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29
男子一開始聞到香味會出現幻覺,隱約間會把眼前人當成是心上人,久而久之則是徹底上癮。
長期接觸會性子暴虐,總是感到焦躁不安,唯有聞到香味才能被安撫。
任流年現在不敢犯錯,阿枝就想辦法讓他犯下彌天大錯。
這吃完午飯任流年和李蓮就一同回太子府。
馬車上任流年朝著李蓮說道,「孤瞧著你和珍珠的關係不太好?」
一口一個珍珠,真是叫的太親密了。
李蓮面上表情很是僵硬。
「妹妹性子活潑開朗,我的性子過於沉悶,自然是話說不到一處去,如今我出嫁了,妹妹自然跟我不甚親近了。」
本想跟阿枝撇清關係。
不曾想任流年這時候繼續說道,「感情是要培養的,不如你接她來太子府住上一段日子。」
「殿下?」
李蓮沒想到任流年是打著這個主意,讓自己把阿枝接到太子府上來,這無疑是羊入狼口。
她還能不知道任流年的心思嗎?定是巴不得日夜能夠看見阿枝。
哪怕李蓮自己得不到任流年,她還是無法慷慨到把自己的丈夫親自送給別人。
隻是李蓮剛要開口拒絕,沒想到任流年卻提前一步開口道,「你現在是孤的太子妃,自當事事要為孤考慮。」
「你要跟家裡人打好關係,嶽父嶽母最是喜愛珍珠,你讓珍珠到府上一緒,想來自會讓嶽父嶽母高興。」
明知白薇雪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從未叫過白薇雪一聲母親,任流年卻口口聲聲稱呼白薇雪為嶽母。
李蓮心裡像是被堵了棉花,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
這次任流年還是想用她是太子妃為借口。
隻是李蓮不想讓阿枝到太子府來。
隻見她攥緊手裡的帕子顫音道,「二妹妹現在是待嫁之身,豈能來到太子府陪著妾身?父親和夫人都是不會同意的。」
這還是李蓮第一次拒絕任流年,以前的她事事都聽話,這次的硬氣讓任流年很是意外。
他靠近李蓮擡手捏住對方的下巴,略帶薄繭的手指摩挲在她的肌膚上。
二人成親以來就沒如此親密接觸過。
看著任流年放大在面前的俊臉,李蓮甚至忘記自己該說什麼了,隻是愣愣望著任流年的動作。
「自你我成親到現在還未同房,孤總覺得愧疚於你,如今你已經是太子妃了,隻要你為孤著想,自然孤不會忘記你的。」
這簡直就是用同房作為交易,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李蓮清醒過來朝著任流年輕聲道,「殿下原來知道同妾身成親還未曾同房,如今是想以同房為交易,讓妾身把李珍珠接到府上來嗎?」
任流年伸出手輕輕撫過李蓮的髮髻,動作溫柔的讓人沉醉,這是李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你是孤的太子妃,同樣是孤的妻子,你應該為孤好好著想的,對嗎?」
「恕妾身無用。」
見自己引誘到這個份上,李蓮還不肯鬆口讓阿枝進府。
任流年立馬沉下臉略帶不悅,同時快速抽身遠離李蓮。
他聲音冰冷刺骨,「哼,真是孤的好太子妃。」
一路上任流年沒跟李蓮說過一句話。
雲柳跟著馬車有些魂不守舍。
想到自己包袱裡的裙衫,她咬咬牙下定決心搏一次。
次日就有了雲柳被擡為侍妾的消息。
阿枝給的方法真是太有用了。
本來雲柳就生得嬌小玲瓏,當她穿上阿枝的裙衫,不過是一道背影,足夠讓任流年情難自持。
看著任流年送來的丫鬟,李蓮身子搖晃著差點摔倒。
隻見她捂住兇口不敢置通道,「怎麼可能?事情為何會變成如此?雲柳和殿下?她怎能背叛我?」
「活該!太子妃還真是慷慨,真是讓妾身佩服極了。」
竇安冉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裡,還對著李蓮一頓冷嘲熱諷。
看著魂不守舍的李蓮,她搖著手裡的團扇悠閑自得,根本沒有準備給李蓮行禮的準備。
隻有當著任流年的面,竇安冉才會給李蓮請安,不過是做些表面功夫罷了。
李蓮盯著竇安冉紅著眼問道,「你怎麼進來了?居然沒讓人通報一聲?」
「通報?我現在懷著殿下的孩子,極有可能是陛下的皇長孫,自然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需要通報嗎?太子妃不會如此小氣吧?」
看著竇安冉滿臉囂張的樣子,李蓮深呼吸擠出一抹笑容。
「對,我是殿下的妻子,陛下親自封的太子妃,以後你的孩子,自然還要稱呼我一聲母親,我沒那麼小氣,我這個當母親的絕不會小氣。」
以前的李蓮膽子很小,哪裡能說出這樣帶刺的話?特別是還用妻子的身份刺激竇安冉。
她回過神來咬牙切齒道,「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陛下親封,你認為殿下會接受你這個妻子嗎?」
隻要涉及到任流年,竇安冉的情緒就會變得非常不穩定。
別提昨晚上雲柳受寵被擡為侍妾,竇安冉還以為是李蓮指使所為。
「竇側妃是什麼意思?你是覬覦太子妃之位嗎?無論你現在說什麼,我已經是太子妃,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竇側妃就不用惦記了。」
看著李蓮化身成刺蝟一樣,竇安冉兇口起起伏伏。
「哼,你就是運氣好,如今還為了穩固地位,讓自己的丫鬟爬床,簡直就是噁心至極,你以為這樣殿下就能記得你嗎?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殿下永遠都不會碰你這個賤人。」
堂堂太子妃被側妃如此辱罵,李蓮眼眶泛紅緊緊盯著竇安冉。
「我是太子妃!你居然如此不敬我。」
「敬你?不過是李謙不喜的女兒,如果不是劉氏那個賤人,還能有你的太子妃之位嗎?」
有些事情竇安冉還是很清楚,當年的事情雖然少有人知。
誰讓竇安冉是淮陽郡主?小時候跟在王氏身邊長大,想不知道都難。
「你什麼意思?」
李蓮不知道生母和任德帝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