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491章 來了老三

  

  天光微亮,林大人到底沒忍住動身,親自來了一趟周宅。

  然後就看到府門外跪著的寧王世子,他挑了挑眉。

  有下人將他迎進去,林大人沒見到太子,隻有周太醫的孫子招待他。

  「見過林大人。」周子荊行禮。

  林大人沒託大,直接免禮。

  「昨夜不太平,不知殿下他如何了?」

  「太子殿下,受了重傷。」周子荊一臉沉重,語出驚人。

  林大人臉都白了下:「怎會?可有性命之憂?本官這就請全城大夫前來。」

  太子在他的治下出了事,他就是頭一個被問罪的。

  「那倒不必,自有家祖父照顧殿下。」周子荊婉拒。

  林大人這才回神,也是,整個淮安府誰有周太醫的醫術好?

  「林大人,太子有令,讓您嚴查刺客底細,事情未明了前,此事不得傳於京城。」周子荊繼續。

  林大人眉頭緊蹙,擡眸看他,有些疑惑。

  太子重傷,事關國本,怎麼能不上報?

  周子荊對上他鋒利的目光,沒有半點退縮,對視良久。

  「本官知道了。」林大人負手而立,也不提出求見太子了,直接告辭。

  剛出府門口,就對上了匆忙趕來的三公主、陸之淮等人。

  看的他心驚肉跳,這些人哪個身份都不簡單,怎麼來的他治下。

  但久經官場,林大人還是穩得住,直接站在寧王世子身前。

  「世子,聽說昨日刺客被送到了您的院子?不如請您跟我去府衙一趟,配合辦案?」

  跪著的寧王世子眉頭狠狠皺起,昨晚他剛睡下,就有人往他宅子裡送屍體,當時他覺得不好,派人打聽情況後,第一時間來周宅請罪,卻根本進不去。

  眼下,淮安府府尹也要插手這事,難道是太子的意思?

  他慢慢起身,對上林大人的目光,也不辯解什麼,微微頷首。

  就這樣,林大人帶走了清耀。

  三公主等人的臉色並不算好,看著緊閉的周宅大門,心情複雜。

  昨天夜裡,他們帶來的人手摺損了大半,太子出手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太子,依舊是太子。」最後到了的靳雲庭臉上噙著怪異的笑。

  三公主看向他:「靳家一向消息靈通,可知殿下是否受傷?」

  靳雲庭眨眨眼,身形略微佝僂,臉色蒼白,彷彿聽不懂她的話裡有話。

  「公主說笑了,靳家哪有您耳目通靈。」

  從昨晚到現在,周宅被保護的水洩不通,太子有沒有受傷,隻有當時的刺客知道。

  靳家若是知道情況,無疑和刺客有關。

  「依我看,太子殿下才智過人,福澤無雙,不會出事。」陸之淮笑眯眯道。

  他覺得,來的人沒蠢貨,誰會在府城裡動手?那就是自導自演也說不定。

  幾人沒什麼顧忌,直接在周宅門口說,也不怕這些話傳進太子耳中。

  與此同時,上街的方銅父女倆一起撓頭。

  覺得怪怪的,今日的衙役怎麼這麼多?出事了?

