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28
不過任流年想要讓李謙幫自己,自然還是要抽出時間陪著李蓮回娘家。
隻是二人回來的剛剛好,恰好碰見阿枝回來的時候
白薇雪下意識攥住阿枝的手腕有些顧慮道,「不行,絕對不能讓珍珠出現在任流年的面前,這個任流年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要是讓他知道珍珠回來了,必定會繼續想出卑劣的手段。」
想到阿枝失蹤的這段日子,白薇雪已經是驚弓之鳥。
李謙倒是要理智許多。
「自從皇後和王家沒了,如今的太子早就不如從前,薇雪不用太過擔心,我絕不會讓太子再傷害珍珠。」
以前白薇雪一定會相信李謙。
隻是有了上次阿枝跳下懸崖的經歷,白薇雪已經不想讓女兒冒險。
這時阿枝卻扶住白薇雪鎮定的說道,「母親不用擔心,我不會再出事了,這次太子沒辦法使手段了。」
「要知道他已經沒有皇後這個靠山,還沒了王家的助力,正如父親說的一樣,他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看著阿枝眼中閃過的狠厲,這讓白薇雪心裡有了幾分猜測,不過她沒有當著李謙的話詢問阿枝。
「行,那就出去見見吧。」
今日任流年主動提出要陪著自己回娘家,這讓李蓮的心裡感到很開心。
特別是看見竇安冉的丫鬟被拒絕,她心裡更是升起一片狂喜。
如此看來殿下心裡還是有自己。
一路上李蓮忍不住瞥向任流年,可惜無論她如何的遞上眼神,任流年對她的態度不鹹不淡,全程都看著纏繞在掌心上的髮帶。
剛開始李蓮以為任流年是受傷了,不過細看下發現纏繞在手上的東西不是尋常布料。
上面還綉著一些金黃色的雛菊。
李蓮視線落在髮帶上有些怔愣,總覺得眼前的髮帶有幾分眼熟,就跟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察覺到李蓮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手上,任流年不動聲色的把手給藏了起來。
這時李謙帶著白薇雪和阿枝出現在門口。
「恭迎太子殿下,恭迎太子妃。」
還沒等一家三口朝著任流年行禮,他已經上前兩步擡手道,「起來,無需多禮,李二姑娘回來了?」
自阿枝出現在視野裡,任流年就沒從她的身上挪開視線。
眼珠子恨不得掉在阿枝的身上。
一旁的李蓮感到滿嘴苦澀,同時沒想到阿枝還能回來。
還以為掉下懸崖的阿枝永遠回不來了,聽說那懸崖深不見底。
別說是人了,尋常的動物掉下去,想必都沒辦法好好生存下來。
沒想到阿枝和金豆沒有任何異樣。
如今看著阿枝平安歸來,李蓮的心裡帶著隱隱不安。
她太清楚任流年對阿枝的執念。
有一次她無意間聽見任流年和竇安冉提及,本想讓阿枝代替自己嫁到太子府,不過他還會彌補自己一個側妃之位。
隻是李蓮當真在意一個區區側妃嗎?
李蓮緊緊握住手裡的帕子。
這時任流年想要上前靠近阿枝,沒曾想李謙卻擋在他的面前。
「今日臣和家眷沒想到太子殿下大駕光臨,不知太子和太子妃所為何事?」
看著李謙恨不得劃清界限的樣子,這讓李蓮口中的苦澀蔓延到心底。
明明同樣都是親生女兒,為何他卻不能一碗水端平?
哪怕是把對李珍珠十分之一的好給自己也行。
自己不過是想要回來瞧瞧,李謙居然詢問自己是為何事,沒事就不能回來了嗎?
雲柳看著李蓮眼底滿是委屈,不用猜就知道她在心裡抱怨。
隻要李蓮感到傷心不公時,她就會在心裡瘋狂的抱怨,面上卻沒有一句怨言。
簡直就跟悶葫蘆一樣,任流年全部心思都在阿枝身上,根本沒注意到李蓮的傷心。
他朝著李謙笑著說道,「你是孤的嶽父,當初太子妃三日回門,孤沒有陪著她,如今是想陪著她來拜訪你一下。」
不過是嘴上說著好聽,如果任流年沒有盯著阿枝目不轉睛,李謙還信了他的鬼話。
明明就是垂涎自己的女兒,還要找個正當理由。
如果不是顧及對方的太子身份,李謙早就沉下臉露出不悅之色了。
「多謝太子,蓮兒真是好福氣。」
這樣客套的話,李蓮在裡面聽出幾分敷衍。
福氣好?
