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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歷劫被算計的瑞狐神女29

  

  王皇後想起當初自己吃過二人送的點心,次日就出現心口刺痛的癥狀,沒想到一番徹查發現是賢妃在背地裡搗鬼。

  早些年賢妃的舅父在南方當差,還正好就在苗疆一帶,蠱蟲極有可能是賢妃的手段。

  王皇後趁著賢妃沒有回過神來,一招命中查出賢妃陷害宮中諸位皇子的證據,同時還把自己中蠱的事情告知李賢。

  要知道李賢早就想把兵權收回,這些年賢妃多次仗著自己的封號,屢次對宸貴妃不敬。

  他藉此機會把賢妃母子清算了,賢妃眼看勢頭不對立馬全都承認,同時把大皇子摘了一個乾淨。

  她畏罪自盡,大皇子本該網開一面,沒曾想李敬洵冒出來將大皇子買賣官職的罪名坐實。

  這下好了,李賢勃然大怒,一番徹查發現二皇子同樣深陷其中。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二位皇子一同隕落,大皇子被下貶流放,二皇子令其守皇陵。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李賢在為李希堂清掃障礙。

  餘琴眼看著計劃很是順利,這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二皇子的事情就是她讓李敬洵誣陷而成。

  她就是把這些攔路石一個個清理乾淨。

  隻是不同於餘琴的勝券在握,李敬洵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這讓一旁研磨的餘琴有些疑惑。

  她停下動作撚著手帕上前,白嫩的雙手落在李敬洵的肩膀上。

  「四郎是怎麼了?妾身瞧著你很是心不在焉?」

  有些事情讓餘琴還是有所察覺,例如李敬洵對她的心意沒有想象中的重。

  李敬洵從未對她承諾過正妻之位,這讓走解語花路線的餘琴很是沒辦法。

  她一開始認為是李敬洵對自己不夠熟悉,自然感情沒有水到渠成。

  隻是沒想到事情沒有她想的簡單,李敬洵是對她總隔著一層。

  李敬洵回過神朝著餘琴溫柔一笑,這溫熱的掌心落在她的手背上。

  「無礙,朝中事情繁重,如今父皇我很是器重,有些事情自然要我操心一些,這想著一些事情忍不住入神。」

  事情根本就不是李敬洵口中所說一樣簡單。

  他滿腦子都是阿枝的身影,每當他想起阿枝的事情。

  一開始心中是帶著幾分怨念,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分怨念化成說不出的情愫。

  正是滿腦子都有阿枝的身影,李敬洵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愣神。

  餘琴看出對方有事情瞞著自己,這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勉強,不過她沒有選擇刨根問底。

