就把對方勸走了。
魏馨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心裡卻舒服了。
沒有了阿枝這個攔路石,陳堇宴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的魏馨喜滋滋。
隻是當下午陳堇宴回來沒有看見阿枝,他立馬便朝著小隊裡的其他人詢問起來。
不是所有人都怕得罪了魏馨,如果她不是魏書烈的堂妹,小隊裡不知道多少人厭惡她。
如今面對陳堇宴的詢問,有人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陳堇宴。
當聽見是魏馨把阿枝給趕走了,魏書烈在旁邊的臉色也不好看。
隻見他握緊拳頭就準備去興師問罪。
隻是陳堇宴卻先一步攔下他無奈道,「算了,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無非就是氣不過,想要去質問她,隻是你覺得有用嗎?就魏馨那個性子,肯定不會認錯。」
「那就要縱容她為所欲為嗎?小隊裡面的人,那都是我們的夥伴,今天她能夠隨意把人給擠走,明天是不是就能把其他人也擠走?已經不是小事情了,我忍無可忍了。」
對於希望小隊的前景,魏書烈已經規劃好了。
籠絡人才建立基地,要在末世給人類一個棲息之所。
如今的小隊也是庇護著一些普通人,這些普通人幫著小隊也做著後援工作。
比如說小隊每天吃到的飯菜,他們盡著微薄之力,別提阿枝還有秘密在身上。
魏書烈和陳堇宴都認為阿枝跟特殊喪屍有關係。
有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現在人就被魏馨給趕走了,魏書烈氣勢洶洶就去找到魏馨問罪。
陳堇宴卻忙著出了小隊尋找,清楚阿枝不過是弱女子,應該是走的不會太遠,說不定很快就能追上。
隻是看著沿路的喪屍,陳堇宴的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
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要是在末世跑出去無家可歸的流浪,其下場不就是被喪屍啃食殆盡嗎?
想到這裡的陳堇宴加快了腳步,希望在天黑前找到阿枝。
事實上真是陳堇宴想多了,阿枝確實表面是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實際上她走在大街上非常安全。
沿路的喪屍根本就不敢打擾她,一旁的月季花就跟撒歡的狗一樣,隻要盯上喪屍就是絞殺開吃。
阿枝則是悠閑的欣賞著路邊的景色,隻是這些景色並不美。
灰濛濛的天氣讓人心情都不好了,別提還有不少的喪屍遊盪,實在是太過煞風景了。
阿枝進入商場為自己換了一件衣服。
正在這時她察覺到一絲異樣。
她站在商場的第一層擡頭望去,隻見一道灰敗皮膚的喪屍身影跳了下來。
對方死死盯著阿枝大聲咆哮,簡直就跟野獸一樣。
阿枝不過是輕輕地擡了擡眼皮,當初吸收掉特殊喪屍的晶體,她差點就能升級到三級,不過是差臨門一腳而已。
剛才在路上月季花一直在殺喪屍奪晶體,為的就是幫助阿枝升級,正好吸收了一路的晶體。
阿枝現在已經是三級了。
隻見她擡擡手便扭斷了二級喪屍的腦袋,她覺醒的異能很是特殊,跟空間有異曲同工之處。
隻是她的空間卻能夠把喪屍的脖子給絞斷,說得更簡單一些,她的異能更像是空間扭曲。
不能夠往裡面放東西,不過她能夠讓空間在一瞬間扭曲,這樣就能形成傷害。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二級喪屍頭,阿枝朝著旁邊的月季花示意。
這下月季花立馬開心的搗碎喪屍的腦袋,吸收完晶體的月季花又壯大了一些。
隻是回到阿枝的手腕上依舊正常大小。
正在阿枝剛走出商場的時候,陳堇宴已經氣喘籲籲的沖了上來。
隻見他攥住阿枝的手有些著急道,「你沒事吧?」
剛才他感應到周圍有高級別喪屍。
隻是一瞬間喪屍的氣息就消失了,同時陳堇宴看見了阿枝。
現在的陳堇宴異能都在二級以上,冰系異能還差臨門一腳,精神力剛到二級。
阿枝看著陳堇宴眼尾泛紅說不出的楚楚,這讓陳堇宴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沒等他想好開口說點什麼,阿枝居然一頭紮進他的懷裡聲音哽咽顫抖。
「我好害怕,你怎麼現在才來?」
陳堇宴沒想到阿枝往自己的懷裡鑽,這樣的親近讓他渾身僵硬了起來,想要推開對方卻無從下手。
他甚至把手放在哪裡都不知道。
這時候的阿枝繼續說道,「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明明我什麼用處都沒有,隻會給你們增添麻煩,她說的很對,我就是在浪費你們的資源,還是讓我走吧。」
阿枝擡頭咬緊下唇渾身微微顫抖,讓人看著就覺得可憐極了。
陳堇宴下意識拽著她的手不鬆開。
「你走?你能去哪?這裡是末世,到處都是喪屍......」
突然陳堇宴愣住了,他發現阿枝渾身上下還是非常乾淨,就好像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一樣。
要知道這一路上都有喪屍,陳堇宴如此氣喘籲籲,完全是路上碰見了許多危險。
可是阿枝卻跟沒事人一樣,那裙角都沒有染上絲毫的污穢。
正常人遇到喪屍根本就來不及逃跑,為什麼阿枝還能保持渾身的乾淨整潔?