自己如何福氣好了?
如今自己剛成婚還未同房,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這樣的自己是福氣好嗎?
這時阿枝從李謙背後緩緩走出。
她上前一把握住李蓮的手,讓魂不守舍的李蓮回過神來。
看見阿枝居然握著自己的手,這讓李蓮下意識想要掙脫開。
沒想到阿枝的力氣前所未有的大,讓她根本沒辦法掙脫開。
「恭喜姐姐了,隻可惜我沒有參加到姐姐的婚宴,真是讓妹妹的心裡有些失望,不過看著姐姐如此幸福,妹妹的心裡跟著安心了,祝姐姐和姐夫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無論對方的祝福是否真心實意,一切落在李蓮的眼裡就是幸災樂禍。
「多謝妹妹的祝福。」
李蓮用力抽手,這次她確實是把手給抽回來了。
隻是阿枝卻一個沒注意朝後倒去,還好金豆伸出手忙扶住了她。
一旁的任流年見此情景卻怒了。
他朝著李蓮皺眉訓斥道,「你怎能如此狠心,珍珠是好心祝福你,沒想到你居然一把將她推開了,如果你不想跟孤白頭偕老直說便是。」
面對任流年劈頭蓋臉的責怪,李蓮看向自己的雙手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的,我沒有推她,明明是她用力拽著我,剛才我不過是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沒想到她自己往後面倒去。」
「自己朝著後面倒去?你是說她不顧自己的身體利用摔倒陷害你嗎?平日裡你在府上欺負安冉也就罷了,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親妹妹還如此狠心。」
欺負竇安冉?自己?
李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竇安冉欺負她還差不多。
自從竇安冉懷上身孕,那簡直就是化身為螃蟹,恨不得橫著走路撞死全部人。
李蓮喜歡什麼菜,竇安冉就會讓丫鬟端走,用自己的肚子做文章。
說什麼是肚子裡的孩子饞了,這才要借走李蓮的吃食。
那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成型,怎麼可能有想吃的東西?
李蓮生氣不過是說了兩句,沒想到竇安冉哭哭啼啼就驚動了胎氣。
任流年回來篤定李蓮欺負了竇安冉,真是讓李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別提任流年根本不去李蓮的院子,這讓李蓮想要解釋都沒機會。
如今任流年當著李謙的面,居然提到李蓮欺負了竇安冉,這不就是讓李蓮在李家人面前沒臉嗎?
阿枝在這時柔柔弱弱的說道,「太子殿下真是誤會姐姐了,剛才是臣女自己沒有站穩,根本不是姐姐的錯,還請太子殿下不要生姐姐的氣。」
聽著是阿枝在幫自己說話,李蓮卻清楚對方是在添油加醋。
這時李謙朝著李蓮說道,「行了,你就不要杵在這裡了,快點跟著進府吧。」
李謙不幫著自己說話,現在還把自己支開委屈的李蓮緊緊扯著手帕,不過還是跟著白薇雪進府了。
李謙則是跟著任流年寸步不離,上次發生的事情,真是給李謙敲了一個警鐘。
他清楚絕對不能讓任流年接觸到阿枝,這才選擇寸步不離的守在任流年身邊。
本來任流年還想要私下和阿枝說話,如今有了任流年的阻攔,別說是想要私底下跟阿枝見面,他根本就不能把李謙給甩開。
一整個上午到用午飯的時間,李謙都跟著任流年。
本以為吃飯時能見到阿枝了,沒想到阿枝卻以身體不適,中午在自己的院子用飯。
這下任流年全程都冷著臉,就跟李家欠了他銀子一樣。
李蓮坐在旁邊同樣沒胃口。
這時任流年出聲問道,「二妹妹是身體不舒服嗎?為何不到前院用飯?」
「對,確實是身體不舒服,當初落下懸崖摔倒了手,這手臂上留下很大的傷疤,瞧著真是可憐。」
