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擋箭牌寵妃63
離開酒樓前。
許懷謙還抱著長生依依不捨。
可阿枝卻朝著他輕聲道,「大人如果想念長生,等長生成為皇帝,自然是需要你這位帝師日日陪伴。」
同時她的眼底帶著柔情。
彷彿在用眼睛告知對方。
本宮同樣需要你的陪伴。
許懷謙內心一片悸動。
「娘娘請放心。」
見阿枝抱著長生走出房間,陳閱上前接過孩子抱在懷裡。
「陳閱,回宮。」
「是。」
看著馬車漸漸離去,許懷謙知道自己徹底上了陳閱的棋盤。
可自己偏偏是心甘情願。
二人一同回到露華宮。
陳閱忍不住問道,「娘娘為何會出宮?這般貿然出宮太冒險了。」
看著翠竹抱著長生離去。
這時候的阿枝才開口說道,「許懷謙小心謹慎不會輕易上當,本宮不能事事讓你去處理,有些事情需要本宮親自出馬。」
「哪怕許懷謙相信長生是他的孩子,可是幫助帝王假死出宮就是重罪。」
「更何況慈寧宮的太後,可是許懷謙的親生姑姑,要想讓許懷謙幫助我們,唯有利用他對本宮的情意。」
「娘娘,這未免太委屈您了。」
陳閱雙眸中滿是心疼。
「您身為尊貴的皇貴妃,不得已屈尊出宮請求許懷謙幫助,一切都是奴才辦事不力!」
他說完跪在地上滿臉自責。
可是阿枝卻上前扶著他起身。
「阿閱,本宮不覺得委屈,無論是你還是本宮,如今都想讓長生成為皇帝。」
「隻要天下落在我們的手裡,不過是區區出宮勸說許懷謙幾句,本宮覺得這一趟非常值得。」
「奴才明白了。」
宮裡近日莫名出現怪病。
不少的宮女太監染病隔離起來。
許太後未曾倖免,居然就這樣病倒了。
整個慈寧宮被封鎖起來。
可身在病中的許太後,還是想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
「陳嬤嬤,你務必要叮囑皇貴妃,無論是皇帝還是大皇子,不可讓他們前來慈寧宮。」
看著床榻上迷迷糊糊的許太後。
陳嬤嬤的臉上帶著複雜神情。
「是,奴婢明白。」
等許太後已經睡去以後,陳嬤嬤才離開房間來到偏殿。
「姑姑。」
陳閱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隻是將一包褐色的東西放在桌面。
「你到時候把這包東西給太後喂下。」
「阿閱?」
陳嬤嬤猜到不是什麼好東西,根本就不敢伸手上去接。
她面帶震驚的問道,「你不是說讓太後小病幾日嗎?為何還要給太後下葯?」
陳嬤嬤和許太後多年相處。
主僕二人歷經重重磨難,早就已經生出友情了。
「姑姑,難道你都忘了嗎?這付家的江山本就是搶來的。」
「你的親人手足皆是死在付家人的手裡,如今我隻是要把皇位搶過來,你為何要對仇人生出惻隱之心?」
想起自己這些年的遭遇。
陳閱握緊雙手冷冷道,「我才是你唯一的親人,你本有屬於自己的名字,陳緋玉。」
「當初你到年紀本該出宮,可是太後對其他安排來的宮女不放心,不顧你的感受。」
「故意劃掉你在出宮名冊上的名字,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陳嬤嬤真的對許太後沒有怨氣嗎?
當然是有怨氣的。
當初陳嬤嬤本有出宮的機會。
可硬生生被自私的許太後剝奪。
看著陳嬤嬤陷入沉默。
陳閱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上。
「姑姑,你對得起我的父母,還有死去的祖父嗎?」
「你不曾見過他們的慘狀,可是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終於陳嬤嬤動了。
她的腰不由得佝僂下去,失去所有的精氣神,上前拿起桌上的東西。
「好,我幫你。」
這包藥粉無論是什麼,陳嬤嬤清楚自己沒有回頭路。
夜裡陳嬤嬤伺候著許太後喝葯。
許太後剛喝葯準備睡覺。
外面卻傳來宮女太監慌忙的聲音。
「不好了,陛下染病了。」
「什麼?」
本來許太後已經開始犯困。
可聽見付容出事,他立馬來了精神。
她氣皿上湧頭暈眼花。
一口鮮皿從口中噴出。
陳嬤嬤驚恐的撲上前來。
「太後。」
可許太後強撐著精神。
她用力拽著陳嬤嬤吩咐道,「傳哀家的懿旨,速讓許懷謙進宮坐鎮。」
「皇帝要是出事了,皇貴妃年輕不懂事,定然是無法處理得當。」
皇室中人野心勃勃,許太後選擇相信自己的母族。
「是,奴婢這就去辦。」
這場病來勢洶洶,皇宮內透著陰霾。
露華宮內。
阿枝笑臉盈盈的盯著鏡子裡穿戴華麗的自己。
「好戲就要上演了。」
如果許太後讓其他人進宮坐鎮,自己需從長計議不可輕舉妄動。
可許太後讓許懷謙進宮,可真是正中阿枝的下懷。
搖籃裡的長生動動小手。
阿枝上前捏著他的小手說道,「好孩子,你的福氣可是來了。」
慈寧宮的許太後情況不太好,每日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
可是太醫檢查發現,許太後目前的病症。
跟其他宮女太監病症一般無二,隻是清醒的時日要短一些。
養心殿的付容在裝病七日後。
終於服下假死葯殯天了。
宮外曾柔等來自己心心念念的付容。
許太後清醒得知付容去世,滿百天的長生已經順利登基。
這下傷心欲絕狂吐鮮皿不止。
慈寧宮顯得過於寂靜,阿枝身著鳳袍款款進入。
一旁的陳閱扶著她的手臂,微微弓著腰為她注意著腳下。
「聽聞母後如今清醒過來,臣妾來給母後請安了。」
看著容貌依舊姝麗的阿枝,許太後終於回過神來了。
可是如今回過神來,一切都顯得為時已晚。
三個月的時間,有陳閱的幫助,足夠讓對方掌握整個後宮。
許太後目光落在陳閱的身上。
她的聲音透著虛弱,「哀家真是小看你了,元朝華。」
隻見阿枝面帶微笑挺直腰桿,一旁的陳閱則是為其端來椅子。
「母後說笑了,臣妾不都是跟著母後學的嗎?」
她優雅坐下整理著衣裳,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貴氣。
那衣裳上的綉著百鳥朝鳳,顯得如此的耀眼奪目。
鳳冠奢華由東珠點綴,無一不彰顯她的身份。
許太後喘著氣問道,「元朝華,哀家的兒子去哪了?」
「死了。」
剛才吐出來的鮮皿還未擦拭掉。
經過阿枝的刺激,許太後再次嘔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