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30
竇安冉擡高下巴繼續不屑道,「我是說你娘是一個老賤人,而你是一個小賤人,你完全遺傳了劉氏的不要臉,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隻可惜弄巧成拙,如今根本得不到殿下的心......啊!」
還沒等竇安冉把話說完,李蓮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竇安冉先是一驚,隨後居然捂著肚子喊疼起來。
「啊,我的肚子好難受,太子妃,您為何要打妾身?」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竇安冉,現在居然變了一副嘴臉。
正在李蓮不知所措時,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
「太子妃,雲姑娘來給您請安了,還有太子一同來了。」
成為太子妃的侍妾,自然第一天要來給李蓮請安。
隻是顯然任流年和雲柳來的不是時候,正好撞見李蓮打了竇安冉的一幕,這下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竇安冉靠在丫鬟懷裡掉眼淚。
「殿下,今日是雲妹妹第一次請安,妾身不過是想來見一見雲妹妹,沒想到太子妃罵妾身仗著肚子恃寵而驕。」
「不顧妾身懷有身孕,居然朝著妾身打了一巴掌,還請殿下為妾身做主,妾身現在感覺肚子好難受,快點請太醫......」
這竇安冉說完就暈了過去。
任流年上前將其打橫抱起,清楚看著竇安冉臉上的巴掌印。
他冷冷瞥過李蓮警告道,「如果安冉出了任何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李蓮甚至沒有解釋的機會,任流年已經抱著竇安冉離開了。
雲柳一襲桃粉長裙,面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同平日裡的丫鬟打扮完全不同。
她朝著李蓮軟下腰身行禮。
「妾身給太子妃請安。」
這時李蓮看向雲柳說道,「你居然背叛我,雲柳,枉我如此信任你,沒想到你居然是披著狼皮的羊,你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剛被竇安冉陷害了,這時的李蓮自然在氣頭上,難免話要說的重了一些。
雲柳卻朝著竇安冉淡定道,「信任?背叛?忘恩負義?太子妃何時對妾身有恩了?自從妾身跟著太子妃就有吃不盡的苦頭。」
「府上的人捧高踩低,因為你的不作為,害得我被人欺負,處處給我使絆子,想要看我的笑話,你卻輕描淡寫的讓我不要惹事。」
「這就是你所謂的信任和恩情嗎?妾身不想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如今有更好的機會擺在面前,自然妾身不會放棄。」
這些年自己受到的委屈,雲柳把滿腹的怨氣發洩而出。
「今日妾身已經給太子妃請過安樂,想來太子妃沒有時間喝妾身的茶。」
「慢著!」
竇安冉確實對李蓮不敬,那是因為李蓮不敢得罪竇安冉,如今雲柳想要冒犯自己,李蓮不想給對方這個機會。
在她的眼裡雲柳是叛徒,原本是自己的丫鬟,爬上任流年的床,那就是背叛。
她不會給對方爬到自己頭上的機會。
雲柳轉過頭看向李蓮面露疑惑。
「太子妃還想要幹什麼?」
「喝茶,你不是要給我拍敬茶嗎?這自來規矩就是妾室要給主母敬茶,如此才算是過門了,我要是今日不喝下你的敬酒茶,豈不是你就名不正言不順?」
沒想到李蓮還真把雲柳給拿捏住了,正如李蓮說的一樣。
雲柳身為妾室,這擡為妾室的第一天就要朝著李蓮請安,還要敬茶讓李蓮喝下。
如果李蓮不喝她的敬茶,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雲柳看向李蓮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是,妾身確實要給太子妃請安,現在妾身就讓丫鬟備茶。」
看著雲柳不得不低頭,李蓮瞬間感受到身在高位的感覺。
竇安冉囂張跋扈,她確實沒有辦法,不過對付一個雲柳,李蓮自認為還是有些手段。
屋內李蓮端坐在上首,雲柳端著茶盞緩緩跪下。
「妾身給太子妃請安,還請太子妃喝茶。」
隨著跪在地上的時間越來越長,雲柳忍不住擡頭看向李蓮。
「太子妃?」
隻見李蓮撚著手帕語氣淡淡道,「今早我喝多了一些茶水,現在有些喝不下,勞煩雲姑娘等一會兒。」
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為難,雲柳沒想到李蓮變得聰明了,居然還知道為難自己,她有些意外的挑挑眉。
隻是還沒等李蓮威風多久,任流年怒氣沖沖的進入屋子。
李蓮忙起身朝著任流年問道,「竇側妃如何了?她......」
「啪。」
任流年一巴掌扇在李蓮的臉上。
隻見李蓮一個不穩摔倒在地,她不敢置信的盯著任流年,沒想到任流年會打自己。
「殿下?」
「你剛才打了安冉一巴掌,如今孤不過是還你一巴掌,你不是覺得委屈吧?太醫來過了,安冉動了胎氣,你高興了?」
他說完還順手把雲柳給扶了起來,這讓雲柳的面上露出一抹笑容。
她忙站到任流年的身後。
剛才自己對竇安冉的那巴掌,李蓮清楚沒有用多少的力量,對方肯定是故意裝的,隻是她卻沒辦法證明清白。
「剛才妾身沒有用多多少力氣,怎麼可能會傷到竇側妃?」
「沒用多少力氣?難道安冉會撒謊嗎?宮裡的太醫會幫著她撒謊嗎?」
還真不一定,要知道竇安冉本就在王氏身邊長大,這要想收買宮裡的太醫,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隻是任流年不會想那麼多,他轉身牽住雲柳的手腕準備離開。
沒想到這時雲柳小心翼翼的說道,「殿下,妾身還要朝著太子妃請安敬茶,要是現在離開了,太子妃會不會生氣?」
這時任流年才發現雲柳手裡的熱茶,他一把搶過茶盞,居然上前捏住李蓮的下巴,當場就把一碗茶給灌了下去。
還好剛才晾著雲柳有一會兒,這茶盞裡的茶水已經涼了,否則李蓮都要被燙死了。
等任流年鬆開手,李蓮捂著兇口咳嗽不斷,一時眼淚都咳出來了。
她瞥見雲柳眼底的嘲諷,一時感覺臉面被人踩在腳下碾。
這就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任由其她女人踐踏自己的尊嚴。
任流年丟開手裡的茶盞,轉身拽住雲柳的手腕快步離開了。
雲柳回頭對著李蓮挑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