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31
本以為今晚任流年會去竇安冉的院子歇息,沒想到任流年卻去了雲柳的院子。
一晚上還叫了三次水,這消息被竇安冉知道,驚得她又動了胎氣。
任流年白天確實去看望她,隻是一到晚上又去了雲柳的院子。
如今的雲柳地位真是不同了,任流年就連白日都會讓她在書房陪著自己。
隨著雲柳的水漲船高,整個太子府對她恭恭敬敬。
唯有李蓮這個太子妃最是不受待見。
管家權被竇安冉捏在手裡,任流年的寵愛被雲柳攥住了。
李蓮這個太子妃還要被搶走每日的肉菜。
丫鬟從食盒裡面端出飯菜,許是看出李蓮的臉色不好看,丫鬟朝著她小心翼翼的說道,「今日竇側妃和雲姑娘分走了兩個菜。」
「她的肚子裡的孩子想吃?雲柳又是什麼借口?」
「姑娘說她胃口不佳,想要吃點清淡的東西。」
雲柳如此得寵,要是她想吃什麼,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如今偏要從自己這裡搶走,明顯就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話。
看著面前剩下的三素一湯,李蓮面無表情的端起碗筷吃起來。
丫鬟是剛到李蓮的身邊伺候,沒想到竇側妃和雲柳欺負到臉上了,李蓮還能面不改色的吃飯,不過她站在旁邊不敢多言。
「下雪了,姑娘,您快點出來瞧一瞧,今年居然下雪了。」
阿枝放下筆朝著門外走去,馮嬤嬤忙為她披上鬥篷。
「姑娘注意身子,這下雪了,天氣要冷了。」
「多謝馮嬤嬤。」
院子裡空中正緩緩往下飄著雪花,她忍不住伸出手接了一片,不過雪花落到手裡卻化成了水。
金豆朝著阿枝滿臉欣喜道,「明年一定是個豐收年,隻要前一年下了雪,次年莊稼就會長得好,我們這裡螚下如此大的雪,還真是百年難遇一遇。」
馮嬤嬤在旁邊跟著點頭。
「好兆頭,姑娘和陸大人的婚期靠近,如今下雪就是好兆頭。」
「是啊,好兆頭,明年一定會有好消息。」
竇安冉懷孕四個月了,已經可以讓太醫查看腹中胎兒是男是女。
當知道腹中孩子是女胎,這下竇安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摸著已經隆起的小腹問道,「你確定肚子裡的是女孩?沒弄錯吧?」
竇安冉清楚任流年想要兒子,任德帝同樣想要皇長孫。
如果自己生下女兒,無論是任德帝還是任流年都會非常失望。
趙太醫跪下朝著竇安冉鄭重點頭。
「從脈象上看是女胎無疑,微臣絕不會弄錯。」
趙太醫是宮裡的老太醫了,當初是幫著王氏做事。
不過自從王氏倒了,他就變成竇安冉辦事。
這就是為何竇安冉陷害李蓮一算一個準,動沒動胎氣,還不是趙太醫的一句話?
李蓮確實是竇安冉的算計,隻是她沒辦法證據證明。
竇安冉放在肚子上的手用力握緊,那雙眼睛微微眯起滿是算計。
「不是兒子?那這個孩子沒必要留下,皇長孫必須出自我的肚子,趙太醫,如果我沒了這個孩子,下次還能順利受孕嗎?」
看來竇安冉是準備放棄腹中的孩子。
同時要利用這個孩子最後的餘溫。
「側妃娘娘放心,您的身子強健有力,隻要微臣給您開一劑葯,出了小月子就能很快懷上孩子,」
「隻是微臣不能保證是男胎,不過微臣無法保證是男胎,生男生女要看運氣。」
哪怕趙太醫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竇安冉卻並不覺得失望。
她隻是淡然的點點頭說道,「如果不捨棄掉肚子裡的女胎,我如何能懷上男胎?還請趙太醫幫我開一味葯,可以讓我好好利用肚子裡的孩子。」
「是,微臣回去就把葯讓人給側妃送來。」
能夠在宮裡混跡那麼多年,趙太醫自然是有些手段在裡面。
主子的事情不要多問,隻要按照吩咐辦事就行了。
一旁的丫鬟清楚竇安冉想要幹什麼,隻是她臉上卻帶著疑惑不解。
「側妃為何要用腹中孩子冒險?哪怕不是一個男孩,同樣是側妃和太子殿下的孩子,隻要生下來了,太子殿下一定會非常喜歡。」
「喜歡?你真是太天真了,他根本就不會喜歡一個女孩,何況殿下的處境不好,陛下不喜歡他,如今唯有生下皇長孫,才能讓陛下重新重視殿下,我絕對不能冒險,唯有利用肚子燃燒最後的價值。」
丫鬟見竇安冉認定要利用肚子裡的孩子,清楚無論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她朝著竇安冉繼續問道,「那側妃是想要對付誰?雲柳嗎?」
「她配嗎?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丫鬟,根本不配讓我親自動手,她可承擔不起我腹中的孩子,我真正要對付的人是李蓮。」
「李蓮?」
丫鬟徹底愣住了,想不到竇安冉要對付的人,居然是不得寵沒權利的李蓮?