「妾身苦命的孩子,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居然遭到這樣的迫害,希望她以後能夠平安順遂。」
任流年雖說想要陷害陸華,讓李家人認為是陸華害的阿枝落下懸崖。
隻是他的計劃失敗了。
當初那個造謠的小丫鬟,早就被白薇雪找了個借口打發了。
看著白薇雪拎著手帕傷心的樣子,任流年神色如常未表現出任何心虛。
「嶽母不要太多傷心,如今二妹妹已經回來了,這就說明她是有福氣的。」
「借殿下吉言了。」
這頓飯吃的都不愉快,不過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後院裡雲柳被阿枝請到面前。
「雲柳?」
「奴婢見過二姑娘。」
阿枝剛才回去換了一身粉色長裙,外面披著白毛領鬥篷,瞧著就是嬌貴千金小姐。
她緩緩上前屈膝捏住了雲柳的下巴,迫使雲柳不得不擡頭看向她。
「二姑娘?」
許是太過害怕,雲柳的身子不自覺顫抖起來。
阿枝卻輕笑著緩緩道,「真是有張漂亮的臉蛋,不比我的姐姐差,還要更加美麗幾分,隻可惜這樣好的容色,真是耽擱了。」
雲柳是清楚阿枝的手段,哪怕是面對誇讚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劇情裡的雲柳可是得償所願了。
任流年為了報復李蓮,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其中就把雲柳納妾,讓她成為太子府上的侍妾。
隻可惜雲柳好景不長,隨著任流年發現自己對李蓮的感情。
為了哄著李蓮的開心,不顧雲柳還懷著身孕,一碗墮胎藥灌下去,還把她賣給人牙子。
這雲柳幾經輾轉被賣到偏遠南方的青樓,由於身體沒有回復好,一次接客得罪了殺豬匠。
她本就嘴巴說話不好聽,那殺豬匠狠心將她五馬分屍。
等到發現雲柳的屍體,她已經被野狗啃食拼不起來了。
阿枝不是聖母,雲柳是鐵了心要往高處爬,不如幫她完成這個願望。
阿枝手上微微用力,雲柳疼的渾身微微顫抖。
「多謝二姑娘誇讚,隻是奴婢區區蒲柳之姿,實在是不配被二姑娘如此讚美。」
「你錯了,你配,雲柳,你想成為太子侍妾嗎?哪怕不能成為側妃,這當上太子侍妾,對你而言是好事,要不要我幫你?」
看著阿枝帶著笑容的臉,雲柳下意識想要拒絕,不過阿枝接下來的話,讓她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
隻聽阿枝緩緩說道,「你不用急著拒絕我,如果你不想著為自己謀取出路,難道想要一輩子當丫鬟嗎?李蓮沒有為你考慮過吧。」
「她連自己都保不住,想必給你尋得親事,不是低賤的馬夫,就是上不得檯面的下人,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雲柳有一顆往上爬的野心,豈會甘心成為下人之妻?
她清楚眼前的阿枝和李蓮不對付,隻是自己要想往上爬,總有一天李蓮會成為敵人。
雲柳閉上眼強忍著心裡的後怕。
「還請二姑娘幫幫奴婢,如果奴婢能夠成功,一定不會忘記二姑娘的扶持。」
「好,我幫你。」
阿枝讓金豆把雲柳給扶了起來,這才讓丫鬟把裙衫給捧了上來。
「這是我最喜歡的衣裳,上面還有我最喜歡的熏香,隻要你穿上這件衣服,必定能夠得償所願。」
一件衣裳就能讓自己得償所願?
雲柳的表情有些僵硬,明顯是對阿枝說的話帶著不相信。
阿枝卻懶得跟她解釋,擺擺手就讓雲柳帶著裙衫離開了。
等到雲柳離開了,一旁的金豆朝著阿枝疑惑的問道,「二姑娘為何要給她那件衣裳?奴婢瞧著那件衣裳沒有任何特別,隻是聞著倒是挺香,可奴婢平日裡沒見姑娘喜歡用熏香呀。」
那當然不是尋常的香味,裙衫確實是阿枝的東西,上面的熏香是一種葯,可以給人緻幻的慢性毒藥。
女子聞到香味不會有任何異樣,隻是接觸的香味時間長了,這股香味就會侵入女子的體內。
與其說是葯,不如比喻成一種活物。
它喜歡及存在女子的體內,對女子沒有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