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歷劫被算計的瑞狐神女11
這讓吳德心裡有些沒底,害怕南希堂不會救自己,他選擇豁出去了。
「我給你錢,恩人,隻要你願意救下我,到時候我把家中全部的錢都給你。」
賭鬼的嘴騙人的鬼,否則怎麼會是賭鬼?
現在的吳德求著南希堂救他,自然是把條件開的高,要真是南希堂好心把他救下了,這吳德絕對當場離開就立馬翻臉。
真實版的農夫與蛇,南希堂上前一拳打在吳德的臉上。
這一拳直接把吳德的臉都打歪了,一顆牙齒順著皿絲飛了出去。
吳德感受著面部的劇烈疼痛,這雙眼中帶著滿滿的不敢置信,沒想到南希堂一言不合就動手。
「你做什麼?不願意救我就算了,為什麼要朝著我下毒手?你我二人都不曾認識。」
剛才挨的打讓吳德怕了,隻見他瑟縮著脖子警惕的盯著南希堂,害怕對方再次朝著自己下毒手。
這次南希堂卻並沒有打他,隻是抽出匕首放在吳德的脖頸上。
「這裡是深山老林,由於常常有野獸出沒,普通人可不敢這裡走,要是我割開你的喉嚨,讓你的鮮皿放乾淨。」
「順便把你的屍體丟給那些山中野獸,你覺得會有人發現消失了一個吳德嗎?」
南希堂說話間匕首微微用力,這鋒利的匕首輕鬆劃破吳德的皮膚。
當感受到脖頸處的刺痛感,吳德居然嚇得再次尿褲子了。
剛才南希堂就聞到一股尿騷味,如今這股味道更重了。
他有些嫌棄的瞥了一眼吳德的褲襠,想不通膽子這樣小的人,居然還敢學土匪放火殺人,這在山上一晚上不知尿了多少次褲子了。
察覺到南希堂不是跟自己開玩笑,極有可能是真的要殺了自己,這下吳德慌亂的開始求饒。
「求求你饒了我吧,你我二人都沒見過,我沒欠過你錢,要是我得罪了你,我完全可以給你賠禮道歉。」
南希堂沒有繼續用力往下壓匕首,給了吳德鬆口氣的機會。
隻是他把匕首放在吳德的面前,讓對方看清匕首上面的皿跡,這些皿都是吳德剛才的鮮皿。
怕死的吳德差點兩眼一翻。
南希堂冷聲警告道,「你可別給我玩暈倒,要是你在這個時候暈倒了,我太無聊了,不知道會不會拿你的皮子下棋玩。」
這下吳德嚇得一個激靈忙搖頭。
「我沒暈,我不暈。」
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居然遇到了眼前這個殺神。
南希堂用匕首刀身拍著吳德的臉問道,「我問你,朱顏是不是花錢讓你去殺人放火?想讓你毀了住在桃花村的姿娘?」
姿娘?
這個名字對於吳德而言有些陌生,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用力搖頭。
「誤會了,這都是一場誤會,我沒有要殺人放火。」
「是嗎?」
南希堂沉下臉表情很是陰冷,那眼神就像要把吳德生吞活剝一樣。
「不是?你確定嗎?」
吳德已經被南希堂嚇破膽了,這跟倒豆子一樣什麼都說了。
不過他把責任全部推到朱顏和王婆子的頭上,還真是把自己給摘了一個乾乾淨淨。
他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哭嚎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清楚為什麼房屋會起火,還是那樣大的火,我發誓,這大火絕對跟我沒有關係。」
看出南希堂是不相信自己跟大火沒關係。
這時候的吳德朝著他大聲喊道,「我可以發誓,發毒誓,朱顏這個惡毒的女人,隻是讓我毀了姿娘的清白,沒有讓我去放火。」
「我要是有半分假話,那就讓我被天打五雷轟,讓我當場就死去,我死後一定會在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
關於大火的事情本就跟自己沒關係,吳德自然敢朝著南希堂發毒誓。
聽了吳德發的毒誓,南希堂這才收起幾分疑心,不過想到吳德這個人的品行不端,南希堂沒有百分百相信吳德。
他上前冷笑道,「這裡是深山老林,要是我想要對付你,想來你這條命一定保不住。」
「這放火的事情先不追究,不過你對姿娘生出了齷齪的心思,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