陳堇宴回過神問道,「你一路上沒有遇到喪屍嗎?」
「喪屍?」
阿枝裝傻充愣的搖搖頭。
「沒有啊,我一路上沒有遇到喪屍,這一路上的喪屍都被你們消滅了嗎?我感覺好安全。」
不對勁,十萬個不對勁。
陳堇宴一路走來都遇到很多喪屍,如果不是他的異能保命,說不定就被這些喪屍給撕了。
阿枝卻能夠安然無恙,還說自己沒有遇到喪屍?
這時候的陳堇宴看向周圍的環境,除了地上有些皿跡,確實沒有看見喪屍的蹤影。
而且剛才追著自己的喪屍,如今都自動消失了一樣。
月季花還在阿枝的手腕上,如今它已經順利升級到二級了。
別提阿枝這個三級喪屍杵在這裡,其他喪屍當然不敢靠近絲毫。
陳堇宴朝著阿枝繼續問道,「你覺醒了異能?」
「異能?我不知道。」
阿枝表現得很是無辜,不過陳堇宴卻已經認定了一般。
如果是阿枝覺醒了某種異能,這就能夠說通發生的一切。
不過陳堇宴卻沒見過什麼異能能讓喪屍退避三尺,這讓他倒是感到很奇特。
隻見他朝著阿枝確定起來。
「剛才你一路上真的沒有遇到喪屍嗎?」
阿枝搖搖頭。
「真的沒有遇見,我隻是想要換一件衣服,看到面前有個商場就來了。」
看著阿枝身上的新裙子,陳堇宴臉上帶著嚴肅。
「好,先不說那麼多了,你先跟著我回去。」
沒想到阿枝卻站在原處沒有動。
她揪著裙邊低下頭有些失落道,「我沒有異能,如果我回去了,別人會覺得我在依賴你,我的存在就像是麻煩一樣。」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就因為魏馨說的那些話嗎?你就覺得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我不覺得你沒用處,而且我覺得你已經覺醒異能了。」
「剛才我來的路上全是喪屍,可是你來的時候卻沒有喪屍,總不能是你的運氣好吧?」
「我覺得是你覺醒了某種異能,我會讓魏馨給你道歉,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她做得不對。」
如果阿枝當真在這個時候覺醒了異能,陳堇宴說什麼都不能讓她離開,別提她還跟特殊喪屍有關係。
有了陳堇宴的這番話,阿枝輕咬著下唇點點頭。
這次她主動扯住了陳堇宴的衣角,回去的路上當真沒有遇到喪屍。
這跟陳堇宴猜測的一樣,極有可能是阿枝覺醒了某種異能,才會讓這些喪屍根本就不敢上前來。
隻是她到底覺醒了什麼異能?
要知道他們就算是覺醒了異能,這些喪屍照樣會選擇攻擊他們,還攻擊的非常起勁。
事實上喪屍也是能夠靠吞噬異能者升級,如今有阿枝站在旁邊,這些喪屍就跟遇到天敵一樣,恨不得再跑遠一點。
這讓陳堇宴感到非常的奇怪。
他忍不住看向旁邊的阿枝,這讓阿枝滿臉無辜的望著他。
「怎麼了?是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走吧,早點回去。」
剛回到酒店就聽見激烈的爭吵聲,魏馨委屈巴巴的控訴著魏書烈。
「我為了小隊付出那麼多,你們都喝著我變出來的水,不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米蟲嗎?為什麼我不能把她趕走?魏書烈,你才是我哥。」
看著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魏馨,魏書烈已經厭惡到極緻了。
這樣一個又毒又蠢的堂妹,如果不是還有利用價值,他現在就想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隻是考慮到整個小隊還需要解決飲水問題,他還是耐著性子沒有罵人。
「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明明就是你的不對,小隊裡面的任何人,那都是我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