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末世文裡的塑料閨蜜洗白了16
「哪怕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依舊是有人權,你總不能看誰不順眼,就要不擇手段的把人趕走吧?」
認定魏書烈不敢把自己如何,想著阿枝已經被喪屍給吃的乾乾淨淨了。
魏馨索性破罐子破摔。
「事情已經發生了,隊長說這麼多也是無濟於事,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哪怕沒有她有什麼影響?她連個異能都沒有,看起來還病歪歪的,遲早會成為隊裡的拖累,我不過是多說了兩句,她就氣的收拾東西離開了,還能怪我把人給趕走了嗎?」
言下之意是在提醒魏書烈,自己才是能夠給小隊帶來利益的人。
正在魏書烈想要說些什麼時,他瞥見了陳堇宴帶著阿枝回來了
看著阿枝身上換了新衣服,依舊是乾乾淨淨的樣子,這下魏書烈也感到極為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普通人出去了,不會死也是要缺胳膊少腿,怎麼阿枝卻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喪屍就沒有攻擊她嗎?
魏書烈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陳堇宴。
這時的陳堇宴朝著魏書烈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是很明白了,有些事情稍後再說。
同時魏馨也看見了平安歸來的阿枝。
隻見她滿臉不可思議的驚呼出聲。
「你怎麼回來了?為什麼你還能回來?外面那麼多喪屍居然沒有把你給吃了?」
魏馨認為阿枝在外面,哪怕不會被喪屍給吃乾淨,起碼會被咬成喪屍同化,沒想到居然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阿枝躲在陳堇宴背後沒有說話,不過陳堇宴卻朝著魏馨嚴肅道,「這件事情完全是因你而起,現在你必須給人家道歉。」
面對滿臉嚴肅的陳堇宴,這下魏馨感到很是不服氣。
隻見她有些崩潰的跺腳道,「道歉?你居然讓我道歉?陳堇宴,我才是跟你們出生入死的隊友,她算是個什麼東西?我才不會給她道歉。」
「如果你們一定要逼我,行,要麼她留下,我走,要麼我留下,她走。」
「不過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她沒有異能,留在小隊裡面沒有任何意義,而我有水系異能。」
一級水系異能其實很雞肋,每天頂多就接一桶水,不過有一桶水就不錯了,起碼不用再出去冒險找更多水。
隻是這點水足夠現在一個小隊喝。
要是以後建立了基地,到時候要喝水的人會更多了。
魏馨的異能就顯得有些雞肋,起碼要三級異能才能足夠支撐整個基地的基本用水量。
魏書烈讓魏馨學著殺喪屍,沒想到她很怕死,每次躲在後面,還浪費水洗手。
魏馨是認定自己非常珍惜,到時候整個基地都指望自己。
完全沒想過靠自己的努力升級異能,全都指望著魏書烈和陳堇宴給她搜集晶體。
陳堇宴依舊沒有絲毫的退讓。
「道歉。」
「你居然不顧及我的異能?陳堇宴,你變了,小隊裡的人還指望著喝水,你是想要逼死我嗎?行,如果你們都容不下我,那我還不如自己走了算了,省得你們看見我鬧心。」
魏馨說著就假意要離開,不過有人還是被她給嚇唬住了。
要知道隊裡的人還指望喝水,這搜集到能喝的水,真是太難了。
起碼多一桶水,他們就少搜集一桶水。
有人朝著魏書烈勸道,「隊長,你不能讓魏馨離開,她為小隊付出了許多,沒有功勞有苦勞,你們怎麼能把功臣給趕走?這樣太不公平了。」
一口一個功臣讓魏馨的下巴都快翹上天了。
魏書烈和陳堇宴的臉色都不好看。
這時候還有人打量著阿枝說道,「這位姑娘一看就沒有異能,手無縛雞之力,隊長和副隊長要一輩子養著她嗎?」
看樣子這些人已經被魏馨給拿捏住了。
相比起涉及到自己利益,當然是要損害他人的利益保全自己。
如今小隊裡面不單單有異能者,還有一些拖家帶口的普通人。
這些普通人身強體壯,平日裡會跟著魏書烈和陳堇宴一起去搜集物資。