看著南希堂臉上露出的冷厲表情,這一刻的南希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誰能想到看起來溫和的南希堂,居然有那麼多折磨人的手段。
他把吳德綁起來掛在樹上,還利用帶皿的獵物引來一群狼。
故意往吳德的身上抹上鮮皿,每當惡狼想要攻擊吳德的時候,就把他用力提起來不讓惡狼攻擊。
吳德就這樣經歷了兩個時辰的折磨,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鎮上的破廟裡。
想起這兩日自己的經歷,還有身上的一股尿騷味,這下吳德對於朱顏的傳喚,徹底拒絕出現了。
他還想多活幾年,不想再招惹那個煞神了。
南希堂回到家先是給自己洗了手,進入房間就看見母女二人睡得香甜。
襁褓裡的嬰孩睜開眼動著嘴唇,南希堂清楚這是南念餓了的表現。
防止南念哭起來把阿枝給驚醒了,他上前抱起南念走出了房間,讓孩子躺在木盆裡等著自己。
南希堂則是開始熱牛奶給南念喂下,順便給吃飽喝足的南念換了尿布。
可愛的南念望著南希堂笑了笑,這讓南希堂有些新奇的抱著她逗弄起來。
屋內的阿枝早在南希堂回來的時候就醒了,如今自己順利把鳳凰蛋生下來了,隻是李敬洵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要是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肯定還是會遭到毒手,一定要想個辦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南希堂抱著南念回到房間,這才發現阿枝已經醒過來了,他放下南念上前為阿枝掖了掖被子。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阿枝搖搖頭臉色略顯蒼白,還故意擡起頭揉著自己的額頭,看起來顯得格外疲倦的樣子。
正在南希堂剛想關心詢問時,阿枝居然撲進他的懷裡柔弱道,「我做了一個噩夢,你在夢裡不要我了,還拔刀要殺了我,夫君,我好害怕。」
這說著眼淚順勢就落了下來。
南希堂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那隻是夢,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殺了你?你我二人可是夫妻。」
殺人?
自己確實有膽子懲治吳德,可是他還沒膽子殺人,更別提要殺了阿枝,真是想都不敢想。
這句話說出口時帶著心虛,二人所謂的夫妻不過是一場善意的謊言。
南希堂一開始想著是等著阿枝生了,自己就全部都說清楚說明白。
隻是真到了阿枝生下南念以後,這時的南希堂卻又遲疑了,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
他選擇等到李敬洵回來,到時候自己一定會把母女二人安心交還給他。
隻是想到李敬洵會出現在阿枝身旁,南希堂的心裡居然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阿枝在這時擡起頭聲音溫柔道,「我知道夫君的心裡有我,隻是夢境太過真實了,你在夢中看不清面容。」
「我在夢裡卻喚你一聲夫君,我還能感受到被刺穿兇膛的感覺,真的好真實。」
隨著阿枝落下的眼淚越來越多,這讓南希堂手足無措的為其擦拭眼淚。
「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我問過大夫了,這剛生產完的女子都會憂慮多少,你不要再哭了,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阿枝吸著鼻子強行把眼淚止住,南希堂用手上的帕子為其把眼淚擦拭乾凈。
這時已經停止哭泣的阿枝攥住了南希堂的手,剛哭完的雙眸透著幾分水潤。
她可憐巴巴的朝著南希堂說道,「我想吃麵條,還想在裡面加上一個蛋。」
這樣讓人心軟的眼神,唯有南希堂在看見幼獸時才會出現,沒想到居然出現在阿枝的身上。
這一刻南希堂的心都跟著軟了,他朝著阿枝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好,我現在就去給你煮麵,你等著我。」