  有些事情還是要帶著分寸,如果是一味地刨根問底,隻會讓對方感到厭煩。

  隨著阿枝的月份臨近生產,宸貴妃派了嬤嬤前來,想著如今阿枝懷有身孕諸多不便,還是需要有個幫襯的人。

  嬤嬤幫著阿枝管家很是熟絡,許多事情三兩下就解決了,這讓阿枝輕鬆了許多。

  同時還有宸貴妃親自選來的接生嬤嬤,這些接生嬤嬤都是老手了,先是為阿枝看了看胎位如何。

  見阿枝胎位極正,接生嬤嬤就開始準備阿枝生產要用到的東西。

  沒想到宸貴妃和魏素枝都來了,隻見宸貴妃看著桌子上準備的東西連連點頭,一旁的魏素枝則是抱著南念。

  「本宮出宮不單單是為了你生產的事情,還有就是南念的周歲宴,本宮想要大辦一場,南念畢竟是本宮的孫女,陛下親封的瑞敏郡主,不能虧待了她。」

  「大辦?」

  阿枝看向窩在魏素枝懷裡的南念。

  不知不覺南念都一歲了。

  她如今已經會叫父親母親,外祖父外祖母,皇祖父皇祖母,不過她的性子卻依舊非常文靜乖巧。

  宸貴妃點點頭。

  「是啊,宮裡大辦一場,唯一的瑞敏郡主總是不同,本宮還想把南念養在身邊,你如今就要生產了,總還是顧不過來,餘夫人進府照顧你,別讓南念受了冷落。」

  本來聽見宸貴妃要抱走南念,這讓魏素枝還有一些捨不得。

  如今聽見宸貴妃提到阿枝,魏素枝還是認同了宸貴妃的話。

  自己要顧兩頭肯定是不行,阿枝生產需要人陪在身邊,這南念年紀小離不開大人。

  魏素枝主動開口道,「對,貴妃娘娘說的有道理,孩子就要有人看著,到時候我照顧你沒有三頭六臂,不如就讓貴妃娘娘照顧一段日子。」

  阿枝輕輕點頭選擇看向南念柔聲道,「念念,告訴母親,你想跟著祖母進宮去玩一段日子嗎?」

  剛才南念就聽著三人對話,懂事的她明白母親是要讓自己跟著宸貴妃生活一段日子。

  隻見她看向宸貴妃連連點頭,還故意伸出手乖乖喊道,「要祖母抱抱。」

  魏素枝看著南念毫不留情的選擇宸貴妃,這心裡還有些悵然,真是小沒良心的,一點留念都沒有就拋棄了自己。

  不過看著宸貴妃對南念的溫柔,這還是讓魏素枝的心裡安心許多,起碼宸貴妃是真心疼愛著南念。

  這南念的真實身份,其實宸貴妃非常清楚,不過她依舊把南念當成親孫女對待,整個宮裡都把南念捧在手裡。

  王皇後身體大好更是喜歡南念得不行,日日要前往關雎宮哄著南念吃東西。

  李賢本以為鎮住不安分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李希堂當上太子的事情會順利幾分,不曾想李敬洵卻冒了出來。

  他指認大皇子和二皇子有功,同時前不久的政績卓越,有人居然越過李希堂推薦他為太子,這讓李賢的計劃全亂了。

  正在朝堂上各路人馬爭執不休時,怎料京城居然出現流民,這些人面黃肌瘦嘴裡喊著救命,沒多久就倒在地上死了。

  起先京城當這些流民不過是普通逃亡而來,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隨著越來越多的流民出現。

  李賢開始下令讓李希堂和李敬洵一同處理,要求二人查明流民從何而來,還要查清楚流民為何到達京城就開始死。

  本以為是流民長途跋涉累死的,不過看著他們面上生瘡屍身腐爛加快,這下李希堂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

  兄弟二人還是第一次查案,看著李敬洵什麼都不記得了,這讓李希堂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還是帶著一絲絲的心虛,餘幼姿當初畢竟是李敬洵拜堂成親的妻子。

  哪怕二人隻有欺騙沒有感情,不過自己的出現確實有些趁人之危。

  李希堂摸摸鼻子走在前面,不知不覺就來到停放屍體之處。

  流民出現不過三日,已經相繼死去十來人。

  屍體全都被放置在破廟裡,真要是找不到親眷就一卷草席去山裡埋了。

  「二位殿下,這裡的屍體皆是流民。」

  跟著二人一同前來的還有仵作,隻是當蓋著屍體的布被掀開,仵作被嚇得連連後退。

  「三日?當真才死了三日?你們不是在騙我高興吧?這屍體少說死了十來日了,已經腐敗露出骨頭了!」

  「如果當真是死了三日的屍體,那絕對是生前染了重病而亡。」

  李希堂攔下準備上前的仵作冷聲道,「你先不要上去,這屍體明顯是有異樣……」

  「你們別靠近!」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動靜,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渾身顫抖,整個人皮膚呈現青白色。

  那臉上居然生出黑灰色的斑點,如果這斑點出現在屍體身上,那就是仵作口中的屍斑。

  他沒有靠近而是朝著李希堂說道,「他們有瘟疫,如果你們在這裡待久了,那麼你們同樣會得瘟疫!我就是被他們給傳染了。」

  瘟疫?

  仵作面露驚恐想要拔腿就往外跑,沒想到李希堂讓人摁住了他。

  「你跑什麼?要真是有瘟疫,我們都跑不了,如果這些流民有瘟疫,整個京城都將陷入危險之中。」

  看著李希堂如此的淡定,仵作心中緩緩地安定下來。

  一旁的李敬洵全程沒有說話,不過聽見小孩口中的瘟疫,這取出手帕捂住了口鼻,不由得帶著幾分警惕。

  正在李希堂想著要把事情上報給李賢,外面一個侍衛慌亂的高聲回稟。

  「二位殿下不好了,京城出現奇怪疫病,就連宮裡都有宮女沒能倖免。」

  這剛發現流民是得了瘟疫而死,沒想到整個京城都被瘟疫席捲。

  一開始是咳嗽渾身出現紅疹子,慢慢咳嗽化成喘不上氣,紅疹子會變成灰黑色的斑點。

  這瘟疫還有潛伏期,剛開始就跟普通的風寒一樣,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李希堂一連三日都沒有回家,不過卻吩咐阿枝和魏素枝都不要輕易出門。