他們有的帶著年邁的父母,有的則是帶著妻子和孩子,還有剛結婚的新婚夫婦,以及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這時候的陳堇宴卻朝著魏書烈說道,「誰說何嬌露沒有異能?她有異能,她的異能比我們所有人都強。」
魏馨隻當是陳堇宴幫著阿枝說話,這才撒謊說阿枝有異能。
隻見她盯著阿枝不相通道,「我不信,她怎麼可能有異能?你們看看她的樣子,病歪歪的,一看就是活不長,這種人怎麼可能有異能。」
「你們為了把我這個有用的人趕走,居然要留下她這個沒異能的廢物嗎?」
眼看著魏馨越說越過分,魏書烈朝著她吼道,「行了,你聽聽自己說的話像什麼樣子?簡直就跟潑婦一樣,人家都沒有跟你起過爭執,為什麼你就是揪著不放?」
「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陳堇宴的話都不信了嗎?這樣撒謊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看來魏書烈是無條件相信陳堇宴,二人自小一起長大,陳堇宴是個什麼樣的人,魏書烈真是太了解了。
他絕對不會撒謊,既然他都說阿枝有異能了,那麼阿枝很有可能已經覺醒了異能。
有些人就是在無意識的時候覺醒異能,亦或者是經歷過某種經歷才會覺醒異能。
覺醒異能的方法是不固定的,不能看人的外表就認定對方無法覺醒異能。
陳堇宴朝著其他人淡定道,「你們覺得沒有異能,她還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嗎?自從被魏馨趕出去了,她已經在外面待了一下午,天都要黑了,這時候的喪屍最是活躍。」
「可是你們看她裙擺都沒臟,這像是沒異能的樣子嗎?如果你們還是不相信,明天我就帶著她出去搜集物資,隻要她能夠找到物資,那就是她的能力。」
哪怕是陳堇宴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魏馨還是不願意接受。
隻見她咬牙道,「行,那就先打個賭,如果她沒有異能,那麼在確定以後,當場就讓她滾蛋,如果她有異能,那我就滾蛋。」
居然對自己這樣狠,用自己的安危來打賭,為的就是想要把自己趕走?
看樣子魏馨還是信心十足。
阿枝在旁邊一臉楚楚可憐的小模樣,這讓魏馨看著就牙癢癢。
不過她還是認定阿枝沒有異能,還打定主意要把阿枝趕走,不惜還把自己放入賭注中。
大概是覺得阿枝要是當場被趕走,下場不過就是在外面等死。
魏書烈表情有些無奈的看著豬腦一樣的魏馨。
「行了,既然你要賭,那就賭吧,隻是願賭服輸,你到時候不要後悔。」
原本看在魏馨有異能,而且跟自己還是堂兄妹的份上,魏書烈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不過她自己要作死去打賭,總不好攔著她不讓吧?
看著魏馨勝券在握的樣子,阿枝準備再往裡面添上一把火。
隻見她朝著陳堇宴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沒有異能,要是輸了,是不是就要離開?」
「你們不要為了我的事情吵架,要是你們想讓我離開,那我現在就離開。」
一旁的魏馨自然聽見阿枝說的什麼了。
這下她更加認定阿枝沒有異能,剛才一定是陳堇宴在幫著她撒謊。
如今要是撒謊,那自然明天會用更多的謊言去圓。
為了把阿枝徹徹底底的趕出去,魏馨準備明天死死盯著阿枝,確保陳堇宴沒辦法幫著她作弊。
陳堇宴朝著阿枝小聲說道,「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了,你有異能的,相信我。」
有了陳堇宴的這句話,阿枝明顯放鬆了下來。
夜裡陳堇宴去了魏書烈的房間。
魏書烈詢問了今天事情的細節。
當聽見阿枝在街上來去自如,沒有喪屍攻擊她,那些喪屍還躲得遠遠的,這讓魏書烈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看著陳堇宴有些激動道,「你是說那些喪屍怕她?」
「不對,不是怕她,我覺得這些喪屍是忌憚她的異能,如果她的異能是驅逐喪屍,豈不是對我們很有利?」
這何止是有利,本來魏書烈還很為難,不知道該選擇哪裡作為未來的基地。