大概連南希堂自己都沒發現,他對阿枝的感情已經逐漸變質。
一開始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好兄弟,如今他是心甘情願的照顧阿枝。
今晚上不如就讓南希堂好好看一場戲,讓他親眼看清自己好兄弟的真面目。
阿枝要讓他徹底看清自己的心意,這南希堂親自為阿枝煮了雞蛋面。
這雞蛋面上還撒上了蔥花,看起來真是讓人胃口大開。
阿枝接過雞蛋面笑的眉眼彎彎,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她聞著香味朝南希堂驚喜道,「夫君對我真是好,這樣好聞的雞蛋面真是誘人,我開吃了。」
「你慢點。」
見阿枝大口吃著雞蛋面,這時的南希堂為她接了一杯水。
他端著水坐在旁邊笑說道,「我給你燉了雞湯,要是你沒有吃飽,稍後我給你盛一碗雞湯。」
「雞湯?」
阿枝臉上帶著疑惑道,「夫君買了雞?這樣晚了,你不睡覺嗎?哪怕是要燉雞湯,還是要好好休息再燉啊。」
南希堂搖搖頭說道,「我燉的雞湯不一般,特意去買的老母雞,五年,要是不多燉一些時間,這雞湯是燉不軟的,你吃飽了好好休息。」
「我晚點再睡沒事的,昨日打獵套了一些東西,送到鎮上賣了不少錢,正好給你和孩子買了一些東西。」
南希堂不單單是在山上折磨了吳德,順便還把山上的陷阱收了一下。
隻可惜沒有他需要的母山羊,以前南希堂對於生崽的母山羊和小羊會放生,還讓他遇到了好幾次。
沒想到真正需要的時候遇不見,想到這裡的南希堂有些失望。
這阿枝一直都沒有奶水,南念剛出生不能沒有口糧,就算是自己抓不到母山羊,還是要想辦法去買一隻下奶的母羊
想到這裡的南希堂明日準備繼續上山碰碰運氣。
要是上午的時候找不到母山羊,那就去鎮上買一頭下奶的母羊,這手裡的錢買頭母羊還是沒問題。
阿枝看向一旁的南念輕聲道,「夫君,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怪我太過無用。」
「胡說,你不要再多想了,大夫可是千叮萬囑,一定要你高高興興,這坐月子可是頭等大事。」
見阿枝又開始胡言亂語,這時的南希堂很是不認同,害怕阿枝會在太過憂思影響到心情。
坐月子?
原身根本就沒有生孩子,哪裡需要坐月子?
阿枝不過是把戲做全套而已,實際上身子早就沒影響了。
唯有失去的本源神力尚且虧空,這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
沒多久阿枝就累的睡著了,南希堂把南念換下來的衣服尿布給洗乾淨晾好。
本就累了一天的南希堂同樣很快就睡著了。
隻是他剛進入夢鄉就開始做起夢來。
這夢裡有阿枝的痛喊聲,天色昏暗下的毛毛細雨。
他居然站在李敬洵的身邊,眼前的一幕讓他猜到是阿枝要生了。
屋內傳出嬰兒的啼哭聲,南希堂清楚是阿枝生了。
隻見他忙上前要準備給李敬洵報喜,這時李敬洵身邊出現了其他女人。
女子一襲紅裙樣貌很是明艷動人,隻是看向屋內的眼神帶著幾分嫌惡,就好像房間裡面有什麼髒東西一樣。
她略微用袖口遮擋著口鼻朝李敬洵催促道,「東雲,你還在猶豫什麼?」
「如今孩子已經順利誕生,她已經沒有用處了,莫非你想留下她的性命,等著我們都被天下人恥笑嗎?」
沒想到李敬洵緊了緊握著劍的手,他的眼中滿是戾氣。
看來是真的準備按照女子的催促對屋內的阿枝下手。
南希堂上前伸出手想要拽住李敬洵,隻是他的雙手卻穿過了李敬洵地身體。
李敬洵暢通無阻地進入了房間,南希堂心慌的跟了進去。
床榻上的女子是姿娘,剛經歷生產的姿娘很是虛弱,白嫩的嬰孩正躺在襁褓裡熟睡。
姿娘睜開眼看見了李敬洵,漂亮的眸子裡帶著帶著心安。
隻見她溫柔的笑了。
「夫君,我為你生了一個女兒,你快來看看吧。」
聽著姿娘喚李敬洵為夫君,這讓南希堂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酸楚和難受。
眼前的姿娘明顯是沒有失憶的姿娘,她還是平平安安的生下了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