  「這世道是怎麼了?瘟疫?為何會出現這種東西?」

  魏素枝被嚇得讓人日日焚燒艾草,還帶著丫鬟下人把府上裡裡外外打掃乾淨。

  眼看著阿枝就要生產了,這瘟疫可是會要人命。

  看著魏素枝慌亂的來回踱步,阿枝拖著笨拙的身子握住她的手安慰。

  「母親不用擔心,沒事的,陛下已經下令不準人隨意出門走動,京城裡的流民已經被隔離起來,事情很快就會過去。」

  這一切的源頭還是匈奴人導緻,前些日子打仗看著是贏了,實際上匈奴還繼續在背地裡搞小動作。

  魏素枝反手握住阿枝嘆息道,「希望事情如你說的一樣,別出現什麼變故才好。」

  四皇子府上,餘琴興奮地笑了。

  「亂的好,隻有亂起來了,我才有機會趁亂出手,這件事情要更亂一些才行。」

  想著自己要回到仙神界的計劃,餘琴入夜身穿鬥篷出了門。

  次日宮中不少人染上瘟疫,就連李賢都跟著病倒了。

  宸貴妃身為玉蟬不會受到影響,王皇後宮門緊閉不敢外出。

  李賢害怕瘟疫染給了宸貴妃,特意吩咐不準她來到自己的寢殿。

  如今的關雎宮內顯得有些冷清,宸貴妃抱著南念眼底些許迷茫。

  當年她算準自己命中有福報,唯有離開長白山望凡間走一遭,自己就能修的圓滿。

  當她遇見李賢時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這些年宸貴妃無怨無悔的跟著他。

  李賢確實有不少的女人,履行著帝王的責任。

  宸貴妃本以為等到李賢真的要死了,自己不會有任何的波動。

  沒想到真到了這一日,這心裡是如此的難受。

  南念擡起頭天真的問道,「祖母,皇祖父會好的,對嗎?」

  這樣的詢問更是讓宸貴妃心中一痛。

  她低頭緊緊抱著南念點點頭。

  「會的,念念乖,這幾日去皇祖母宮中玩幾天,祖母要去陪著生病的皇祖父,好不好?」

  「皇祖父也害怕病病嗎?」

  「是啊。」

  宸貴妃輕輕撫摸著南念的後腦勺。

  一旁的寒蟬擔憂開口道,「娘娘當真要去陪著陛下嗎?如今瘟疫來勢洶洶,陛下一定希望娘娘保護好自己。」

  寒蟬跟著宸貴妃那麼多年,當然是希望自己的主子平平安安。

  自私的想讓宸貴妃不要管李賢死活。

  隻是顯然宸貴妃不是這樣想的,她把懷裡的南念遞給寒蟬柔聲道,「陛下一個人肯定很害怕,當初本宮生病的時候,陛下衣不解帶,除了上朝都守著本宮,如今本宮豈能眼睜睜看著他獨自一人?」

  寒蟬抱著南念面露焦急,不過看著宸貴妃心意已決,她清楚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當南念被送到鳳儀宮時,王皇後才知道宸貴妃居然義無反顧的撲了進去。

  她抱著南念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就沒有攔著自家主子嗎?這樣大的事情,要是宸貴妃出了事怎麼辦?三皇子知道嗎?」

  這些年深宮寂寞無人傾訴,王皇後唯一說話的對象就是宸貴妃。

  她當然是不想看著宸貴妃跳進火坑。

  寒蟬眼淚順著落下。

  「皇後娘娘不用勸了,我家娘娘已經去陪伴陛下了,無論奴婢如何勸說都沒用,娘娘不忍心讓陛下獨自一人。」

  本來王皇後還想去勸勸,沒想到宸貴妃如此決。

  她緊緊抱著南念點點頭,「罷了,你把事情去告知三皇子,宸貴妃去照顧陛下了,本宮已經下令讓太醫儘快尋出治瘟疫的方子。」

  「是,奴婢明白了。」

  李賢躺在床榻上渾身沉甸甸,這兇口就像是被人壓著一塊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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