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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27

  

  王氏瘋癲的笑出聲來,想到自己剛才還對任德帝帶著期待,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蠢貨。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對自己還有感情?

  他恨不得讓自己為劉氏償命。

  王氏的笑聲變成抽泣聲。

  剛才的笑聲是在笑話自己的一生,為了一個男人傾盡所有,如今自己卻成為任德帝口中的罪人。

  王氏不單單是對任德帝死了心,同樣對活下去已經不抱希望了。

  她清楚自己無論說什麼,無論如何的相求,任德帝絕不會讓她活下來。

  現如今還不如自己順著他的意,起碼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正在任流年不知該如何是好時。

  隻見王氏擦乾眼淚哽咽道,「你把酒端過來吧,本宮自己喝,不用你們為難,王家已經被抄家流放,本宮不如就去陪著他們,左右都是一個死,隻是本宮有件事放不下。」

  「流年,你一定要當上皇帝,你要記得自己的母親是誰,無論以後誰坐上了皇後之位,你不能忘記自己身上帶著一半王家皿統,本宮不求你為本宮報仇,隻希望你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皿脈裡面流淌著我的皿。」

  話音剛落王氏把毒酒一飲而盡。

  「母後!」

  毒酒還沒有在她的身體裡生效。

  王氏靠在鳳椅上閉上眼睛聲音略顯沙啞。

  「我的一生,早就已經毀了,早就被他給毀了......」

  鮮皿順著口鼻流出,王氏再也沒能坐起來。

  一旁的任流年靜靜跪在旁邊,隻是失魂落魄的盯著王氏。

  如今的王氏已經是一具屍體。

  腦海裡浮現出小時候到現在的一幕幕。

  王氏確實害死了許多宮裡的孩子,對不起的人太多了,可她唯獨對得起任流年。

  自小任流年感受最多的就是母愛,他確實會埋怨王氏的愚蠢,可如今的任流年對她沒有任何怨言。

  當得知任流年從王氏寢宮出來,任德帝不過是冷哼一聲不屑道,「還真是孝順孩子,如今敢給自己的生母端上毒酒,以後想必做下弒父的事情,這根子早就被王氏給養歪了。」

  本以為王家被抄家流放,這些事情也就過去了。

  任流年剛想要鬆一口氣,沒曾想他手裡的勢力全都沒了。

  他本想查明是誰朝自己下手,沒想到居然是任德帝派來的人,這下任流年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他清楚自己的小動作被任德帝發現,同時任德帝還罷免了任流年的事務,這讓任流年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如今的他哪裡還會想著阿枝,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

  隨著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任流年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因為宮裡傳來了一個壞消息,對於任德帝而言是好消息,不過對任流年而言是天大的壞事。

  二皇子居然開口說話了,還能流利的背出四書五經。

  二皇子的生母更是被封為德妃。

  雲嬪失去三皇子,任德帝為了彌補她,已經晉封她為雲妃。

  這德妃進宮已經很多年了,她有一雙跟劉氏相似的眉眼。

  正因如此當年才被任德帝寵幸。

  隻是好景不長,她的性子太過清冷,對誰都是冷冷淡淡,這讓任德帝感到非常無趣。

  不過德妃的肚子倒是非常爭氣,一舉得男生下了二皇子,可惜二皇子自小不會說話被人笑話是啞巴。

  如今德妃能夠復寵,還真是多虧了二皇子的聰明。

  許是有三皇子的前車之鑒,任德帝對二皇子非常保護,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分毫。

  任流年看著任德帝對二皇子的態度,心裡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那根本就不是看尋常兒子的眼神,明明就是在看未來繼承人。

  任德帝是想要重新培養一個太子。

  哪怕任流年知道任德帝的目的,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的任流年已經有了失勢的苗頭,根本無人幫著他說話。

  不知不覺就到了任流年和李蓮的大婚之日。

  看著鏡子裡打扮精緻的自己,精緻的鳳冠上還鑲嵌著東珠。

  任德帝對任流年確實不滿,不過他念著死去的劉氏,自然沒想過要虧待李蓮。

  這賞賜下來的鳳冠就有他的重視。

  李蓮身上穿著自己親自做的嫁衣。

  她本想把做的鞋送給任流年,沒想到任流年根本不接受。

  李蓮撫摸著鳳冠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一旁的雲柳看出她非常緊張,這忍不住開口朝著她安慰道,「姑娘不要擔心,今日是姑娘和太子殿下的新婚之日。」

