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603章 魚,上鉤了

  

  每回白旗被摘,方銀總能第一時間出現來挑釁。

  他們閉城門不出,方銀就讓小兵用投石機往城門砸東西,砸的不是石頭,是大糞。

  一開始還好,他們以為方銀故意侮辱人,但又沒實際用處,大糞又打不開城門。

  結果兩天後,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他們站在城樓上聞的那個清楚。

  有個小兵就是打個哈欠功夫,一團米共飛來,糊了一嘴。

  從那以後,城樓上的小兵都給臉上圍著布頭站崗。

  可布頭隻能隔絕臉和米共直接接觸,不能阻擋臭味。加上天氣炎熱,悶得人出汗,汗餿味加上米共味一結合,別提了。

  小兵們站崗,站著站著就得yue一會兒。

  他們想罵方銀卑鄙無恥,下流小人,都被捏著鼻子呢。

  方銀那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還在門口叫囂,給他們個機會,和他鬥將!

  要是不答應,就繼續用米共攻擊。

  小南蠻將領為了身心健康,答應此事,然後付出生命的代價。

  已經死了七個將軍了,雖然品級不高,但一下死這麼多,小南蠻主將快無人可用了。

  陽光明媚,灑在方銀身上,襯得他熠熠生輝,光明偉岸。

  他舉起長槍叫囂:「南蠻小兒,可還有有膽識者敢出來一戰!爺爺我讓你們三句話!」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別的將領叫囂,好歹說讓你們三招啥的?讓三句話有啥用,過過嘴癮嗎?

  方銀卻理直氣壯,讓招是不可能的,那他不就吃虧了嗎?

  吃啥都不能吃虧。

  他傻得時候已經吃太多虧,聰明了就得佔便宜彌補。

  小南蠻主將——巫妖氣的攥緊手腕,咬牙切齒。

  「眾軍聽令!」

  眾多兵將齊齊看向他。

  大將軍是忍無可忍,終於要出手了嗎?