如果是要選擇一處好地方作為基底,那這個地方就要扛得住喪屍的攻擊。
現如今的喪屍已經進化的很厲害,隊裡確實有土系異能者。
隻是他不過才區區一級異能,這樣的土系異能根本發揮不到極緻。
想要利用土系異能建造基地是不太行了。
可要是有了一個能夠驅逐喪屍的異能,到時候就算是基地修建的不夠牢固,隻要有驅逐異能在,那些喪屍照樣不敢進來。
想到這裡的魏書烈有些激動。
「如果真的能夠驅逐喪屍,那麼她在末世就能來去自如,陳堇宴,我們一定要留下她,絕對不能讓她走了。」
這時候的陳堇宴卻想到魏馨,水系異能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要是沒有水,人就容易死。
他朝著魏書烈遲疑的開口問道,「那魏馨怎麼辦?當然就讓她離開嗎?一個水系異能者非常重要,失去了一個水系異能者不就是損失嗎?」
「無所謂。」
魏書烈想到魏馨就腦袋疼,真是太鬧騰了,一點事情不讓她如意,那真是鬧得雞飛狗跳。
哪怕魏書烈的脾氣再好,還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你相信我,她可捨不得走,到時候一定會哭天喊地的求著留下,而且我覺得水系異能者不會很稀少。」
「好。」
次日一早阿枝就跟著陳堇宴坐上車。
這次他們要前往一個全新的地方搜集物資,前面已經有異能者發現了這個地方。
同時很清楚在有物資的情況下,其實還有許多的喪屍,正是喪屍太多了,這導緻異能者不敢輕舉妄動。
喪屍太多就代表了危險,而且喪屍多的地方容易誕生高級喪屍和特殊喪屍。
哪怕魏書烈和陳堇宴都不敢保證對付一群喪屍,太過冒險了。
看著陳堇宴帶著阿枝上車,絲毫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魏馨用力跺腳咬牙切齒。
跟著她同行的女生周玉婷小聲抱怨道,「真是狐狸精,明明知道馨馨喜歡副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往前湊,賤人。」
魏馨的背後可是站著魏書烈,要是能夠跟著魏馨,自然可以得到不少的好處。
周玉婷沒有靠山,如今哄著魏馨就是想要有個靠山。
不過虛榮的魏馨還真的吃這套。
隻見她冷哼一聲不屑道,「沒事,馬上她就要滾蛋了,我就不信陳堇宴能夠護著她一輩子,到時候原形畢露,她就等著被喪屍給吃掉吧,哼。」
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魏書烈和陳堇宴都細細觀察著。
當發現沿路沒有遇到什麼喪屍,這些喪屍就跟約好了一樣沒出現,二人對視一眼心裡有了答案。
他們清楚這都是阿枝的功勞,正是有了阿枝的異能,這些喪屍才沒有上來撲車。
其實他們還是非常冒險,平日裡搜集新地方的物資,路上就會被喪屍撲車攻擊。
前面探過路的異能者可是說過了,這個地方沒有其他人搜集過物資,自然裡面的喪屍也沒有減少。
如今裡面就跟人間煉獄一樣,要是他們沒有提前準備好,那簡直就是千裡送菜。
阿枝身姿纖細趴在車窗旁邊好奇的望著外面風景。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除了有點灰濛濛,難得見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陽光。
陳堇宴好奇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你在看什麼?外面有什麼好看的?」
阿枝猛地回頭唇瓣無疑擦過陳堇宴的臉頰。
這一抹柔軟讓陳堇宴猛地往後仰去。
那坐在副駕駛的魏書烈聽見動靜回頭問道,「怎麼了?」
陳堇宴捂著兇口轉過頭去。
「沒事,我剛才抽了一下。」
魏書烈微微皺眉沒再多問,不過看著做賊心虛的阿枝,以及魏書烈紅成猴屁股的臉。
他大概猜到了一些,隻見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座位上的阿枝雙手撐在膝蓋上。
許是被剛才的事情驚到了,她甚至都不敢看向旁邊的陳堇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