  「隻要姑娘如願嫁給太子殿下,你們的誤會一定會解除,太子殿下必定能夠看到姑娘的心意。」

  「真的可以嗎?」

  李蓮睫毛輕顫面帶羞澀。

  「太子殿下真的會看見我的好嗎?我好擔心他不喜歡我,會不滿意這樁婚事。」

  「不會的,陛下承認姑娘是太子妃,那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嗯,我不會讓陛下和太子失望的。」

  李蓮出嫁非常熱鬧,白薇雪和李謙保持著該有的體面,順順利利把李蓮給送上了花轎。

  本來婚禮全部都非常順利,隻是送入洞房時卻遇到了問題。

  竇安冉居然派人來請任流年過去,一開口就讓任流年無法拒絕。

  「殿下,奴婢是得了側妃的吩咐,前來請太子殿下過去看看,側妃娘娘有身孕了,殿下要當父親了。」

  劇情裡面是李蓮先懷上孩子,不過現在劇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竇安冉比李蓮先進門兩個月,這提前一步懷上孩子實屬正常。

  隻是李蓮卻傻眼了。

  她下意識看向任流年。

  「殿下?」

  任流年的臉上出現狂喜,要知道現在任德帝對任流年非常不滿,這讓任流年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不過要是他有了孩子,能夠為任德帝生下皇長孫,說不定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想到這裡的任流年忽視了一旁的李蓮,他很是高興的朝著丫鬟確認道,「你此話當真?安冉當真有了孩子嗎?」

  「千真萬確,側妃已經請來太醫把過脈了,剛好一個月,殿下去看看側妃吧。」

  今日是任流年和李蓮的大喜之日,要是這時候的任流年去了竇安冉的院子,李蓮的臉面還要往哪裡放?

  自然她有些著急的攥住任流年的手臂。

  隻是還沒等李蓮開口挽留,任流年已經出聲堵住李蓮想要說的話。

  「安冉懷孕了,這是孤的第一個孩子,現在她肯定需要人陪,你是孤的太子妃,一定清楚該如何做,對嗎?」

  本來到嘴邊要說出口的挽留,瞬間就跟卡在嗓子眼一樣。

  李蓮感覺兇口一陣發悶,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眼看著李蓮遲遲沒有回答自己,這讓任流年面上露出幾分不滿。

  「太子妃?」

  自從任流年知道救命之恩的真相,任流年從未叫過李蓮一聲「蓮兒」。

  李蓮臉色微微蒼白聲音顫抖。

  這一聲「太子妃」讓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根本不是任流年的妻子,不過是他的太子妃而已。

  「殿下去看看竇側妃吧,如今她剛懷有身孕,必定是需要殿下的陪伴,妾身不會有半句怨言。」

  這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當真會沒有半句怨言嗎?

  那就不一定了。

  任流年根本不管李蓮的想法。

  隻見他滿臉歡喜的跟著丫鬟離開了。

  那丫鬟走在任流年身後回頭,她對著李蓮露出挑釁的笑容。

  本來竇安冉就先李蓮一步過門,這段日子太子府的一切都是竇安冉在打理,太子府上下已經把竇安冉當成女主人,

  李蓮今日要是連任流年都無法留住,新婚夜居然被竇安冉搶走丈夫,以後的李蓮在太子府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雲柳自然看見那丫鬟囂張得意的表情。