  想著,方銅摸了下兇口,警惕道:「閨女,你給爹擋著點哈。」

  方南枝秒懂,爹今天懷裡揣了不少銀子出門,要給鐵柱叔買成親禮的。

  她站在前面,張開手,瞪大眼睛看著周圍人群。

  可惜她個子太小,也就能擋一半,方銅轉過身,對著牆,將銀子掏出來,然後放在了下面。

  咳咳,沒錯他褻褲裡頭縫了兜,能放東西,又重新理了理褲腰帶才好。

  「走吧!」

  父女倆先找了地兒,吃了夾肉饃,喝羊湯。

  「刺溜刺溜。」方銅一口嗦了大半碗湯,察覺不對。

  旁邊兩個大漢正盯著他看。

  瞅啥瞅?都是大老爺們。他瞪了一眼倆人。

  沒想到,那倆漢子沒走,還坐過來了。

  「小姑娘,去旁邊坐會兒,叔和你爹說點事。」

  一人對方南枝開口。

  方南枝張大嘴,狠狠啃了一口饃,全當沒聽見。

  然後漢子往她手心塞了三個銅闆:「大叔請你吃糖葫蘆。」

  方南枝喜滋滋點頭。立刻小手端著碗去隔壁桌了。

  她懷疑自個越長越好看了,所以總有陌生人想給她送錢送禮物。

  方銅看著閨女毫不留情的身影,抽了抽嘴角,不客氣道:「啥事?」

  「兄弟,就是,你那個,怎麼練的?」

  兩個漢子一左一右湊近他,眼裡全是男人才懂的興奮。

  方銅有點沒聽懂,順著他們的視線往下看。

  因為褻褲放了銀錠,他又岔開腿坐,所以顯得鼓鼓囊囊。

  他明白了,尷尬了下,先看了隔壁桌,閨女就知道傻吃沒聽見,才安心。

  「那啥……」他剛想解釋,旁邊一漢子搶先道:「兄弟,這頓我們請了!」

  他倆就是普通長工,平時自個都捨不得喝羊湯,這次是下了皿本了。

  方銅到嘴邊的話一下就改了:「這個嘛,一是因為爹娘生的好。」

  「二是,補的好,比如這羊湯就補!要是吃不起,就弄點豬尾巴,豬蛋。」

  「三是,不能過度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咱男人不能去,不然容易虛,人這一虛,想補起來就千難萬難。」

  倆大漢若有所思。

  「男人啊,想要有媳婦,要麼臉好,要麼有本錢。」

  「咳咳,像我這種兩者都有的,才能被相中入贅!」

  倆人瞪大眼睛:「兄弟,你是入贅的?贅婿日子不好過啊!」

  「才不是,我媳婦有錢,還會疼人。」方銅擡了擡胳膊:「看著沒,新衣裳,媳婦給做的!」

  「那些入贅過不好的,就是因為……」

  「沒本錢!」一個漢子接話,視線又去瞄方銅下面,給他都看得不自在了。

  方銅胡說八道一通,把湯喝完就趕緊拽著閨女溜了。

  方南枝邁著小短腿跟上,好奇:「爹,本錢是啥?那倆大叔腎虛嗎?其實應該找我,我是大夫。」

  「別瞎說。」方銅嚴肅著臉。

  感覺閨女太小,不該懂這方面啊,回頭和周老神醫談談?

  父女倆直奔布店,扯了幾匹布,又去買十斤豬肉,最後還咬牙定了一斤牛肉,再然後棉花。

  沒錯,他們鄉下人送禮就是這麼實在,全是用得著的。

  全定好,讓他們送貨上門,父女倆對視一眼,眼底全是興奮!

  是時候幹正事了!

  上次被蘇晴雅那麼坑,後者被判刑,卻又贖買出來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贖買了,以為她是好欺負的?衙門主持不了公道,他們自己討!

  父女倆就去了,方家!

  沒錯,方金家,這次正大光明上門的,指名道姓來串親戚,還帶了禮物。

  方老爺子聽下人彙報,本來不想搭理,看在禮物份上,才見人。

  「老頭子,兒子八成是後悔了,到底是咱倆親骨肉,要是他服軟,你就把他認回來吧。」

  方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勸。

  這段時間,他們在宅子裡日子不太好過。一開始有小廝丫鬟伺候,後來就沒了。

  宅子是送方金的,但下人是他自個出錢買的,本來是他媳婦給下人發月銀。

  但因為他總找借口不回家,讓王富嬌很不高興,她就不補貼錢了。

  方金也捨不得出錢,乾脆賣了些人,這宅子就人手不夠。現在老兩口除了照顧自個,還得去竈房幫忙幹活。

  對比以前生活是富貴悠閑,但人是不知足的,尤其體驗過好日子後。

  兩口子第一次覺得,長子也不是那麼孝順。

  方老爺子沒說話,默認了。大兒子要是靠不住,以後老三也不是不能給好臉色,他也過得不錯。

  「大伯!哎呦,大伯,這才多久沒見,你就瘦了?還是我堂哥孝順啊。」方銅咋咋呼呼進來,開口就是「關心」。

  方老爺子臉色就是一黑,這個逆子,狗嘴吐不出象牙。

  「大爺爺,昨個我親爺爺託夢,說想你了,讓我們帶了特產來看看你。」方南枝深得爹的真傳,說話那個有勁。

  「你,你個沒規矩的丫頭片子!」方老爺子氣的手指頭哆嗦。

  方老太太還有點理智,知道兒子最在乎這個賠錢貨,趕緊上前。

  「來就來吧,還帶啥東西!」

  說著,老太太上前拿過布袋,打開一看,也氣壞了。

  方銅弔兒郎當,不知道從哪兒拿了木簽扣牙:「大伯母,別太激動,錢雖然多,你們慢慢花,想買啥買啥就行。」

  「你!銅子,爹娘就算有錯,你也不能,也不能……」方老太太忍不住抹眼淚。

  覺得兒子們長大後個個不聽話,她承認偏心長子,但對老三也還行,怎麼就?