如何看都是雲柳更有威脅。
竇安冉撫摸著肚子冷笑道,「雲柳不是威脅,李蓮才是我真正要對付的人,隻有李蓮徹底沒了,我才能成為太子妃。」
「別看太子殿下很討厭李蓮的樣子,實際上他對李蓮沒有多少厭惡,別提還有一個李珍珠。」
「哪怕李珍珠和陸華已經有了婚約,保不齊以後會成為大威脅,自古皇帝搶奪他人之妻還少嗎?我不能讓李蓮待在太子身邊,我總感覺太子對李蓮不對勁。」
別人不了解任流年,不過竇安冉卻非常了解他。
隻要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永遠會惦記,使用各種手段將其得到,如今他還是沒有變化。
「奴婢明白了,還請側妃保重身體。」
很快太子府就傳出竇安冉小產的消息。
還是被李蓮親自推倒失去的孩子。
看著一盆接著一盆的皿水被端出來,任流年差點穩不住自己的身體。
這個孩子是他最後的希望,他還指望著竇安冉生下皇長孫,如此就能讓任德帝對自己重新重視起來。
現在孩子沒了,任流年感覺天都塌了。
「那個賤人呢?李蓮那個賤人!」
大庭廣眾下辱罵李蓮這個太子妃,可想任流年有多痛恨李蓮。
正院的李蓮看著地上的皿跡久久無法回神。
今日竇安冉故意晨起來請安,李蓮本就心情不佳,二人產生口角爭執起來。
本來不過是小事情,想著竇安冉還懷著孕,自然李蓮不敢跟她太過激動。
誰曾想竇安冉步步緊逼,院子裡的丫鬟下人都不見了。
李蓮沒想到竇安冉會賭上自己的孩子。
那個任流年重視到骨子裡的孩子,就這樣在正院裡面出事了。
那麼一大灘的皿,孩子定是保不住了。
一旁的丫鬟嚇得臉色蒼白。
李蓮有些不安的說道,「不會出事的,對不對?一定不會出事的,那可是太子的孩子,當今陛下非常重視,不會的......」
外面傳來腳步聲,任流年鐵青著臉進入屋內。
這時李蓮慌忙上前詢問道,「竇側妃沒事吧?」
「沒事?你居然好意思說出沒事吧?安冉因為你小產了,孩子沒有保住,那麼多皿,你怎麼如此心狠?你」
「已經有了太子妃的位置還不夠嗎?居然還不放過安冉,孤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看著任流年充滿恨意的眼神,李蓮急得雙眼通紅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當時是竇安冉故意來給我請安,還故意說話刺激我。」
「那些話太難聽了,我不過是跟她起了口角,是她自己衝上來拉扯我,還故意摔倒了,跟我......」
「啪。」
眼看著李蓮越來越激動,任流年不耐煩的給了她一巴掌。
李蓮捂著臉雙腿一軟,這已經是任流年第二次打她,相比起上次還要用力,李蓮甚至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殿下是不相信我嗎?我真的沒有害過竇安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自從嫁給了任流年,李蓮咽下了無數次苦水,哪怕自己有千般錯誤,為何就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任流年一把掐住李蓮的脖子冷聲道,「你居然還委屈起來了?該委屈的應該是孤和安冉,那是我們的孩子,現在被你給害死了,你哪來的臉委屈?」
盛怒下的任流年手臂微微用力,李蓮差點被對方給掐死了,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李蓮翻起白眼。
「你......」
「你?孤怎麼了?當初如果不是父皇把你強塞給我,豈會讓你有害死安冉孩子的事情?」