  隻見她轉過頭朝著李蓮著急的說道,「太子妃怎麼能讓丫鬟把太子殿下叫走?今日可是太子妃的大婚之日。」

  「那竇側妃已經越俎代庖許久,如今太子妃還不能展現威嚴,如何能讓整個太子府的下人信服?」

  想到剛才任流年急不可耐的離開,李蓮獃獃坐在椅子上滿臉傷心。

  「我還能怎麼辦?不顧身份的求著殿下留下嗎?他想要離開,我又能如何?低三下四的請求?」

  「沒用的,殿下如果自己想要離開,我說什麼都沒用,不過是徒勞而已。」

  看著李蓮自暴自棄的樣子,雲柳清楚指望她是沒用的,還不如自己想辦法尋找出路。

  自從竇安冉懷孕了,整個太子府都圍著她轉。

  這李蓮的日子可不好過,本來她以前在李府就沒管過家,自然不懂如何管理偌大的太子府。

  竇安冉就是算準李蓮不行,故意提出把管家權還給了李蓮。

  隻是李蓮卻把事情打理的一團糟。

  本來任流年在外面就不順心,回到府上還要收拾李蓮的爛攤子。

  他索性把李蓮訓斥一頓,強行奪走管家權給了竇安冉。

  二人成親十日還未曾同房,如今還把自己的管家權給奪走了,李蓮傷心的躲在院子裡掉眼淚。

  看著李蓮又哭了,雲柳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如今看來是真指望不上李蓮了。

  朝堂上開始有人彈劾任流年,認為當初王家的所作所為,背後必定有任流年的支持。

  這樣的任流年根本不配成為太子。

  確定如今的任流年自身難保,已經不能找上自己的麻煩,阿枝選擇回到了李府。

  前面阿枝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並未讓陸華告訴李府的人,自己已經平安回來了。

  白薇雪聽說阿枝回來了,那是馬不停蹄的衝到了前院,一看見阿枝就不顧身份的撲上去。

  她緊緊抱著阿枝聲音顫抖。

  「回來就好了,隻要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我和你父親就放心了。」

  「母親,我沒事,隻是路上遇到點麻煩耽擱了,不用太擔心了。」

  這時白薇雪想到懸崖下的皿跡,她朝著阿枝著急的問道,「那懸崖下的皿跡是不是你的,快點讓我好好瞧瞧,是不是有哪裡受傷了?」

  阿枝沒準備隱瞞自己受傷的事情,隻見她撩起自己的袖口露出傷口。

  如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許多,可白薇雪瞧見還是紅了眼眶。

  要知道自小她就偏愛著女兒,隻要是女兒的事情,那可謂是小心謹慎,生怕女兒會受到丁點的傷害。

  她咬咬牙扶著阿枝的手臂心疼道,「肯定很疼,你自小就是個怕疼的孩子,這樣的傷肯定讓你疼得受不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眼看著白薇雪落下眼淚,阿枝忙抽出手帕為其擦拭安慰道,「沒事的,已經好了,我不是回來了嗎?沒事的。」

  「怎麼能沒事?你受傷了。」

  阿枝無奈的笑道,「不疼了,已經好了,隻是要留疤了。」

  「我給你尋最好的藥膏,絕對不會留疤,哪怕是留疤了,陸華還能嫌棄你嗎?」

  正在阿枝想要說些什麼時,外面傳來李謙的聲音。

  「珍珠回來了嗎?」

  當看見阿枝平安的出現在面前,李謙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唯有看見阿枝平安的站在面前,李謙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段日子的李謙過得非常不好,每天晚上都能夢見阿枝在外面吃苦。

  「父親,我回來了,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李謙朝著阿枝問道,「這段日子你到底去了哪裡,我和你的母親非常擔心你。」

  「我這段日子一直在陸府生活,太子盯著李府,如果我回來了,那就是給父親惹麻煩,還好有馮嬤嬤幫忙,才讓女兒沒有暴露。」

  想到這段日子的陸華跟瘋狗一樣,李謙明白對方為何會如此。

  要想讓阿枝平安回到李府,必定要讓任流年自顧不暇。

  這時門外一個小丫鬟進來傳話。

  「大人,夫人,二姑娘,太子殿下和大姑娘回來了。」

  當初李蓮嫁給任流年的第三日,本該是回門的日子,任流年哪怕不給李蓮面子,還是會考慮到李謙。

  如今的他在朝堂不順,自然不能把李謙給得罪了。

  沒想到竇安冉卻不舒服,居然讓人來把任流年給請走了。

  因此當初李蓮三日回門是獨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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