  「堅守城樓,絕不理會姓方的小人!」

  巫妖說完,大步流星走了。

  他不信,方銀真的敢攻城,僵持這麼久,京城那裡也該來消息了。

  他們再隱忍幾天,就能得到和談的機會。

  兵將們齊齊嘆口氣。

  罷了,真要下令出兵,他們是害怕的,窩囊就窩囊點。

  唉。

  說起來,他們有些懷念原來的大將軍了。

  若是有他在,他們小南蠻何至於被逼到這個地步。

  上一任大將軍,就是曾經被方銀抓了的阿爾多烏親爹。

  方銀和阿爾多烏二人合作,在小南蠻王城裡應外合,幹了把大的。

  一個用身份用銀錢打聽蒙將軍下落,把人買出來。一個秘密行動,把人轉移出王城。

  這其中方銀悄悄用了侄女給的,控制人的手段,不足為外人道也。

  成功救了蒙將軍後,方銀本想讓阿爾多烏說服他爹,投降自己。

  但大將軍和他兒子的識時務不同,他寧死不屈,要效忠小南蠻。

  方銀當即表示了對他的欣賞和友好,把父子倆給放了。

  大將軍鐵骨錚錚一條好漢,回王城後,帶兒子和先皇賞賜的信物去認罪,表示想要個立功贖罪機會。

  小南蠻的王不太信任他,把人軟禁起來。直到邊關幾個大將為了爭權奪利打起來,回歸的方銀抓住機會,把他們軍心打散,又收回一座城。

  南蠻王大怒,要派人力挽狂瀾,一時選不出可以利用的人,加上大將軍昔日世交求情,就給了大將軍一次機會。

  大將軍感恩戴德,他很快收攏軍心,想要戴罪立功。

  但南蠻王不太信任他,派了監軍,處處找事,甚至言語羞辱大將軍。

  阿爾多烏抓住機會挑撥離間,讓大將軍慢慢心灰意冷。

  哦對了,阿爾多烏是真心投靠方銀,沒辦法,叛國這種事,做了第一步就收不回來了。

  再加上方銀許諾的條件好,南蠻王處處針對他們。傻子都知道這麼選。

  咳咳,他爹不傻,隻是看不清現實。

  沒關係,阿爾多烏會幫爹一把,在他的努力作死下,南蠻王疑心越來越重,甚至有刺客開始殺大將軍。

  大將軍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被孝順好兒子稀裡糊塗帶到了方銀的地盤。

  南蠻王下令通緝大將軍,大將軍知道他回不去了,隻是擔心部落。

  不過這點,他好大兒也安排好了,讓部落早早掩藏進山林,等他消息。

  在好大兒努力下,大將軍隻能幫方銀了。不幫咋辦,他回南蠻得死,部落的人也會死。

  兩方合作,方銀才能越戰越勇,連續攻下多座城池。

  而阿爾多烏終於找到機會,和部落的人接頭,一起加入方銀的軍隊。

  方銀對他們一視同仁,從不讓小南蠻的人當炮灰,這下大將軍徹底安心了。

  方銀叫囂半天,對面城門無人答應。

  他讓白武上,繼續叫門,自個歇會兒。

  喝口水的功夫,又來了封信。

  這次信寫實多了,方銅夫妻馬車意外緻人死亡,入獄後遭遇刺殺。

  方銀冷了臉,但依舊無動於衷。

  也許是真的,但他信太子有能力護住三弟和弟媳。

  太子心眼子那麼多,可比他厲害。

  不過,給他傳信的人,還是居心不良,該查!

  方銀陳兵城門半日,對方沒動靜,他就撤了。

  留下白武帶人,繼續用投石機騷擾對方。

  他直奔主帳而去,才到門口,就聽見裡面有腳步聲。

  方銀面色一沉,一槍沖著裡面紮了進去。一個小兵打扮的人打了個滾,及時躲開。

  卻沒逃命,也沒和方銀拼殺,直奔床上而去,手中利刃沖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蒙毅脖子而去。

  方銀按下袖箭,一支淬毒短箭直接插進小兵兇口。

  小兵動作一頓,整個人向下倒去,方銀隨手把人拉開。

  看著昏迷不醒的師父,若有其事:「魚,快上鉤了。」

  當晚,主帳眾多將領商議大事。

  有人誇方銀英明神武,有人誇他神機妙算。

  方銀都很認真應下,沒錯,他就是這樣的。

  等日常馬屁拍完,開始說正事。

  有將軍提議還是不要招惹小南蠻了,現在和談,能拿到好處,最主要能給蒙將軍解毒啊。

  萬一耽誤治療時機怎麼辦?

  還有人提議,蒙將軍愛國,肯定不願意成為談判籌碼,不如開始送進京,京城那麼多太醫。

  方銀一會兒誇這個副將目光長遠,一會兒誇那個將軍智多星,然後左右為難,一時抉擇不下。

  副將們離開主帳,忍不住啐了一口。

  「依我看,少將軍是故意拖著吧?要是蒙將軍死了,他戰功赫赫,必然能出頭。蒙將軍活著,永遠人壓他一頭。」

  「噓噓噓!胡說什麼,不要命了。」

  有人壓低聲音提醒。

  幾個副將互相擠眉弄眼一下,才離開。

  方銀全聽見了,但面色如常。

  他躺在帳篷裡小榻上,閉目養神。

  有小兵在外稟告。

  「少將軍,將軍的葯熬好了。」

  「嗯。」方銀示意他放在桌上。

  小兵自覺退出去。

  這葯是皇帝派來太醫開的方子,隻能勉強維持毒素不擴散,吊住蒙將軍的性命,很難把人救活。

  而有機會接觸葯的,全是蒙家的兵,絕對可靠。

  喂葯,都是少將軍親自來的。

  隻是今日不同,方銀才把葯喂進去,師傅突然口吐白沫。

  他察覺不對,當即請太醫。

  太醫急匆匆趕來,蒙將軍已經沒了氣息。

  方銀大怒,嚴查經手過葯的人,很多蒙家護衛都被抓起來。

  但查了三天,他們都說自個是冤枉的,一時竟然找不到動手的人。

  而幾個副將,悄悄聚集在一起。

  「蒙將軍身死,以後恐怕軍營要亂了。」

  「不會吧,之前都是少將軍帶我們衝鋒陷陣的,打的小南蠻沒有還手之力啊。」

  「你懂什麼?」那人用鄙夷的目光看他。

  「少將軍在軍營,能這麼得人心,一方面是它英勇善戰,另一方面是效忠蒙將軍的將領們全力支持,但蒙將軍死了,效忠他的人還會聽少將軍的嗎?」

  對面的副將皺眉,還是沒太聽明白。

  那人無奈,壓低了聲音,直接把話說開。

  「蒙將軍中毒而亡,被抓的人拒不招供,可見他們真無辜,那就還剩下一人有嫌疑了。」

  副將剛要問是誰,但很快想到想到了,眼睛瞪大。

  「不會吧,那方銀為救蒙將軍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繞進小南蠻王城了。」

  「切,不這樣,他能收攏人心嗎?」

  「你再想想,現在我們都快把小南蠻拿下了,馬上論功行賞的時候,方銀也賺足蒙家死忠的信任。」

  「這時候,蒙將軍還有用嗎?有蒙將軍在,那些人永遠聽蒙將軍的,方銀隻是備選。」

  幾個副將聽的後背發涼,而且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說不準,蒙將軍的毒都是方銀下的。

  要是他把蒙將軍平平安安帶回來,大軍指揮權就得回到蒙將軍手裡,他還有機會建功立業嗎?