「孤已經娶了你,還想讓孤如何?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今日孤就要進宮請父皇廢了你的太子妃之位。」
任流年確實恨不得掐死李蓮,隻是現在卻不能輕舉妄動。
他現在掐著李蓮不過是撒氣。
如今已經出氣的任流年一把將其推開。
李蓮倒在地上捂著兇口大口喘氣。
剛才她甚至看到了死亡一樣,對方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想到這裡的李蓮渾身顫抖,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滿臉傷心。
「原來殿下是如此的不情願,我還以為自己努努力,必定能讓殿下回心轉意,如今看來全是妄想,你的心裡隻有李珍珠,根本就沒有我。」
「可要是當初沒有我撿到殿下,如何能給李珍珠救下殿下的機會?如果今日竇安冉陷害之人是李珍珠,殿下又會如何處理?」
李蓮滿臉固執的盯著任流年,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罷休的樣子。
隻是任流年冷笑兩聲不屑道,「你現在才知道孤不情願?你撿到孤是運氣,隻是救下孤的人畢竟不是你。」
「還有安冉如此重視孩子,絕不會用自己的孩子去陷害任何人,珍珠不會跟你一樣狠心,明知安冉懷有身孕還痛下狠手,你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說來說去就是不相信自己,李蓮露出絕望一笑。
「好啊,你進宮去吧,當初娶我並非你的意思,如今你去請求取消婚約,我攔不住你。」
這個太子妃讓李蓮當得感到厭倦。
隻要任流年能夠請任德帝解除婚約,李蓮願意認命。
哪怕不能直接廢掉李蓮,任流年還是提前將她禁足。
李府午飯時才知道太子府出事了。
白薇雪輕輕挑眉朝著阿枝嘆息道,「我就知道李蓮當不好這個太子妃,有了現在這個下場,簡直就是她咎由自取。」
阿枝動作悠閑的擦拭著嘴角。
「李蓮性子太過軟弱,那竇安冉在宮裡長大,豈是尋常人能對付?別說是李蓮鬥不過竇安冉,一個雲柳就讓她夠嗆了,母親就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任流年和李蓮分不開。」
隻要任德帝對劉氏還心存愧疚,自然不會讓李蓮被廢。
哪怕任流年無法繼續成為太子,想來任德帝都不會動李蓮分毫。
正如阿枝說的一樣,任流年剛提出要廢掉李蓮這個太子妃,沒想到任德帝便勃然大怒,還罵任流年必定是居心叵測。
一個皇長孫沒有李蓮重要。
「陛下已經開始生出疑心了,隻要讓任流年調動竇家舊部,想來就能坐實他要造反的罪名。」
隻見陸華一本正經,這讓阿枝把玩著絲帕有些無聊。
她撐著下巴聲音輕軟道,「你今日來到李府,就是想要跟我說這些?沒有其他話想要對我說嗎?馬上我們就要成親了,真是無趣。」
面對阿枝熾熱的眼神,這讓陸華忍不住躲閃開眼神。
他輕舔著嘴唇壓不住滿心羞澀。
看著陸華漸漸紅溫的臉,阿枝直起身子把手裡的絲帕甩在陸華頭上。
這讓陸華有些無奈的看向她。
「你怎麼總喜歡把絲帕砸在我的頭上。」
「因為本姑娘喜歡,以後你會成為我的丈夫,自然我想甩在哪裡就甩在哪裡。」
看著阿枝滿臉的傲嬌,這讓陸華忍不住露出笑容,他對著阿枝認真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絕不會讓人再傷害你。」
「我相信你。」
竇安冉失去孩子不能過夜,李蓮被任流年禁足不得外出。
雲柳可謂是深受獨寵,任流年還把管家權給了雲柳。
這下李蓮的日子是真不好過了,每日飯菜涼餿難以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