  方銅眼神冷了點,臉上依舊帶著笑。

  方老爺子察覺不對,搶過袋子一看,然後黑著臉就扔了。

  紛紛揚揚的黃紙、紙元寶、白紙錢灑了一地。

  「滾!滾,你給老子滾!」方老爺子氣壞了,這是要咒他們死啊!

  他左右看,想找個棍子動手,方銅笑了笑:「怎麼了?都說了我爹讓帶的特產,我爹都去那邊了,可不身邊隻有這些?」

  方老太太直接坐地上抹眼淚:「沒法活了,我十月懷胎才生下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

  方銅靜靜聽著,等她哭完,才開口。

  「大伯母,你記錯了,剛生了我,你就給我喂米糊糊,奶留著養地主家少爺,賺的錢給大哥買了雙虎頭鞋。」

  這些事,方銅當然不知道,是他前段時間和村裡老頭子老太太們嘮嗑聽說的。

  以前這些老人,看著他就搖頭,懶得搭理。現在不一樣了,一個個可稀罕和他說話了,他又是個話癆。

  一來二去知道不少事,方銅才知道,他以為的多少有點在乎他的娘,都是假象。

  方老太太哭聲一頓,擡頭看著兒子,莫名就心虛了。

  方銅避開她的視線,他今日來有正事,不想扯這些陳年舊事。

  「對了,我那倆嫂子呢?我可有好消息給她們說。」

  「什麼事?」王富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她坐在軟轎,前後有八個轎夫擡著她。

  沒錯,方家減下人減不到她頭上,她用的人都是娘家帶來的。

  除了……

  方銅落在打頭的轎夫身上,嘴角抽了抽。

  方南枝年紀小更直接一點:「堂伯母……不是,何嬸嬸你被貶為下人了?」

  出去高門大戶幾次,她也知道妾就是個玩意,可以送人還可以當下人。

  何氏翻個大白眼,卻不敢亂動,拍摔著夫人:「小孩子家家懂什麼?我當妾的,就得照顧夫人。」

  主要是王富嬌出手大方啊。

  上次她給送了補腎丸,轉頭王富嬌就讓人把錢給她了,還多了二兩。

  從那以後,她就找到了巴結王富嬌的道路,一是伏低做小,比如她主動坐轎夫,回頭都有打賞。

  二是折騰方家老兩口,比如讓他們去竈房幫忙,時不時再挑個糞,她都能得頓好飯菜。

  三是遠離方金,這個最簡單,不見人就行。

  方銅好半天才找回情緒,驚喜的和她們說:「兩位嫂子,你們不知道吧,你們的好閨女回來了!」

  好閨女?

  王富嬌疑惑,何氏一下想到了。

  「方晴雅那賤皮子?」

  嗯,沒錯。何氏背地裡沒少罵她,臨走留了一堆東西,沒一樣給她這個娘,全讓方金佔了。

  他們也知道人來了,畢竟上次在府衙見過,隻是沒來得及說話。後來回家因為王富嬌不許他們出門,也沒去找人。

  「何嬸嬸,晴雅堂姐現在是伯府千金,還和王爺的兒子定親了,您可不能隨便罵人了。」方南枝表面勸,實則不動聲色透露關鍵信息。

  何氏沒說話。

  王富嬌擡擡手,小廝們蹲下身,把軟轎放下來。

  她蹙眉:「你們想幹嘛?」

  當初她當眾給那小姑娘道歉的屈辱,她還記得。

  但爹說過,不讓她招惹方晴雅了。

  所以王富嬌難得有腦子,看出來他們父女倆的不懷好意。

  「我們能幹啥?都過繼斷親了,攀不上這富貴親戚了。」方銅一臉惋惜。

  「不過,小嫂子,你可是養了晴雅十幾年。」

  「對,當初要不是你們逼著我爹入贅,她就得嫁入秦家,到時候可攀不上王爺兒子。」方南枝煽風點火。

  心裡卻在給哥哥道歉,在她心中,秦彥是天下第一好,可不是什麼寧王世子能比的。

  「你可是為了晴雅丫頭,付出不少。」方銅也接話。

  何氏覺得老三說話從來沒有這麼中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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