  真沒想到,方銀長得濃眉大眼的,卻內裡藏奸,連師傅也不放過。

  「不一定吧,你這都是猜測。」

  有人覺得,方銀不是這樣的人。

  隻是話音才落,外面就亂了起來。

  「捉拿方銀叛賊!」

  一聲怒吼,傳遍整個營帳。

  蒙副將目眥欲裂,搭弓射箭,對準了騎馬帶人倉皇逃跑的方銀。

  「咻!」

  一箭射出,被方銀輕鬆打掉。

  他加快馬速,帶人沖了出去。

  翌日,八百裡加急,累死好幾匹馬的摺子終於送到皇宮。

  皇帝看完摺子,臉色由黑變青,由青變紅,差點暈厥過去。

  最後,他把摺子給了太監,讓他念。

  「賊子方銀,毒殺蒙將軍被小兵檢舉,蒙副將質問,方銀想殺人滅口,最後兩人大戰,蒙副將沒能帶人抓捕賊子方銀。」

  「賊子方銀帶投降過來的阿爾多烏部落,衝出營帳,下落不明!」

  滿朝文武驚呆了。

  前兩天,方銀給屢立奇功,讓人羨慕嫉妒恨,這麼一會兒就成弒師逆徒了?

  「傳朕旨意,舉國通緝方銀叛賊!」

  皇帝咬牙切齒。

  「是!」

  沒人敢這個時候觸黴頭。

  寧王本來焦頭爛額,這兩天大家都針對他兒子,翻出來的爛賬越來越多。

  但方銀叛逆這事一出,寧王世子品德上的小事,就不值一提了。

  一下被人擱置了。

  他狠狠鬆口氣,去找兒子商議趁機洗白的事。

  寧王鬆了口氣,方銅日子就不好過了。

  無他,今天送來的飯菜成餿的了。

  就連對面黑衣人,待遇也下降了,

  方銅先前揣著的銀子終於有了用武之地,隻是牢裡物價太高。

  一兩銀子,就換了四個大白饅頭,兩碗粥。

  方銅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貴的饅頭。

  既然貴,那他得多嚼兩下才行。

  他擡頭看向對面:「喂,兄弟,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黑衣人搖頭。

  不知道。

  外面的博弈和他沒關係,他隻需要保護好目標就行。

  他是暗衛,他沒錢,準備喝餿了的粥。

  他從小什麼都吃過,餿粥就是味道差點,但不會餓死。

  方銅到底不忍,丟了一個大白饅頭過去。

  唉,不管是誰的人,他殺了馬,也幫了他。

  方銅兩口子憂心忡忡,但胃口還行。

  主要花錢買的,不能浪費。

  岑鞏在陰影中看了會兒,轉身走了。

  手下跟在他身後。

  「大人,我們不審問人?」

  一開始,已經能證明方銅沒縱馬撞死人了,甚至算半個苦主,就不該關著了。

  可大人非關。

  現在方銀成了叛將,他的親眷都受牽連,倒是省了他們抓人的功夫。

  「不審。」

  岑鞏嘆氣。

  蒙將軍死了,方銀成了叛將,這事到底還沒確認。

  就算審有什麼用,方銅遠在京城,難不成還能知道方銀的下落?

  多事之秋啊。

  蒙嵐面色蒼白,目光茫然。

  「不會的,我爹不會死的,師兄,師兄他不會的。」

  「小姐,那方銀就是狼子野心,當務之急,我們該派人把老爺的屍體接回來啊。」

  丫鬟心疼不已。

  可邊關送來的奏摺,怎麼會有錯呢?

  事情已經這樣了,小姐得振作一些啊。

  「對。」蒙嵐彷彿抓住什麼:「派人去接父親回家!」

  是真是假,她親自見見就知道了。

  京城的天,說變就變,一點道理也不講。

  周禦史到底還是提筆寫信,告訴父親,他周家真的不能再幫忙了。

  方銀叛國,犯的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再牽扯進去,恐怕周家也脫不了身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